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冯英楼一出门,明熙就冲了出来,“父皇,那个人终于走了。” 政肃帝好笑的摸了摸明熙的头,“怎么,熙熙讨厌他?” 明熙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听福林公公说,每次那人来,父皇都不开心,熙熙自然不喜欢他。” 怪不得,熙熙有好几次出现的时机都很巧,原来是福林去通风报信了。 “往常倒没发现你这孩子这么伶牙俐齿,冯老头可气得不轻。” 江思思忙要行礼告罪,政肃帝却一抬手虚虚的将人扶起来了。 “朕早就知道,你是个有勇有谋的孩子,只是可惜了,没生成个男儿身。” 江思思没有对政肃帝的说法作出评价,毕竟你也不能指望一个封建帝王拥有新时代的思想。 倒是明熙见不得江思思受委屈,“儿臣也是女儿身,父皇也觉得可惜吗?” “哈哈,父皇不是这个意思,父皇是在称赞你的思思姐不输男儿。” 明熙哼了一声,表示可以暂时原谅政肃帝了。 “你做的不错,要不然今天冯老头非得让朕给出个说法来,缉事厂的事确实不能让他如此放肆。” 政肃帝的话提醒了江思思。 冯英楼如此肆无忌惮,政肃帝又身体抱恙,这缉事厂到底下场如何,还真不好说。 只是如今谢卓如今一心一意的想要掌握权柄,缉事厂确实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。 “臣妾听闻缉事厂上达天听,就是听命于陛下一人,冯大人却欲除之而后快,显然居心不良。” 被一个小姑娘说到了点子上,政肃帝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江德才教的你很好。” “陛下,臣妾与江大人的儿女情分早就尽了,若说是江大人教的好,还不如说是臣妾的母亲生得好。” 江思思如此无畏无惧,直接将自己与江家割裂开,在政肃帝看来确实是莫大的勇气。 而且,如果江思思能一直这样想,政肃帝觉得可以让自己的计划提前了。 前几日太医说让自己注意身体,即便自己再注意身体,又怎么会有年轻人精力充沛。 而且自己的这一双儿女都是好脾性,未必能压得住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。 反观江思思的性子就很好,是个可以托付重任的。 “说得好,头脑清晰,行事果断,怪不得熙熙不喜欢别人,就喜欢围着你转。” 江思思含笑不语。 明熙听不太懂前面的那些话,但这句听懂了。 “对,思思姐想法可多了,不像其他的娘娘们,每日里只知道去御花园扑蝴蝶。” 不过到底是扑蝴蝶,还是去扑政肃帝,这就不好说了。 “那你这么喜欢你思思姐,知道你思思姐喜欢什么吗?” 明熙看了眼江思思,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,终于得出了一个绝妙的答案。 “思思姐喜欢出去玩!上次思思姐出去的时候可开心了!” 熙熙这个小丫头观察的还挺仔细。 政肃帝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,“哦,到底是你思思姐喜欢,还是我们熙熙喜欢啊?” 明熙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思思姐喜欢,我也喜欢。” 政肃帝早就清楚,一个人要是一辈子养在深宫,那眼界估计这辈子也就被限制在这深宫里了。 所以,每当明熙想出宫的时候,政肃帝一般也不会反对。 不过既然如此,“喜欢出去不是什么坏事,福林那里有可以随意出宫的令牌,到时候朕让人送到你思思姐那去,到时你们可以一起出宫。” 这下子江思思是真的震惊了。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奴吗,这也太宠了吧。 下一瞬,江思思就知道了政肃帝真正的意思。 “熙熙还小,玩性大,你若是做的事不方便带上她,把她留在宫里就行。” 【原来是给我的特权?政肃帝这是什么意思?】 【宿主,出入自由这种事,本身不就是意味着更大的权力吗?】 【你这么一说,政肃帝好像根本不在乎我议政的事,甚至还有点儿鼓励。】 一边建缉事厂,一边又鼓励自己议政,如果缉事厂是为了收拢权力的话,那这种鼓励估计也和收拢权力有关。 政肃帝只有一双儿女,明熙是个天真的性子,太子也是个温和的,如果二人无法掌控缉事厂的话…… 【政肃帝难道是想用一个外人来掣肘缉事厂?】 【有可能,毕竟你还有一个宫妃的身份,缉事厂里可全是实打实的外人。】 明熙哪能承认这种事。 “我才不会去打扰思思姐呢,到时候我肯定听话。” 说实在的,连政肃帝都不敢说自己能让明熙百分百听话,江思思却能做到。 “好啦,朕知道了,你们继续玩吧,朕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。” 送走政肃帝后,江思思看着一旁的明熙,久久没有言语。 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 政肃帝这个父亲,竟然能做到这一步。 …… “情况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来?” 为了能最大程度的控制局面,谢卓已经派人在赌坊外守了三天。 “回大人,那些出来的人,属下们已经派人跟过去了,依您的吩咐,兄弟们都在外面仔细守着呢。” 谢卓挥挥手,示意自己带来的人藏好,“我一个人进去,如果一个时辰后我还没有发出信号,你们就带人冲进去。” “呦,好久不见这位大人了,贵夫人又把银子还给您了?” ——叮咚。 一块儿银子直接摔在了中年人面前,“开个金场的牌子。” 那人看了这块银子简直要乐开了花,四下瞅瞅没人,忙不迭的塞进了自己的袖口。 “好嘞,大人您拿好!” 从谢卓左拐进入金场的第一道门开始,就有貌美的赌姬在前面一直领路。 甚至每过一道门就会换一位赌姬,直到将谢卓领入内场。 路上,这些赌姬的眼神都像钩子一般缠在谢卓身上,“不需要,你退下吧。” 说着,谢卓还不经意的将身上的香囊露了出来。 那香囊上绣着一对儿并蒂莲,一看就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夫人秀的。 那赌姬不甘心的咬了咬唇。 好不容易能碰上个俊朗的公子,结果还是一个有家室的。 “大人,奴家告退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