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沈子胥还是那副小小的样子。 站在叶白身前才到他腰间,叶白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脑瓜子。 看到她仰着小脸一副厌世的模样,叶白摇了摇头,将她扒拉到一边来到她的书桌前。 上面还有一副没有完成的画。 叶白仔细看去,这幅画上面是一个牢笼,里面囚禁着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还穿着喜服,整体表现的阴森恐怖。 只不过叶白越看这幅画,越感觉哪里见过。 就在他打算仔细看看的时候,沈子胥却连忙跑过来将画藏了起来。 “我这画还没画完呢!” 叶白皱了皱眉:“你这画,我好像在哪见过啊!” 沈子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 叶白看到沈子胥这副模样,总感觉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 突然,他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纹身。 这是沈子胥放在自己身上的纹身,里面不正关着一只女鬼吗? 难道沈子胥画的就是里面的这只女鬼? 也就是说,沈子胥是可以通过纹身看到里面的一切。 想到这里,叶白狐疑的看向沈子胥。 “你能够看到这个纹身里面的一切?” 见事情败露,沈子胥只好默默点头。 “你不会通过这个,可以看到外面吧!” 沈子胥连忙摇头:“不能!” “我还没说哪个外面呢!”叶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子胥。 眼见已经暴露,沈子胥干脆破罐子破摔。 “是,我就是能看到外面,不过我又不是天天看,而且你又没什么秘密,不就是一下子跟这个女的,一下子跟那个女的。” 叶白听得不停翻白眼,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脑瓜嘣。 叶白:“小屁孩子不要乱看,小心长针眼!” 沈子胥:“你放屁,老娘做你曾祖奶奶都够了!” 叶白:“......不跟你瞎扯,我手里的那个鬼新娘怎么处理。” 沈子胥拉着叶白的手一通操作。 随后又在纹身上点了点,纹身的中间便多了一个小东西。 “你下次再抓到鬼,把灵力输入到这个中间,就可以送他们去转世投胎了。” 叶白抬起手臂看了看,本来一片墨色的纹身,中间多了一点红色。 让整个图案看起来更加妖艳了一些。 叶白没有在意,处理完女鬼之后,下楼跟沈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。 ...... 最近韩立的生活过的还不错。 本来以为前几天在黄山上被叶白打败之后,自己会被邪修唾弃,被正道追杀。 没想到邪修阵营却大部分是夸他勇猛的。 说什么韩天尊修为了得,竟然能够在叶白手底下过几招。 甚至越来越多的人聚齐到他身边来,准备一起搞一波大新闻。 说什么一起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! 韩立比哦啊面上同意,内心却非常鄙视。 这群人是没在叶白手底下跑路过,竟然还在这做春秋大美梦。 叶白家的一条狗都他妈强的离谱,更不要说他本人了。 外界传言叶白有金丹初期的实力。 然而和叶白交过手的韩立却知道,叶白绝对不止金丹初期。 起码金丹中期起步,甚至于金丹后期。 所以韩立压根没有搞事情的想法。 这群没脑子的邪修想干什么便由着他们去,反正他不赞成也不反对。 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做出大事! 总之,韩立在这群人的簇拥下,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。 他算是想开了。 有叶白挡在前面,什么征服全世界就不要想了。 不如就现在这样,多享受享受好日子才是。 好不容易夺舍重生了,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变化如此之快。 各种吃喝玩乐,应有尽有,享受了好几天的韩立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领悟到修行的真谛了。 此时,他正躺在一处大殿的宝座上,这里是一群邪修的大本营。 因为他的实力强大,所以推举他做宗主,取名天魔宗。 在大殿中央,一名身材妖媚的女子正跳着魅惑的舞蹈,半透明的黑色纱衣,酥月匈半露,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般,摆动的身体一阵乱颤。 韩立半躺在座位上,看的两眼一阵发直。 就在这时,一道人影突然走进大殿。 “宗主,有人要见您!” 韩立不喜的皱了皱眉。 “不见,没看到我正忙着吗!” 进来通报的人一阵无语,您老人家没事吃吃水果,看看美女跳舞,时不时还带上几名邪修妹子出去踏青,哪里看得出来在忙了。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腹诽,毕竟实力不如人。 于是他再次开口说道:“宗主,那人说是你的故人!” “故人?” 韩立换了个姿势,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哪位。 片刻之后,他挥了挥手。 “行,你让他进来吧!” ...... 天魔宗宗门外,一位长相和身高都比较普通的年轻人正在东张西望。 看到天魔宗这一片建筑群,他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,就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。 这时,一道人影从大殿中而来。 “前辈,我们宗主已经同意让您进去了,前辈请跟我来!” 说完之后,那名通报的弟子便在前面带路。 身后那名普通男子谢过之后,缓步而行,一步便踏出去十丈之远,跟上急速飞行的通报弟子。 通报的弟子将年轻人带到大殿口,“前辈,宗主就在里面。” “有劳!” 男子谢过之后,一步踏入大殿之中。 抬眼望去,大殿的上首位的韩立怀里正抱着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嬉笑。 见到普通男子进来,韩立停止调情,狐疑的问道:“说来听听,你是我哪位故人,说不上来今天就别走了!” 站在大殿中的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。 随后双手背在身后,看向四周的浮雕缓缓踱步。 “我确实不是你的什么故人!” 韩立眼睛眯了眯,身上金丹初期的气势翻涌而起。 “哦?所以你今天是来找死的吗?” 男子站在狂暴的威亚中,好似狂风暴雨中的小船,随着浪头起伏,却又始终将浪头踩在脚底。 他转头看向韩立,轻笑道:“我不是来找死的,我是来找你要一件东西!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