第(1/1)页 “我看看你的手。”膝盖抵在炕沿上,王兰月抬头瞧着,蛮力的将她的手掌拽到面前。手心裹着的白纱布,格外的刺眼。 都是这“不起眼”的伤口,害的她被挨骂还要关心她这个虚伪的女人。 “兰月姐,你干嘛?”黄宁感觉到掌心的伤口撕裂的疼痛,退缩着身体,恐怖的看向她。 白纱布渗出液体,粉红慢慢变成了深红,王兰月心狠手辣的摧残着伤口的位置。 黄宁怕急了,她脚趾蹬着被褥,双腿蜷缩在一起。 杀人灭口?王兰月被愤怒刺激了情绪。她一手按压着她的伤口,面目狰狞的看着鲜血沾染到她的手指上。 一声长哀,黄宁痛晕过去。 王兰月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,并没有真的要让她死。人晕倒过去后,屋内的寂静吓得她说不出话。身体发抖,她颤颤巍巍的靠近着黄宁。 死了?手指放在鼻下,还好,还有呼吸。王兰月心虚的看了一眼身后,扯着被褥盖在她的身上。 咚咚,心跳的声音在耳朵一直回荡着。王兰月坐在炕上,浑身冒着冷汗。萧正河睡的迷迷糊糊,睡眼惺惺看着面前不停喘气的王兰月,“你去干啥了?” 王兰月恐惧的抱拢住双臂,混混沌沌的抬起头,“我......” 她支支吾吾,窗外一点小动静就吓得她蜷缩着身体抱着脑袋。 大半夜的,她神经兮兮的样子倒把萧正河给吓住。推开碍事的被褥,光着脚从地板上走过来。王兰月身体就跟水洗了一样,粘嗒嗒的上面都是汗。 “黄宁。”王兰月揪着他的手臂,抓住了一线希望似的。 好端端的,提她干嘛?萧正河一个榆木疙瘩,哪懂得王兰月的意思。他贴心的拍打着她的后背,抚平她不安的神经。 过了半晌,王兰月吞着口水拽着萧正河,“黄宁晕过去了。” “啥?”萧正河没听明白。 忍着恐慌,王兰月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萧正河,连带着她自己把自己弄受伤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。萧正河对黄宁的印象一般,听完这些,他陷入了沉思。 好端端的一个人干啥要自残伤害自己?萧正河想了想,笑着摇头,“你多想了吧,她陷害你有啥好处?” 没能得到理解,王兰月对萧正河的态度很生气。其他人不理解她没事,但是作为每天睡在一起的人,他的态度必须摆放在他的这边。一拳头打在萧正河的胸脯上,不悦的埋怨道:“你能有我懂?她设计陷害的是我,你不心疼我就算了,你还在这说我想多了。我看你就算被她给迷惑了。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家里住了个一两天,你看看你能耐的。” 萧正河就说了一句公道话被骂的狗血淋头。他再有想法也不敢吐露心声,夹着尾巴,一声不发。 气在胸口堵着出不来,王兰月冷静下来想想,突然害怕王兰月失血过多死在了屋里。到时候满床的鲜血,苍白的尸体......她唇瓣上下打在一起,手心的冷汗不停的往外流淌着。 紧张过度,王兰月还是狠不下心。她拉着萧正河,两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黄宁的屋里。 四壁楚歌,屋内的暖气直逼面颊。王兰月望着炕上鼓起的被褥,推着萧正河的手臂,“你去,去看看。” 屋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萧正河对那炕上的那团物体产生了阴影。好端端的,人别不是出啥事了吧。 螃蟹走路似的,一点点挪着过去。手碰到被褥,胳膊下的摆摆手不停的晃动着。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,不确定的松开手。 “快点,愣什么呢。”王兰月双臂往外挥,着急催促道。 锐利的眼眸紧紧盯在后背上,萧正河无奈下,闭着眼睛将被褥往一旁扯。 呼,他看着一团的黄宁,呼出一口气。是人就好,他还担心是什么奇怪的东西。 人昏沉没有知觉,手上的血液已经凝固,白色纱布也被染成了粉红色。 “你看看她有呼吸没。”王兰月催促道。 刚松口气的萧正河再次被命令,他犹豫着,不敢忤逆王兰月。 试探后,王兰月整个悬挂的心安稳的落了下来。她拍着僵硬的脸颊,浑身轻快自在。真当她安然无恙,王兰月又气了坏心。 赖着萧家白吃白喝,一副把自己当主人的样子。不如将她趁机丢出去,反正她们萧家也不欠她的。王兰月总觉得黄宁在这里就是个祸害,连一向愣头青的萧正河都替她说了好话。再待下去,萧家的人都被她给蛊惑了。 想什么就想做什么,王兰月拧着萧正河的手臂,指尖捏着衣服里面的肉,“你去找个麻袋。” “找那干啥用?”萧正河一头雾水。大半夜的,麻袋能装啥? 吩咐的事情总是被质问几句,王兰月更加怀疑萧正河的心被黄宁给勾搭跑了。连打带骂,把他给赶跑了。 木门后面,咯咯吱吱的,萧正清出来上厕所,走到半路被声音给吸引了,“谁在那呢?” 一抹黑影在那移动着,他警惕的往前靠近,手臂挡在面前,做着防备。 “三哥?” “嗯,是我。” 看清楚脸,萧正清发现他手里的化肥袋子,“大半夜的,你拿这做甚?” “就提前找个袋子,明早用。”萧正河一个劲的把麻袋往手心里拽。 萧正清打量着他,对他的话产生了疑惑。上班要啥麻袋?又不是干庄稼活。 此地不宜久留,萧正河自知嘴笨,脑子愚钝。再聊下去,可得被他套了话。 “挺冷的,我回屋了。”萧正河笑着,从他身边溜走。 人进了屋里,萧正清面对着门板,瞳孔里倒映着锄头。不对劲,萧正河有个毛病,一说瞎话,他就容易喘气。刚从他身边离开,他气息明显高涨了很多。 他掉头重新回了屋,发现萧正河的屋里的门虚掩着。进去也不方便,他礼貌的伸手敲打着门板,“三哥?你睡了吗?” 许久,里面没有一点声音。 睡着了?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萧正清站在门口犹豫不决。 “小心点。”王兰月两手拖着麻袋的一头,萧正河抬着头。 两个人晃悠悠的往前,眼看着走到门口了,萧正河突然停了步伐。急刹车太快,麻袋借着惯例怼到了王兰月的胸口上。 “啧!”她唇瓣一嗒,疼的五官扭曲。撞一下,差点没散了架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