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什么?” “我被起诉了??” 尹流月一拍桌子,“她敢起诉我?她凭什么??” 沈叶完全慌了手脚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就是大家都这么传,说你马上要收到法院的传票了!” 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” 尹流月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。 她也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啊! 事情的起因,是杏疏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报警回执。 名字被码掉了,但有心人一想就是她。 而且,那个劳什子律师函也在上课的时候被送到她桌子上! 不用想也是尹杏疏那家伙搞的鬼! 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幺蛾子。 等等…… 尹长沟怎么还没联系她? 不会是…… 不,不会的! 尹流月猛地摇了摇头。 这可是她的弟弟,绝不会背叛她! 她心乱如麻。 ———— “小杏儿,干什么去啊?” 尹笛明摇下车窗,一手摘下墨镜。 杏疏又很意外地看见尹笛明换了一辆车。 这家伙上辈子也没这么有钱啊? 搞什么? “你开展了副业?” 杏疏是真心实意地好奇:大家有钱一起赚啊! “……” “没有,这我爸的。” 哦。 没有一点兴趣.jpg “但我准备创业!” 杏疏准备离开的背影踉跄了一下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“我说我要创业啊。” 尹笛明眨巴着他无辜的桃花眼,乖乖看着尹杏疏。 你一个好好的富二代,不好好准备入驻公司,自己创什么业? “……你知道富一代是怎么破产的吗?” “不知道啊,怎么破产的?” “被富二代创业给创破产的。” “不想你爸把你打个半死,你就好好在家待着,闲着没事就去公司逛逛混个脸熟。” “要是你自己创业,头发都得给你熬没了。” 尹笛明被她说得难受,“哪那么邪乎,有这么咒你哥的吗!” “不是我就想不明白,你爸有公司,虽然现在遇到点困难,但也是你入主的好时机啊。” 杏疏加重“入驻”和“入主”的区别。 “你还是集团的公子哥儿,这个时候救公司于水火之中,董事会也刮目相看的呀。” 杏疏苦口婆心地劝,真心实意不想他走上创业这条苦得要死的路。 尹笛明恍然大悟。 “哦~~” “原来小杏儿也不傻啊。” “懂这么多?” …… 她怎么听这话不是很对路子? 尹笛明抬手就敲了她一个脑瓜嘣儿。 “嘶……”杏疏吃痛地捂着额头,感觉迅速红肿起来。 “你敲我干嘛!” “你知道还去创业?!”尹笛明挑了挑眉,“骂起我来一套一套的,到了自己啥也不是了?” “我看着你那些照片都要心梗了!” 这回轮到杏疏奇怪了。 “什么照片?” 所有照片不是都在尹长沟相机里吗? 难道还有别人盯着她? “呵,你哥哥我神通广大,没点手段怎么在社会上立足?” 杏疏也不和他废话,一把揪住尹笛明的耳朵往上一拧—— “嗷!” “你干什么!” “你找人跟踪我?” 杏疏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。 自己还挺火的哈,各路人马都派人盯着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干出什么名堂来。 “不是不是!”尹笛明抬手作投降状,“我的人被你身边的保镖按住了,知道是我的人才分我两张照片的!” ? 保镖? 杏疏诡异地沉默了。 温!清!礼! ———— 《尹家千金因诽谤罪和侵犯他人隐私罪被公安机关拘留五日!》 “这小女娃,干点啥不好,非干些见不得人的事!” “最毒妇人心啊。”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聚在棋摊儿边上,人手一份报纸,个个好像那瓜田里的猹。 “听说最后是她哥哥给她接出来的,出来的时候都捂着脸呢!” “唉,出了这种事,以后想嫁人可就难咯。” “谁敢娶呀,听说她爸把她关房间里一直没让出门!” “啧啧啧,这小姑娘瞅着挺像人啊,咋不干人事捏?” …… 又是一场唏嘘。 总之,我们的主角流月小姐,正坐在床上哭泣。 丢死人了! 不仅给自己丢人,还给尹家丢人! 爸爸勒令自己三个月不准出门,等这阵风波过去了再回去上学。 可……可是,她错过了这三个月,还怎么从尹杏疏手里抢温清礼?! 还怎么向他解释,最开始嫁过去的应该是她! 三个月,办一场婚礼足够了! 尹流月咬牙切齿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这下可好,警察把自己抓走拘留,虽然不会留下案底,但名声真的是实实在在臭了……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? 警方为了保护证据,她怎么询问都无可奉告。 但她明白,一切和尹杏疏脱不开关系! 她抢走了她的弟弟,还让父母对她失望。想到尹笛明离开时候戏谑的眼神,她就气得浑身发抖! 她要让她付出代价! ———— “唔……” 阳光透过窗户肆意洒在地板上,头顶上昏黄的吊灯早已不是阳光的对手。温清礼身上每一处疲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被唤醒。 好久没睡过这么个好觉了。 温清礼迷迷糊糊地想。 好像……就好像在谁的怀抱里,很柔软很有温度…… 嗯? 他猛地睁开眼。 一个小姑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 “你醒啦?有没有难受?” “我?” 温清礼摇了摇头,感觉晕乎乎的。 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 杏疏听着他迷糊的吱唔声,心口砰砰乱跳。 好……好可爱! 温清礼面带潮红,眼睛睁不开似的问她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 好像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他努力晃了晃脑袋。 “哦,好像情况不妙。” 他自言自语。 “也许喝点热水是个正确的选择。” 天呐,谁会想到温清礼发烧之后会变成一个自言自语的翻译腔? 哦我的上帝! 杏疏憋笑,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,“老公你等等,我去拿药给你。” 温清礼呆呆地转过头,看着杏疏跑远的背影,委屈地瘪瘪嘴。 老婆也不要他惹! 呜呜呜呜好难受。 呜呜呜呜好伤心。 呜呜呜呜他想睡觉。 呜呜呜呜可他睡不着。 杏疏一回来,就看见温清礼抱着被子瘪着嘴委委屈屈地坐在床上。 有被萌到。 虽然这样说很不核心价值观,但好想他生病的时间久一点啊! 不要那个冷冷淡淡的老公,要这个可可爱爱的! “咳咳!” 温清礼回过神。 杏疏把药和水递到他面前,“乖乖吃掉。” 温清礼虽然变得很幼稚,但在吃药这方面还是很有大佬风范。 眼睛一闭一睁,半杯水就下去了。 药还在嘴里。 “……” 杏疏哄着劝着,把药片儿化开了放在汤匙里,,一勺怼进嘴里。 嗯,很好。 温清礼被她怼得眼圈儿红红的,止不住地咳嗽。 看不出还是个熊孩子呢,药片儿藏嘴里就是不往下咽! 杏疏拍了拍手,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英明。 好悬让他糊弄过去了,哼! 在温清礼病了三天后,小白坐不住了。 作为药堂实习大夫,温清礼身边的著名狗腿子,他表示他的职业水平受到了侮辱! 没错,温清礼生病不看医生。 这是什么歪理? 杏疏实在不能理解。 他不看医生,他怎么好? 靠一口仙气儿吊着? 唐伯惭愧回答:“是的。” 杏疏来温家之前,只要生病,温清礼就要自己待着,谁叫也不行。 在老宅的时候,宁宁在,还会开门说两句话。在依山,根本没人管得了啊。 “这不行。” “我去找小白。” 杏疏把温清礼按在床上,看着小白忙忙碌碌地摆着便携医疗仪器。 “麻烦你了。”杏疏歉意地微笑。 哪知道温清礼这死孩子不仅医院不愿意去,仪器一贴在他身上就开始乱动,直说自己不舒服。 不知道小时候到底留下了什么阴影。 在众人的通力合作下,最简单的检查终于完成了。 包括但不限于血常规和肺部ct。 杏疏不堪回首地捂住脸。 扎手指的时候,她不知道签了多少不平等条约…… 熊孩子不好带啊,沧桑点蜡。 ———— “尹杏疏有没有什么行动最近?” 尹流月神经兮兮地问前来探望她的沈叶。 她叹了口气。 “没有啊月月,现在放假,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的行踪。” “你就别想这些事啦,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放松心情,有些话都是外面那些人不懂情况乱讲的,你别偏听偏信,都不准的。” “呵,我偏听偏信?” “你看看现在谁还信我!” “好人家的少爷根本不会娶我了!” 尹流月也能想象到现在外面究竟传成了什么样,实在是没办法有脸面回到学校被人指指点点。 幸好现在放假。 只是开学的时候…… 沈叶也叹了口气。 听说尹笛明老往尹杏疏那里跑,外面都在传,是不是尹笛明知道尹杏疏不是他亲妹妹,对她有非分之想…… 她摇了摇头。 感情这东西,真的没办法控制。 就像她同样是爸爸妈妈的孩子,但永远没有大姐和弟弟受宠。 中间孩子的悲哀。 但尹笛明不会是这样的人。 尹杏疏都结婚了,他还往那里跑干什么? “月月!” 楼下传来赵氏的声音。 尹流月连忙推推沈叶。 笑话,她现在可是“茶饭不思被陷害的小可怜人设”,哪能被母亲三言两语就劝好了? 她还指望着家中父母找找警局的人,出个证明帮她洗清冤屈。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是尹杏疏狼心狗肺,陷害尹家真千金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