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此刻,贫民窟内。 光头心事重重的回到西区的破旧宅院,看着寂静的院子,他故意踢飞一块石头,制造动静。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,井上敦史等人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,发现是自己人,便将对方叫到屋内。 屋内,光头大汉一脸无奈的朝井上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有发现孤儿的行踪。 而他身后的两人此时也有些紧张,生怕井上将怒火撒在他们身上。 见此情形,井上却是没有难为他们,反到陷入了沉思。 随后,他再次看向身旁的佐佐木,眼神中带着困惑,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些想法。 这时,佐佐木很懂事的站了出来,但他却也面露难色, “老大,现在的情况,我也有些判断不准了。” 说到这里,佐佐木眯着眼睛沉吟片刻, “他们选的这个宅院,毕竟是常年遭受宝可梦攻击的地方。” “所以,我大胆猜测,这群孤儿可能是遭遇了野生宝可梦的攻击,暂时离开了这里。” “但我觉得,他们即便是逃走,用不了多久也会回来的,毕竟这群家伙无处可去。” “我们可以在这里继续等两天,说不定会有收获。” 佐佐木会心一笑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 “但今晚一定要做好防守,因为如果真的是有人泄露了消息,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今晚偷袭我们。” “若是今晚他们还没行动,那可能真的遇到什么情况了。” 闻言,井上敦史冷冷的看向窗外,沉默不语。 ... 超音蝠洞穴内,见众人离开后的阿诚再次睁开眼睛。 他右手缓缓举起,轻轻放在左臂的伤口处,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痛楚。 良久之后,阿诚双眼紧闭,发出一道无声的叹息,似乎不想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 毕竟现在的他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,这个最美好的年龄,却失去了一只胳膊,任谁都难以接受。 不多时,阿诚的眼角留下了两道热泪,甚至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。 即便是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但他还是忍不住啜泣起来, 不甘的嘶哑吼声轻轻的在这洞穴内响起,眼泪和鼻涕抑制不住的疯狂流出,瞬间打湿了头下的衣物。 “为什么啊!” “这操蛋的现实!” “为什么!” “草!草!草!” ... 许久之后,释放完内心的情绪,阿诚哽咽着擦干脸上的泪水,可滑落脸颊的泪水却早已打湿身下的衣物。 左臂源源不断传来剧痛,他喘息着,瞪大眼睛,借着火光看向洞穴上空。 而在那里,他收服的那只超音蝠还在岩壁上倒挂着。 本来这一个白天没人管它,刚才已经在上面睡着了,但刚刚众人着急忙慌的进来再出去,又把他惊醒了。 此时正瞪着眼睛看向下方的训练家,而阿诚也直视着对方,陷入了沉思。 他曾感叹这世界为何如此不公,甚至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, 煌煌十七载,却碌碌无为,苟且偷生在这破败的贫民窟里,守着一群孤儿,忍辱负重,任由一个又一个社团欺辱。 现在是黑冢,过去是绿冢、白冢,等等其他不一而足,但共同的是,这群孤儿一直饱受欺负。 后来,有些孤儿终于忍受不了这些,又或者是向往那种欺凌别人的快感,甚至转而加入社团,正如不久前的阿飞一般。 那时,阿诚迷茫过,困惑过,愤怒过,对自己、也这个世界充满失望。 而这一切皆因他自己的软弱,眼睁睁的看着一群孩子被欺负,但众人中最年长的他却一心求稳。 再后来,阿诚遇到了“坂木”。 在他眼里,对方是个不错的首领,有勇有谋,对这群孤儿也是真心,没有想着利用大家谋取自己的利益。 也是自那时起,大家也渐渐发生了变化,他们变得更有生机,更有活力,再不像过去那般死气沉沉, 而阿诚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,只要是坂木的安排,他都可以踏实的去做。 而那两个奇奇怪怪的人——阿桔和阿雅,他也逐渐清楚了他们的身份,没想到居然是传说中的忍者。 和阿桔一起采购物品的那几次经历,对方的机智果敢无不让他惊叹,但对方对待宝可梦的态度又让他深感遗憾。 事实上,再往日的语言交流和眼神交流中,他能感觉到对方对宝可梦的那份向外, 但却不知为何,他死死克制着自己的这份憧憬。 可阿诚一直把这事记在心里。 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阿诚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 “阿诚啊阿诚,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还是改不了你那多管闲事的臭毛病吗?” 旋即,整个洞穴又陷入了沉默。 良久之后,阿诚摇了摇头,发出一道叹息, “唉!” 随后却是苦笑出来, “或许真如坂木所说,真的有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吧。” “这世界,终归还是会有温暖的,虽然我还没感受过这温暖,” 阿诚怔怔的看着洞穴上空的超音蝠, “但我可以先将温暖传给别人!” 想到这里,他左肩上的伤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 “你才十七,路还很长,又怎么能被这种事情打倒呢?” 阿诚平复了下情绪,缓缓调整了下身位。 而这一切,都被暗中盯梢的独角虫看在眼里。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诚,听着对方的低语,恍惚间有了些明悟。 这其实是坂木故意留下来防止对方做傻事,若真是那样,独角虫的吐丝可以迅速的制止, 却不曾想阿诚的自我激励居然对独角虫造成了影响。 于此同时,洞外的火箭队成员正借着漆黑夜色继续训练着超音蝠军团,众人遵从着坂木的意志,抓紧一切时间提升实力。 这期间大家一直也是有些担忧,因此注意力大都关注在洞穴入口,生怕有什么动静传来, 因为这个时候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 但一个小时之后,期间却一直没有传来丁点动静,这情况让坂木有些不太放心。 他思考了一下,故意在洞口弄出了点动静,又等了几秒后才进去,却发现阿诚真的睡着了, 可他身下被泪水沁到湿透的衣衫却无声的述说着一切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