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徐善伽靠在刘岚肩头,心中也有些酸涩。 自己遭难,只有这些始终爱着自己的人才会心疼自己。 “外祖母。”徐善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。 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 “你别担心,你福气不小,前几日大家都以为陛下厌恶你,要严惩你,但谁想到今日早朝,陛下竟然当着众多官员的面前褒奖你的忠贞。” “还说恒国的女子都应该以你为榜样。” 这些虚名,徐善伽已经全然不在乎了。 现在的她只一心想要将日后的事情安排妥当。 “外祖母,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 刘岚有些疑惑,“你说。” “日后若我不能承欢膝下祖母一定要帮忙看管我娘他们。” 刘岚有些担忧,她总觉得徐善伽这次出来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带着一股离别的味道。 “你娘是我最疼爱的女儿,我定会照顾他们。” “但你也不要做傻事知道吗!” 徐善伽从新靠回刘岚的怀里,心中却已经计算起过几天之后的事情。 徐善伽当日天足不出户将家中所有的田产、商铺银钱整理清楚记档归类之后交给胡嬷嬷。 “嬷嬷,请一定要将这些交给蔡妍姐,他是个聪明人,日后一定能管好家里的事情。” 胡嬷嬷已知道徐善伽的打算,只能含泪答应下来。 徐善伽又写了一封信,交给潘琴。 “这里面有些银两和给熊胜的书信,等我走后你拿着这些去通安楼找他就行。” “到时候好好学几年的武义,能保护好自己就行。” “小姐,我要随你去。” “别犯傻了,我是去逃命,哪里有机会带着你。” “就算带着你,难道要你和我一起吃苦?” 主仆三人一说到这里,更是哭作一团。 傍晚的时候,徐善伽总算梳理好临走前所有的事情。 她重新看了眼自己争取来的这些,心里百感交集。 天边的云霞映红了整个天空,看来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。 “胡嬷嬷,让你送的信,送去了吗?” “已经送到,延楼的人让小姐天黑之后去永安巷子等就行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徐善伽说着穿上预备好的斗篷,将自己隐藏其中,出了院子。 刚到永安巷子,徐善伽就听见一连串的铃铛声响。 声音落下的瞬间,她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 等再醒来,已经躺在一个异域风情的房间之内。 徐善伽晃晃悠悠下地,只见曹时对面坐着一个极漂亮的女子。 只不过女子眉眼间有些戾气,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样子。 “醒了?”曹时手中递过一杯茶。 徐善伽拿过茶杯,坐在两人中间,才喝了一口只觉得胃内翻江倒海的疼。 “啊!” 茶杯脱手,直接摔在地上。 “看来已经融合了。”曹时仍旧笑着,可眼中分明多了些狡诈。 “你做了什么?” 徐善伽捂住胃口艰难的问。 “只是在你体内注入了一只蛊虫。” 下蛊? 没想到这种恐怖的事情竟然会出现在现实中。 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 扶霏起身,低头注视着她。 “既然要做买卖,我们当然要确保合作方足够听话。” 徐善伽知道凭自己的本事,很难将假死的赵元恩运出京奉。 更何况她要的是两个的安全的身份。 “所以我会怎样?” “倒不会怎样。”扶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徐善伽。 “你与这蛊虫日后算是同生共死,不要企图杀死它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 徐善伽一口吞下药丸。 “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禁忌?” “这蛊虫的母体在我们手里,只要放走母虫,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延楼的人都能找到你。” “所以不要做企图逃跑的蠢事。” 曹时这时已经递过一张借据。 “好了,签字吧。” 徐善伽看都没看,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合约达成。”曹时做作的将合约收好,随后扶着徐善伽站起身。 “明日你出城的时候,会有人交给你新的身份文牒。” “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的了。” 徐善伽走后,扶霏和曹时换上一声夜行服,借着夜色掩藏踪迹,遁入天牢之内。 “主人,你的心上人已经送走。” “明日的事情安排好就行。” “日后若有消息,按原计划行事。” 扶霏还是忍不住问:“主人真的要和徐小姐去隐居吗?” 赵元恩脸上罕见松弛下来。 “若真能做一对平凡夫妻,倒是我想要的。” “就怕用不了多久,我就要重新回来。” 当夜三惊天,突然一阵锣鼓喧闹声传来。 等徐善伽醒过来,潘琴已经换了衣服冲进来。 “小姐,天牢着火了!” “多久了!” “已经一个时辰了,听说控制不住,才喧闹起来。” 徐善伽想起今晚赵元恩要吞下假死药,要是正巧碰上火灾,徐善伽心尖如被烫了下。 “现在什么样了。” “伤亡如何?” “暂时还不知道。” 徐善伽强撑着最后的理智,煎熬着看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总算在天亮之前大火被扑灭。 贺顿忙完手里的工作,便派了个小厮给唐府传信。 “贺总管让我告诉小姐一声,赵公子已经不在了。” “找到的时候身上烧伤虽不严重,但已经没有了呼吸。” 赵元恩被呛死了! 徐善伽心口堵得难受,不管如何大口呼吸都缓解不了。 胡嬷嬷给了小厮一点散随银子,打发了人才说:“小姐,赵公子获罪,陛下不许家人收尸,现在这样不如小姐打点一下,让贺顿帮忙想想办法。” 徐善伽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,现在也没有其余的心情去管这些事。 “不管怎样,都的将人安葬。” “嬷嬷你拿着钱,按我之前说的去做。” 徐善伽清楚,赵元恩死了自己怕是没有几天的时间了。 还好自己为家人做好打算,总不会再沦落上一世的惨状。 “小姐,既然赵公子已经去了,小姐还是留下吧。” 徐善伽自己的事情,从我和任何人说过。 胡嬷嬷他们都以为徐善伽是要和赵元恩一同逃离。 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做,嬷嬷只管照顾好我的家人就行。” 连徐善伽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她临别的寄语。 胡嬷嬷离开后,曹时就来找徐善伽。 “事情已经安排好了,你得上路了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等胡嬷嬷回来,徐善伽已留下一封字条离开。 从此之后,两年的时间,再也没有人在京奉发现任何有关徐善伽的踪迹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