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青衫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盘,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“他们人呢?”青衫指着刚才御蝉两人站着的地方,朝着红衣和烟花问道。 烟花看了眼青衫,“走了。” “就这样走了?”青衫都有些不敢相信,就这么简单! 烟花耸了耸肩。 纳兰清眸子深了深,朝着白泽走了过去,“师傅,您……” 白泽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地回头,看了纳兰清一眼。 “嗯。”纳兰清见白泽不冷不淡的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,“师傅,纳兰有一事想问?” 白泽还是淡淡地瞧着外面,没有搭理纳兰清。 主子真是的,居然自己跑了,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辛苦。白泽心里暗暗吐槽。 表面上却还是露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。 青衫见到纳兰清上前叫白泽师傅,瞪大了眼睛,也赶忙上前道。 “原来你就是纳兰清的师傅,你是天齐仁圣大帝座下的灵兽吧。”青衫猜测着问道。 白泽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能被认出来,意味深长地朝着青衫看了一眼,没有否认。 青衫心底里也有了数,白泽对刚才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恭敬,恐怕刚才突然消失的那个男人就是齐天仁圣大帝了。 青衫在心里暗暗猜测,但没说出来。 笑话,连白泽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正面回答,更何况是天齐仁圣大帝呢。 不过青衫也不是小心眼的人,人家不愿意多说的话题,他也不愿刨根问底,惹人厌烦。 “师傅,现在红衣受伤很严重,您看能不能想个法子先将其带出去。”纳兰清看了眼红衣和烟花。 只见红衣脸色潮红,肤色能明显地看出不正常。 白泽看了看红衣,确实,这小丫头怕是不能在此处呆了。 白泽看了看从洞口落下的岩浆,“再稍微等一下,马上了。”白泽的话让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这岩浆什么时候有头,恐怕到时候红衣必死无疑。 但白泽已经把意思传达得很清楚了,也不便再多说什么。 纳兰清还想再争取一下,刚张开口,青衫抓了一下纳兰清,摇了摇头,示意其不要说了。 纳兰清最后还是没开口。 其实白泽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几人的小动作,毕竟白泽是灵兽,且活了这么长时间,跟在仁圣大帝身边这么多年,观察能力早就出神入化。 只是白泽不想拆穿而已。 果不其然,岩浆没一会儿就不再往下流了,看样子已经到了尽头。 白泽见时机已到,“大家做好准备。” 随后只见结界将几人围住,缓慢的向洞口升去。 速度并不是很快,但是很稳,也是白泽为了红衣能舒服些。 突然之间身边的温度大起大落,红衣身体如此孱弱,恐怕挺不过去。 所以白泽选择让红衣慢慢适应。 不过约莫半个时辰后,几人就缓缓从洞口出来了,结界瞬间破裂。 红衣的状态也逐渐变好,只是对比于其他人,还是要稍微孱弱一些。 青衫看着外面血红色的天空,“我们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啊?” “师傅一定有办法。”纳兰清道。 果然,几个人的视线再次凝聚在白泽身上。 白泽挠了挠头,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,“我先带你们出去。” 话毕,几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,几人瞬间闭上了眼,再次睁眼时,已经回到了人间。 “我们回来了,多谢白兄。”青衫作揖道。 “几位,白某还有要事在身,便不奉陪了,纳兰,先替我照顾好你这些朋友们。”白泽说完不等他们几人反应,霎时又消失在了空中。 “是,师傅。”纳兰对着白泽离开的地方,淡淡道。 几人对着这一幕也就见怪不怪了。 “这时不周山,下面一定很热闹,我们找家客栈歇歇脚怎么样,正好给红衣养一养。”青衫提议道。 几人纷纷同意,相互搀扶着朝着山下热闹的城镇走去。 一路上说说笑笑,“也不知太子与太子妃怎么样了……” 白泽则是因为实在是怕他们的盘问,所以早早地找个借口离开了。 如今,已经脱身,恐怕主子已经带着御蝉到了玉虚圣境了。 白泽这么想着,朝着玉虚圣境飞去。 不过也不能太急着去,打扰了自己主子与御蝉的二人世界就不好了,恐怕到时候受伤的还是自己,白泽心里默默道。 回想起自己主子的脾气,白泽抖了抖。 另一边呢,仁圣大帝抱着御蝉来到了玉虚圣境。 虽然知道御蝉没有大碍,可却忍不住担心。 她身体早在之前就已经受了重伤,还没怎么恢复,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,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。 天齐仁圣大帝心疼的想。 看着御蝉苍白如雪的脸庞,仁圣大帝不自觉的替她理了理碎发,“真不知道,你当初是怎么通过我的考验当上战神的,如今却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。” 仁圣大帝笑着道,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。 用灵力探了探御蝉的内里,神色有些凝重。 这段时间应是太过操劳了,仁圣大帝心道,这么想着将御蝉缓缓抱起来,朝着天池走去了。 只见天池上冒着白气,周围全是用上好的玉堆砌起来的墙壁和地板,踩在脚下一点也不凉。 据说玉最能养人,所以天池周围都铺的玉石。 在天池旁边,有两口透明硕大的冰棺,温热的天池与冰棺形成了对比,两者间相生相克却不可或缺。 只见一口棺材里躺着一位神色庄重的男子,是御蝉的父神黄帝。 天齐仁圣大帝抱着御蝉朝着微微鞠了一躬,随后用灵力将冰棺推开。 缓慢的将御蝉放进冰棺内,呆呆的坐在一旁,抚摸着御蝉的脸。 御蝉,你会没事的,对吗? 仁圣大帝默默地在心里暗道,其实他很不确定御蝉到底是因为什么所晕倒的,所以有些慌乱。 仁圣大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御蝉。 周围只有温热的天池泉水流动的声音,显得格外凝神静气。 白泽在外面再怎么拖也是时候回去了,可到了玉虚圣境,白泽绕着玉虚圣境寻了几圈也没找到御蝉与仁圣大帝,不由得有些着急。 大约过了一刻钟,仁圣大帝恋恋不舍伸回手,将冰棺缓缓推上。 仁圣大帝静静地看着躺在冰棺里面貌模糊不清的御蝉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