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收徒大会不过一个月,万灵宗已经派出了好几拨人出去,挨个核实那些散修的身份。 万灵宗家大业大,大笔的灵石撒出去,很快就搜集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 一个风平浪静的下午,青鸾直接被缚仙网兜头罩在了身上。 被缚仙网罩住的那一刻,青鸾用来伪装的人皮面具直接脱落了下来。 “啊——” 缚仙网下,没有魔修可以安然无恙。 只是眨眼间,青鸾周围就爆出了火焰,那缚仙网上的每一根丝线,都在试图往青鸾的身上捆去。 “魔修!还不束手就擒!” 青鸾双手合十,几乎是在燃烧自己的修为来对抗缚仙网,“……束手就擒?你们做梦!” 如今魔界和修仙界摩擦甚多,现在又有魔修混进来,众人迫切的需要一个活口,来找出魔界的意图所在。 卫言泽看着被烈火包围的青鸾简直急得跳脚,“师兄,不然给师父传信吧,这魔修好像根本没有活命的打算。” 周黎川的传信符发出去的同时,有魔修混进万灵宗的消息也不胫而走。 江云鹤来了,只不过是一缕分神。 但即便是分神,对付青鸾这样的魔修也是绰绰有余。 肉眼可见的,青鸾周身的火焰在缩小,“说出真相,饶你不死。” “呸,你这个死老头,休想。” 江云鹤见多识广,不像弟子们还需要瞻前顾后,竟打算直接出手废掉青鸾的一身修为。 就在青鸾周身的火焰消失的一瞬间,缚仙网倏的被撑大了一圈,接着青鸾就消失在了里面。 江云鹤收回了手,“魔尊。” 缚仙网上,一个身影显现了出来。 “哈哈哈,江宗主别来无恙,青鸾我就带回去了。” 一阵风过去,就连那道身影也消失了。 卫言泽慌忙上前查看,缚仙网下,果然一丝痕迹也无,“师父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 “那魔修一身修为已经损耗殆尽,魔尊也只是给他捡了一条命回去,都散了吧。” 贺砚作为新弟子,在师兄们去收拾魔修的时候,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修习功法。 拥有上辈子的记忆,修行可以说是一日千里,甚至那枚蛋都因为贺砚的灵力动荡,都已经有了破壳的迹象。 “唔,你竟然还有魔族血统。” 那道声音就游荡在贺砚眼前,可是贺砚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,“你是何人?竟敢溜进万灵宗。” “青鸾告诉我,你做了他的内应,本尊特地来看一看。” 贺砚反应过来了,“魔尊?我并没有和你们合作的想法。” “哈哈,小兄弟别那么早下结论嘛,不然你这魔族血统不就太可惜了吗?” 明明只是声音,贺砚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钻出来。 “嗬……魔尊,你做了……什么?” “也没什么,就是给你埋下一个种子,本尊这就走了。” 魔尊的声音消失,贺砚直接失去了意识。 …… “贺砚……贺砚?” 体内的经脉像是被火撩过的一样,贺砚努力的想睁开眼,但是无济于事。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,一只手突然捏住了自己的下巴。 那火烧似的感觉逐渐被清凉覆盖,贺砚的眼前终于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。 “……师姐。” 贺砚试图起身,但手下的触感明显不对。 自己之前明明是在院子里,可是这,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。 “你可别起来了,练个功法还能把自己练晕,真有你的。” 江思思不管贺砚是什么状态,反正人是已经醒过来了,就让他自己在那清醒一下吧。 贺砚努力的坐起来,然后就看到江思思奔着桌子上的那颗蛋去了。 那蛋被人靠近,竟然还主动蹭了蹭江思思的手指。 “师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 江思思一点不给贺砚留情面,“我再不过来,难道要你一直躺在地上吗?” “对不起,师姐,我练功法出了岔子。” 江思思放弃了逗弄那颗蛋,直接来到了贺砚的床边,“我在你身上发现了残留的魔气……你曾经见过谁?” 贺砚瞳孔骤缩。 那并不是魔修身上的魔气,而是自己魔族血脉被唤醒的原因。 不过贺砚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,“有一个魔修逃到这里被我发现了,但是那人太过强悍,我没能抓住他。” “是那位魔尊吗,竟然从父亲手下逃到了你这里。” 又是江云鹤。 “魔尊……为什么会在我们这里?” “哦,是大师兄他们抓到一个混进来的魔修,紧要关头被他们魔尊救走了,当时父亲只有一缕分神在,没能抓住他。” 不过江思思并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聊下去的打算,对于江思思来说,那颗蛋的吸引力远比什么魔尊的吸引力要大。 【宿主,不要再摸那颗蛋了。】 【怎么了,贺砚都没说什么,不过这里面真的能孵出灵兽吗?】 【当然能孵出灵兽,但是宿主你再摸的话……】 “咔哒。” 蛋裂开了。 江思思迅速收回手,看向坐在床上的贺砚,“你看到了,我可什么都没做啊。” 系统精疲力尽的补完了最后一句话,【你再摸的话,它吃灵力都要吃饱了。】 那颗蛋在二人的注视下,裂缝越来越大。 金光散去,一只白色的毛茸茸落在了桌子上,“呜~呜!” “这是……狗?” 眼前的灵兽看着像狗,白色绒毛下却好像有什么凸起。 看着贺砚没有阻止的意思,江思思试探着伸出了手,“角?” “呜!” 毛茸茸似乎很喜欢江思思,甚至还拱了拱江思思的掌心。 贺砚终于缓过来走到了桌子前,但那只毛茸茸只是偏头瞅了贺砚一眼,还是继续往江思思身边凑。 “你这灵兽……还挺亲人的。” 那灵兽蹭不到江思思,也不敢跳下桌子,只能呜呜的朝江思思叫。 “过来。” “呜!” ——你叫我过去就过去啊! 贺砚顿了一下,接着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上次做饭剩下的肉,“吃吗?” “呜!” ——吃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