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……” 老人家的这个问题,无异于“有一天你老婆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了,你先救谁?” 祁遇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 因为在他看来,宝儿会游泳,母亲有父亲救,怎么都不该是他担心的。 可是现在…… 万一有一天宝儿知道岳母的死与他母亲有关…… 祁遇沉默了。 他不敢去细想。 尽管心底有个声音在理智地告诉他:别担心,宝儿是个大气的女人,她很讲道理的! 可是,元蓝茵是她和宋嘉诺的底线啊。 万一她要离婚怎么办? 他根本不敢去想没有她的生活。 “奶奶,这事到此为止,以后跟谁都不要提了。” “唉。” 老人家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啊,祁遇那么爱宝儿,是不敢去冒万分之一的险的。 可要是哪天宝儿自己查到了怎么办? “阿遇啊!” 祁老夫人忽然严肃地按住了祁遇的手,说:“再生一胎吧。” “嗯?” “女人的心都是柔软的,你赶紧地再跟她要一个,到时候她就算知道了,生气要走,思思和圆圆一人抱住她的一条大腿,你再往她坏里塞一个,她沉甸甸的,肯定挪都挪不动。” “奶奶,您这不是要绑架她吗?” “亲情救家,那能叫绑架吗?还是说,你现在知道真相了要跟你父母决裂,然后搬出去?” “您这说的什么话。” 祁遇爱宋简意,但也不是为了爱情就不顾念亲情的人。 母亲这么多年游荡在外,想来心里已经饱受了折磨,他又怎么能因为她当时的失策,没有保护好他的丈母娘就跟她断绝关系呢? “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。” 他烦躁地站了起来。 忽然想到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宋嘉诺,不由得问:“我小舅子呢?” “哦,被小贞拉出去了。” 祁老夫人看了看窗外,想到那两个青涩懵懂的年轻人,担忧又多了一分:唉,你说宝儿要是不肯原谅小遇妈妈的话,是不是那一对也得吹了? 哦不,那一对根本就没在一起过。 只是祁贞一直大大咧咧地,可劲儿地哄着宋嘉诺。 而宋嘉诺懵懵懂懂的,似乎还不懂情为何物。 “唉,愁人啊!” 老夫人摇着头,上楼找孩子们去了。 …… 这头,宋简意工作了一天,早就饥肠辘辘,能量耗尽。 但,去餐厅吃晚餐的第一时间,她不是去接自己的餐盒,而是找小乐要自己的手机。 小助理取笑她:“又想遇神了吧?” “去!我是想孩子们了好吗?” 宋简意嘴上否认,目光却是很实诚地看着手机屏幕。 咦,祁遇怎么没找她啊? 按照以往,那个粘人的遇神大大不都会发很多孩子的小视频过来吗? 不管她有没有及时查看,反正他都是逮着就发,看着好玩就发。 可是今天—— 距离他发过来的最后一条信息,已经整整八小时过去了。 【工作了?】 【没在家?】 她接连发了两条信息给祁遇。 因为那家伙也只有在忙的时候,才不会“粘人”。 可是,她很快收到消息,并且是:【没。】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高冷得好像不是宋简意认识的祁遇。 她挑了一下眉头:【在忙?】 【嗯。】 【那你先忙吧。】 她收了手机去吃饭。 可吃完饭回来,发现祁遇还当真没回复了。 “这不正常啊。” 不怪宋简意敏感,女人在男人有微妙变化的时候,嗅觉都是非常灵敏的。 俗称“第六感”。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:祁遇有古怪。 说不定是有事瞒着她,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,所以才佯装冷漠的。 哼哼! 她开玩笑:【偷偷出轨了?】 【别瞎说。】 【那就是不爱我了。】 【你晚上回来,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深爱。】 啧! 宋简意打了个激灵。 想到那饿狼扑羊的“豪放”啊,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小腰。 【不了不了,今天还有很多动作要跟姐姐们排练。你发宝宝们的视频给我就好了,我今晚暂时不回去哈。】 【你不爱我了?】 【爱爱爱,这不是忙么!】 宋简意吐了一下舌头,表示家有猛夫,为了明天还能跳得动舞,她还是得忍一忍相思的。 不过,旁边这一道道目光是怎么回事? 宋简意正发着信息呢,忽然见走廊上的人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 吓得她以为自己和祁遇的这点“奸情”被抓包了。 哪知道,人家根本就不是好奇他们夫妻俩聊什么的——事实上,她在跟谁发信息他们也看不到啊! 倒是不远处忽然出现的几道身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。 有人认出了为首的那个穿着笔挺西装,走路都带风的男人。 扭头就冲着食堂里的席薇喊道:“薇姐,你哥来看你了!” “席总,我是温雅茹,是薇姐战队里的,很高兴认识您。” 温雅茹喊了席薇一声后,自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席维亨的面前去。 伸出的手,带着暗藏的小期待。 可是,男人只是淡淡地对她点了个头,然后就将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宋简意身上。 这个得天独厚的女人啊,她有着一张天下女人为之羡慕的精致瓜子脸,眉如远黛,唇红齿白。 好奇看过来的时候,星辰般明亮的黑眸灵动而清澈。 确实是个美人没错。 “席总,跟您介绍一下,这位是宋老师。遇神的老婆。” 张导看他的目光落在宋简意的身上,不由得热情地给他做介绍,并强调这是祁遇的老婆,您别这么直勾勾盯着人家看啊喂! “艾希集团的席总?久仰大名!” 宋简意落落大方地走上前来,冲着席维亨伸出手去。 席维亨看着她那手没动。 他人心底悄悄暗忖:完了完了,看来这老总是来给妹妹撑腰的啊! 看这下马威下的,宝哥很尴尬吧? 就在大家都以为席维亨不会搭理宋简意了的时候,忽然,男人抽出了插在口袋里的手。 握住了宋简意的手掌尖,声音醇厚:“久仰。” “哦?席总也知道宋老师吗?”张导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悄悄呼出一口气。 正暗喜:还好老大给面子,没让宋老师下不来台的时候,忽然,又听得护妹狂魔席维亨说:“你就是想抢薇薇C位的那个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