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次日清晨,天空刚刚泛着鱼肚白。医院里静悄悄的,值班护士坐在工作区打着盹,哈欠一个接着一个。 一抹黑色的身影从门口鬼祟的走进来,斜白眼东张西望,躲过护士的视线,溜进了楼梯间里。摸索到病房外,他扒着门窗,窥探着屋内。 手肘发麻,萧正宴换着姿势。他斜着身体,抬眸看向正睡的香甜的陈书锦。感受着身后的光芒,他伸了个懒腰,从椅子上站起。俯身将陈书锦胸前的被褥往上扯,顺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放进里面。 修长的睫毛扑闪扑闪,睡着了也掩饰不住她俏皮可爱的模样。陈书锦抓着脸颊,不舒服的蠕动着五官。轻哼了一声,双手搭在被褥上。 萧正宴发现她脸颊上散落的短发,伸着指甲小心翼翼的拿起来。 “正宴。”陈书锦醒了。 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,萧正宴百米冲刺的速度将手收了回来。腰杆挺直,眼神飘动着。 陈书锦双臂用力,舒畅的伸了个懒腰,“你没睡觉吗?” 萧正宴眼袋有硬币那么大,黑乎乎的,尽显沧桑疲惫。 “你要不要来床上躺一会?”陈书锦起身,拍着床铺。 “我不困。”萧正宴回绝,“一会儿我出去一趟,联系上正清后,我再来医院接你出院。” 陈书锦早上还得吊盐水,差不多中午了才能出院。 “好。”陈书锦点头,她突然想到,“你去找我二哥吧,他能帮你分担一点。” 住院的这几天,萧正宴贴身的照顾她,也没好好休息,她实在心疼他。 对话声源源不断,隔壁床铺的男人握着拳头拳头砰的敲打在床板上。像是警告,陈书锦瞪大眼睛看了过去。隔着窗帘,他们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。 萧正宴指着门外,小声道:“我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陈书锦眉头皱巴巴的,不舍得挥着手掌。 余光撇了一眼身后的拐角,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萧正宴误以为看错了,抬脚继续往前。 暗处,一抹粗重的呼吸声。 连续躺在床上好几天,陈书锦觉得浑身跟断了骨头似的。她掀开被子,从床铺上走下来。走到窗户前,眺望着远方。 医院坐落于偏僻的位置,对面是高嵩的山丘,上面种满了树木。远远望去,一片深绿色,格外的养眼。陈书锦打开窗户,伸手去抚摸着秋风。 “你找哪位?”护士端着盐水瓶,询问着面前的刘文涛。 被人发现,刘文涛转身就走。 护士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推门走了进去。 刘文涛?只是一眼,陈书锦觉得特别熟悉。她心不在焉的走回到病床上,等待着护士为她扎针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护士将盐水瓶挂在铁架子上,关心的询问道。 “还好,没有不舒服。”陈书锦敷衍道,“那个,刚刚门外是有人吗?” “一个男人,不知道找什么,一看着我就吓跑了。”护士说到,笑了一声。 男人?难道真是是刘文涛?陈书锦深思,心里不太确定。没记错的话,刘文涛被萧正清送到了警察局里。才多久,就出院了? 心里想着事情,针管扎在手背上,她都没有感觉。 “你家属离开了?”护士收拾着工具,环绕着四周。时间久了,护士对萧正宴都眼熟了。 思绪被拉回到现实,陈书锦木纳的点了点头,“他有事离开了。” “那好,一会儿有需要叫我们。” “嗯。” 送走了护士,陈书锦眼睛阴厉的盯着门外。心里压抑的慌,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似的。 镇上,随着太阳的升起,商贩们都着手出摊了。不大的巷子里,道路两侧堆满了小桌子。水果、蔬菜,种类繁多。一声声的吆喝声,热闹非凡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 萧正宴开到陈书昌的车铺,发现没有开张。驻足在原地,他转了一圈。无奈下,只好先去联系萧正清。从车铺到萧正清工作的地方,也有一段路程。 “哥。” 铁栅栏里,萧正清穿着工装,震惊的看着萧正宴,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中午有时间吗?”萧正宴开门见山。 “中午吗?”萧正清想着,“有两个小时的外出时间,怎么了?” “那中午一起吃饭吧,你忙完了直接来镇子上的车铺。”萧正宴说着,将临走前陈书锦给她的字条递给了萧正清。 通知后,萧正宴也没继续待着。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不能打扰萧正清工作。 返回的路上,萧正宴路过一家水果店。眼前浮现陈书锦昨日递给他的橘子,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。 “买水果啊。”店主热呵呵的走上前,手里拿着蒲扇,往着水果上扇着,“我们家水果可甜了,买了保准不吃亏。” 玲琅满目的货架上,萧正宴的视线落在橘子上。挑挑拣拣,他买了四五个。 店主笑嘻嘻的接过袋子,手里拿着称,“这个时候正是吃橘子,我家橘子皮薄水多,吃了还想吃。” 萧正宴安静的听着,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票。 “下次再来啊。”店主目送着萧正宴,将橘子那一栏重新摆放。 萧正宴经过车铺,他隐约看到熟悉的声音。心急的跑起来,肩膀一上一下。 “师父?” “正宴。” 老陈今天来镇上购买药材,顺便去茶铺里喝点茶。 萧正宴走上前,看着老陈手里的白纱布,“师父,你这就回村子里了?” “不,我去喝点茶。”老陈否决道,“这几天没见着你,咋在镇上了?” “书锦生病了。” “呀,严重吗?” “没大碍,今天就出院了。” 听到这,担心的老陈松了一口气。他眼神带着考量,上下扫视着萧正宴。嘴角上扬,笑了起来。 “师父?”萧正宴不懂他为何发笑,而且这种笑看的他有些心里发毛。 老陈伸手拍着萧正宴的肩膀,“你好好照顾书锦,这么久了,也该有感情了。” 感情?萧正宴眼神涣散。他注视着老陈,心中有些许的不明白。 老陈无奈的摇了摇头,双手挽在身后,嘴里哼着小曲往着对面的茶馆走去。 萧正宴远远的看着,心中自问。陈书锦的表白还历历在目,这让萧正宴变得愁闷。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。 医院里,陈书锦已经输完了盐水。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沿上,无趣的扯着衣服上的线头。 “锦妮儿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