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俞小姐,我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,肯定很辛苦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你尽管说!”中年男人讨好的看着俞安晚。 俞安晚仍旧在笑脸盈盈的:“好啊!” 伸手不打笑脸人,俞安晚不傻,当然知道对方在追求自己。 俞安晚在国外的这么多年,她从来不缺追求者,但俞安晚都没兴趣,为了大小宝,俞安晚也不会随便给自己找一个男人,她的一切都以大小宝为重。 俞安晚不想再和面前的人说下去了,她除了知道这是自己的邻居外,俞安晚对这人完全一无所知。 所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,俞安晚是打算结束这一次对话。 结果,就在俞安晚要开口的时候,忽然,她的腰间传来一阵迥劲的力道,这下,俞安晚愣住了。 就连对方都愣住了,看着面前气场强大,又面色阴沉的温津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。 “抱歉,我太太不需要你这么殷勤!”温津冷着脸,那字里行间都带着一丝的阴沉。 中年男人是被吓的不清,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俞小姐结婚了。” “你是瞎的?带着孩子不结婚,难道是未婚生子吗?”温津怼了回去,而后上下打量着对方,是一点都不客气。 对方被看的毛骨悚然的。 俞安晚眨眨眼,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。 为什么温津会出现在这里? “就你现在的生活水平,你养不起她。”温津扫了一眼对方的衣着打扮,还有一旁的车子,说的一点都不客气。 对方瞬间就有些难堪了:“你……” “我什么?”温津冷笑一声,“别说她住的用的,就算是喝的水都是指定的牌子,你能供的起多久?她的一个包,可能就是你一个月的薪水,你能让她挥霍多久?更不用说她的衣服,不是品牌,全都是定制的,你够得到品牌给你上门定制的门槛吗?” 被暴击的追求者:“……” 对不起,打扰了。 他只是想娶一个老婆回家,不想娶一个祖宗回来伺候的。 “还有,你现在几岁?”温津忽然又问。 “3……35……”对方更结巴了。 “35岁,没有健身,还有肚子和肥肉,就你这样,能有多少体力,能应对的了她的需求?”温津说的面不改色的。 原本还在愣怔里的俞安晚,这下是彻底的回过神了。 这个该死的温津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 而原本的追求者,早就在温津的咄咄逼人里,转身就跑,生怕再被温津说下去,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不行了。 在对方离开后,气氛瞬间就跟着冷凝了下来。 温津低头看向俞安晚:“俞安晚,你从温家离开,就这么没要求了?随便一点水果就可以把你收买了?” 随便被收买的俞安:“……” 女马的!那是礼貌,温津这个狗东西哪里懂! 毕竟温津目中无人习惯了。 “你是习惯了随便见哪个男人,都要把衣服的领口开的这么低?你唯恐别人看不见吗?”温津又开始训斥。 “你……”俞安晚眼中也开始窜起怒意了。 “你以为你自己身材很好?要什么没什么,你穿出来不嫌弃丢人吗?你没你女儿考虑吗?” 温津是真的骂上头了,是把今晚被温战言闹的浑身不舒服的怨气,一下子都爆发在俞安晚的身上了。 温津说的上头的时候,忽然,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就这么在温津的脸颊上传来。 俞安晚这脾气哪里能忍。 当年隐忍温津,是因为自己爱温津。 现在这个狗男人在俞安晚的眼中什么都不是,俞安晚为什么要客气。 他凭什么在这里对自己指手画脚的。 温津错愕了一下,就这么看着俞安晚。 这女人的手是铁砂掌吗? 这力道下来,正常人都能给俞安晚打晕过去,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俞安晚这么不可理喻的! “温津,你凭什么管我?”俞安晚嗤笑一声,“我领口开到哪里,和你几毛钱关系?我们离婚了,离婚了,离婚了!你他女马的管我那么多做什么!你有病吗!” 俞安晚越说越恼火:“我需求大?也是,我需求再大,好像人家是个正常那人,哪里像温总,全江城都知道温总不行,还有脸再这里问别人一晚上能几次?” 温津:“……” 要刻薄,俞安晚怕过谁? 以前对温津服服帖帖的,温津真的当自己是hello kitty好欺负吗? 俞安晚是一句接一句的骂着温津,气都不带喘的。 温津在这样的情况下,应该要觉得震怒的,但偏偏,此刻的温津看着面前的俞安晚,又好似一个元气少女,活力满满的。 白皙的肌肤,因为激动,泛着淡淡的红潮。 因为情绪激动,胸口上下耸动,更是性感。 温津觉得自己被俞安晚蛊惑到了,小腹瞬间紧绷,从脚底蹿腾到脑门酥麻的感觉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。 好似一发不可收拾了。 再想到俞安晚在别的男人面前巧笑低吟的样子,温津更觉得恼怒。 好似越来越酸。 在这样的情绪里,温津变得无法控制自己,下一瞬,温津低头,直接伸手托住俞安晚的后脑勺。 高大的身形瞬间堵了上去,低沉的嗓音性感磁性:“俞安晚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吵?” “温津,你敢……”俞安晚错愕。 但她还没来得及抗议,所有的声音都已经被温津扑面而来的吻堵住了。 结结实实的,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 他们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摩挲着,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牢牢的禁锢在温津的大掌里。 是熟悉又抗拒的感觉。 俞安晚回过神来,想也不想的反抗。 但俞安晚的每一个动作,温津好似都在预料之中。 他牢牢的攥着俞安晚的手,两人不断地后退,一直到俞安晚彻底的抵靠在墙壁上,被禁锢在这方寸大小的空间里,再没了回旋的余地。 很久—— 久到空气里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,夹杂着暧昧,久久不散。 俞安晚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都已经被掏空了,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。 她有些恼羞成怒。 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一道软糯又甜腻的声音传来:“妈咪,你还没好吗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