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【所以,睡粉事件是沈暗生在背地里操纵的,目的是为了让顾九黎对祁遇死心?】 【对。】 宋简意看着那铿锵有力的回答,忽然觉得好悲哀。 为沈暗生感到悲哀。 为顾九黎感到悲哀。 “你说,放下一个人是怎样的痛?” 她没有尝试过像沈暗生和顾九黎那样痛彻心扉的失落。 哪怕当初萧劲谦眼睁睁看着她被敲晕送上陆千诃的婚车。 哪怕陆千诃在新婚夜嫌弃她又黑又丑,当夜就搬去了小三那儿。 她也只是感到失望和难过而已。 但沈暗生与顾九黎那样浓郁的感情,俨然已经是深入骨髓了。 祁遇看着她,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。 因为他知道,如果有一天他被迫放下宋简意,肯定会比顾九黎他们还疯狂的。 有些痛,不伤彻心扉,只是因为爱得不够深而已。 但他和顾九黎…… 祁遇自认自己从没给她发送过任何的信号,怎么她就偏执成这样呢? 因为从小在畸形的家庭环境里成长,因为她母亲爱而不得,所以耳濡目染害怕得不到? 祁遇不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,解释不通这样的执念。 但,“宝儿,他们两个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。这段时间你都得小心点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假药追查得越紧,他们就越疯狂。 但,留给他们蹦跶的机会已经不多了。 宋简意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。 黑色的真皮表带修衬着她那细腻的皮肤,白皙柔嫩。 她拧了一下眉头:“《成团吧,姐姐》明天就要开始第二轮的录制了。我得先去节目组看看。” 今天热搜窜得突然,此刻的节目组也是乱糟糟的。 意想不到战队的队员们很怕宋简意真的出事,正在默默地做祷告。 另外两组的姐姐也在小声的议论着宋简意的事。 “但凡事关人命,那都是要严肃处理的。你们说宋元宝都那么有钱了,怎么还要干这傻事呢?” “是啊,有影帝给她护航她就算一辈子不出来工作也是吃喝不愁的,又何必去倒卖这些?” “你们亲眼看见了?” 忽然,一道冷厉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方传来,几个姐姐吓了一大跳。 回头,见是打扮高贵而干练的席薇,不由得一个个凑过去问:“薇姐,你知道内幕吗?” “是啊,薇薇,听说宋简意这次闯的祸很大,同伙去警局自首的时候都供出她来了。没准她现在已经被逮捕了呢。” “其实她来不了了也好,这样就没人跟咱薇姐争C位了。” “温雅茹!!”席薇冷的一声,把温雅茹吓了一大跳。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席薇,不明白哪句话说错了。 可,席薇的脸色比刚才的还难看!! 她冷声警告温雅茹:“我的战队是要靠实力取胜的!如果你抱着投机取巧的心态来我这里,那可以走了。” “唉,别啊,薇姐您别生气,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 “我的战队也不允许胡说八道!!” 温雅茹被席薇的目光警告着,弱弱地低下头去:“是……对不起。” 宋简意从外头进来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 温雅茹跟小学生似的温顺她不多看一眼,反而,很是惊喜席薇对她的维护。 不错呀,这大小姐很理智,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。 “宋老师,导演找你。”一工作人员走到宋简意的身边悄悄地说。 宋简意点了点头,跟着那人去了会议室。 会议室里不仅有张导,还有导演组的其他工作人员。 副导是说什么都不相信宋简意会干违法的事的。 所以在宋简意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正好听到她在据理力争:“宝儿说过,她是爱钱,但从来都是从正规渠道赚的。 张导,远的不说,咱就说近的吧。 凭宝儿现在的人脉和家世,她要偷点儿什么税,应该没人敢去查吧? 她要漏个十亿二十亿的,不比倒腾那些累死人的假药香吗?” “嘿嘿嘿!妹子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 宋简意给她的话吓了一大跳,她忙走过来拉住了副导演的手,劝她:“别冲动别冲动,我是不会没了良心去卖假药,但偷税漏税可就更不敢了啊!” 会议室里原本还气氛紧张着呢。 忽然被宋简意这诚惶诚恐的表情一闹,噗嗤一声全笑了起来。 “宝儿,她就是打个比方而已,没说你敢。” “打个比方也不行,吓死个人了!” 宋简意夸张地拍拍心口,还拿出手帕来擦了擦汗。 张导问她:“真和你没关系?” “这个……要说关系吧,倒是有一点儿。” “……” 张导身子往后一仰,掐上了自己的人中。 宋简意“诶诶”着连忙扶住他:“张导你先听我说啊!” “唉。” 她轻轻一叹,说:“那假药原本就是我认识的人弄出来的,之前他也伏法自杀了。但没想到最近又闹了出来。 我怀疑是她的女儿干的,就让人去调查,结果没想到触怒了想保护她的人。 现在,就是人家为了护住心爱的女人,想拉我背锅!” “岂有此理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心爱的人得护住了,我们宝儿就得出来背锅吗?遇神呢,让遇神出来灭了他!” “是!遇神已经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了。但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吗?就先来看看。” “宝儿你别怕,我们都是相信你的!” “对!我们都站你和遇神这边!” 这世上到底还是正义的人居多的。 他们一个个地出声力挺宋简意,情绪高涨。 但,加油打气之后,看到网上越来越热的舆论,他们还是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。 “黑粉把我们官网淹没了,现在下面全是要宝儿退出节目的声音。” “是啊,他们还说宝儿明天要是还出现在直播里的话,就要举报我们节目组窝藏罪犯。” “岂有此理,警察都没说什么,他们就给宝儿安上罪犯的骂名了?” 张导很生气。 可是,气就能解决问题吗? 不能。 唯有的就是抓抓那本就稀松的头发,焦头烂额。 反倒是当事人宋简意表现得很淡定。 她安抚大家:“你们该忙什么还是去忙吧,别担心,明天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