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哥,嫂子你们快去最后见他一面吧!”李冬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这时候也哭的如同个孩子一般。 徐善伽两人去了周梅梅家,一进门就看见周梅梅哭倒在床边。 李春浑身是血仰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的毯子已经被鲜血染红。 “姐。”周梅梅见到徐善伽扑在她怀里。 赵元恩掀开被褥,李春破烂的衣衫下清晰可见肚子上一道刀口,肚肠已经漏了出来。 两人倒吸一口冷气。 村长知晓徐善伽两人回来,主动来找赵元恩。 “你说让我统领民兵团?” 村长已经从李春口中知晓赵元恩的本事,这次民兵团遭遇重创,村里早已没有能担起这个重任的人选。 “不瞒你说,这次山贼走之前曾留下话,让我们在五天之内准备好一百两金子。” “我们都是本分农民,全村别说一百两金子,就是一百两现在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。” “听说山贼已经派人在周围小路看守,要是我们村里的人有敢逃出去的,结果只能是个死。” 现在村里要么准备好这些钱,要么只能等着山贼到时候杀光这里所有的人。 赵元恩和徐善伽已经入局,想要出去是万万不可能了。 赵元恩低头沉默了很久,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写什么。 “我尽力。” 不努力谁都活不了,努力一把也许还有生的希望。 只要能活下去一些人,就不算是最坏的结果。 抱着这样的信念,赵元恩最终还是接下这重要的担子。 “我需要找一个民兵团的人,将发生事情的经过如实一点不差的跟我说一遍。”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这是当年赵元恩当兵的时候,学到的知识。 这面已经开始筹措应对的方法,另一面的徐善伽也和周梅梅、李春商量好了一件事。 “村长。” 徐善伽出门后将所需要的东西一点不差的跟村长说了一遍。 “你确定要替李春兄弟看病?” “救回来的时候,肚肠都在外面了。” “怕是活不了了。” “不管如何我都想事实。” 徐善伽的坚持并没有换来大部分人的赞同。 “我知道你和周梅梅情同姐妹,可生死这件事......”村长最后还是没有好意思说出口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但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 “何况我们马上就要对付穷凶极恶的山贼吗,若我的方法有用,说不准到时候还能帮受伤的村民治疗。” 徐善伽知道想要让这些人一开始就接受自己西医的理论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 但有了成效,大家都会慢慢开始信服。 这里除了赵元恩,没有人知道徐善伽的本事。 赵元恩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,还是抽空做通村民的工作。 “我媳妇一定行。” 有了赵元恩的保证,大家也只能司马当活马医。 徐善伽拿到针线和高浓度白酒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。 日落前,赵元恩总算整理好当日山匪进攻后的所有信息。 “怎么还不出来?” “李春那样子也活不了了,只可惜周梅梅了。” “刚定亲就成了寡妇。” “我们怎么办啊,我们真的可以和山匪抵抗吗?” “民兵团以前也对抗过山匪,可这次的匪徒好像格外凶猛。” 这次几乎是村子这段时间对付山匪以来,受创伤最重的一次。 不仅村民没有一点信心,其实就连徐善伽和赵元恩也没有把握一定能从这次的危机中活过来。 大家气势最低的时候,周梅梅家的门被从里打开。 徐善伽脚步疲惫,浑身是血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“媳妇。” 赵元恩率先冲过去保住徐善伽。 徐善伽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之后,才冲周梅梅招了招手。 “李春在里面等你。” 周梅梅泪眼婆娑。 “他没死,你哭什么!”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 没死? 怎么可能? 周梅梅冲进屋之后,又陆续有人进屋查看。 只见原先吓人的伤口,此时已经被用线缝合起来。 血不再顺着伤口流淌下来。 李春虽仍旧虚弱的没有血色,但总归可以艰难的说上一两句话。 “珊儿姐,你的大恩大德梅梅做牛做马也回报不了。” 徐善伽搀扶起周梅梅。 “我不要你做牛做马,好好活着就行。” 村长找到徐善伽。 “民兵团的人你能治吗?” 他很直接,现在这个时候他没有时间跟她拐弯抹角。 “我能。” 徐善伽在这里生活的两年已经不自觉的将这里的人当作朋友。 朋友有难,徐善伽不会坐视不理。 何况是生死攸关的事情。 “那我就将他们交给你了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