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 【天理你看你妈呢看!】 这声音霸道至极,仿佛不是在面对执掌提瓦特法则的至高存在,而是在呵斥一条挡路的野狗。 而随着这霸道的话音落下—— 那冰冷的注视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完全超出规则的呵斥而停顿了一瞬,仿佛也陷入了某种错愕与衡量。 仅仅片刻之后,那股笼罩在三人头顶、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 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,只有往生堂内弥漫的尚未平息的元素力证明着刚才的惊心动魄。 “……呼。” 温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周身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,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,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, “吓死我了…还好还好,只是看了一眼,差点以为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…” 钟离也缓缓收敛起周身磅礴的岩元素力,金色的护盾悄然散去。 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逸尘还在发懵的小脑袋,安抚道: “没事了。” 虽然这样说着,但钟离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望向天空,心中波澜未平。 刚才那股强行介入、呵退天理的意志…究竟是什么存在? 而被护在最中间的逸尘,眨了眨大眼睛,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 刚、刚才…是系统?它居然…把天理给骂跑了?! 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系统,好像…猛得有点过头了啊! 【哼!算她跑得快!】 【宿主你别怕!有本系统在,这种被抹除什么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啊!】 呜呜呜,系统的恩情还不完! 一周后,璃月与蒙德交界处的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山之巅。 钟离与温迪并肩而立,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。 他们目光所及之处,青年形态的逸尘正闭目盘坐于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,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,又流转如清风。 他显然已彻底恢复,甚至更胜往昔。 俊朗的轮廓线条分明,眉宇间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,沉淀下一种内敛而强大的威严。 头顶那对晶莹琉璃般的麒麟角更为他增添了几分非人的神圣与尊贵。 最为惊人的是他周身自然散发出的能量场。精纯浩瀚的岩元素力以他为中心,如同呼吸般与整片广袤的大地共鸣,其感知范围之广阔,令人瞠目。 钟离端着茶杯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。 “这股岩元素力的共鸣范围,几近覆盖整块提瓦特大陆了。若非刻意收敛,足以引动地脉,重塑山峦。” “而且,他竟能在短短一周之内,将你我所授关于元素掌控、力量本质、武艺精要乃至契约符文的知识,尽数领悟、融会贯通…此等天赋,闻所未闻。” 钟离微微颔首,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其重量级的评价: “不愧是新晋的岩神。” “喂喂喂!老爷子你说什么呐!” 旁边的温迪立刻不干了,苹果酒都不喝了,跳起来反驳, “怎么就成你们璃月的岩神了?这明明是我们蒙德的风神!正统的!有风神神之心认证的!你看他运用风元素多么自由灵动!分明是风的完美继承者!” 温迪指着逸尘周身那同样活跃、与岩元素和谐共舞、带起细微气流漩涡的青色光辉,试图证明自己的所有权。 钟离面不改色,淡然抿茶。 “岩者,厚重载物,契约如山。逸尘小友心系众生,愿担重任,其心性更合我岩神之道。 更何况,他已然觉醒麒麟尊血,此乃璃月祥瑞,与岩元素之亲和乃天定。 风神之位,于他而言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 “哈?天定?老爷子你这就没意思了!” 温迪双手叉腰, “明明是我先发现他的!也是我先给他神之心的!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?我们蒙德讲究自由,他这想打就打、想跑就跑、无法无天的性子,明明更像风!” “先来后到,亦需合乎法理与传承。” 钟离语气平稳, “岩之传承,他已接下。风之神位,或许他可兼持,但根基,当在璃月。” “兼持?老爷子你想得美!这是我们蒙德的!” “璃月。” “蒙德!” 两位活了数千年的尘世执政,此刻竟如同争抢孩子的老父亲般,为了逸尘的“神籍”归属问题,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。 虽然语气并不激烈,甚至带着几分玩笑的性质,但那其中的认真意味,却也不言而喻。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逸尘,似乎终于从深沉的入定中苏醒。 他听着耳边两位神明幼稚的争吵,无奈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 “两位,” “你们别争了。” 钟离和温迪同时停下争论,看向他。 逸尘摊了摊手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 “我是哪里的神不重要。” “重要的是,我现在得赶紧回稻妻去——” 他握了握拳头,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、远超从前的力量,眼中燃烧起昂扬的战意。 “——把雷电影吊起来打!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