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一直想报答他。 可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。 帮忙干活。 除了打猪草,也不知道干啥! 现在有一窝野鸡蛋,正好借花献佛。 杨光树靠近一瞅:“这么多?” 大概有十五六个。 瞅着白发苍苍,满脸皱纹的老头: “老伯,你留着自己吃吧!” 老伯大气的挥挥手: “光树,你拿去给春梅吃。 她怀有身孕,吃点野鸡蛋补补身子。 这玩意儿,我年轻的时候,都吃腻了。” 老人一片心意,杨光树没再拒绝: “多谢老伯。” 晚上,让三个丫头,给他送点粮食,肉,两斤酒去。 别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 杨光树白拿,可没那个逼脸。 老头子的儿女,见老爹所为。 没说啥,都懂得感恩。 杨光树小心翼翼的把野鸡蛋装好。 有个闪失,对不起别人一片心意。 杨光贵大老远的,就开始喊叫: “叔,野鸡窝附近,暂时别砍。 我来下个套子。” 杨光树有些好笑: “光贵哥,野鸡蛋我都已经拿走,你下套子还有什么用?” “一般情况下,野鸡还会回来孵蛋。 它可不知道被你拿走。” 别说,还有几分道理。 也许能瞎猫碰到死耗子也不一定。 搅拌完肥料,杨光树到处游走: “卧艹,这泥巴存心与我作对不是?” 一双解放鞋,穿成了高跟鞋。 鞋底板沾着几厘米厚的泥巴。 一个不小心,杨光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 他没料到,今天这么恶劣: “明天得穿水鞋来!” 不少社员,情况跟杨光树差不多。 他们害怕泥巴把鞋子扯坏,干脆赤脚上阵。 趴着在油菜地里钻来钻去。 斗笠太碍事,早就扔在土坎边。 油菜,都是水珠,全身已经湿淋淋。 不少社员,冻的瑟瑟发抖。 杨光树于心不忍,又没办法: “就是他们,在发扬中华民族勤劳,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。” 杨光树下定决心,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 就算包产到户,也要一直帮衬他们。 杨光树打了声招呼: “累了就休息一下。 老伯,你们生堆火,等会社员们从油菜地里出来,取取暖。 嫂子,路太滑,不要随意走动。” 拿走鸡蛋,杨光树就离开。 还有社员,在田里插秧苗。 作为大队长,要亲临指导工作。 来到田间,社员们有说有笑。 重复着一个动作,也不乏味。 “光树来了! 那里有几斤黄鳝,你拿回家去下酒。” 秧苗地,放了不少农家肥。 水质变差,黄鳝泥鳅,可受不了,纷纷冒出头来。 几毛一块的,杨光树也没客气。 要是一个人的东西,杨光树会给钱。 集体抓的,他收下就是: “行,就当你们在贿赂我这个大队长。” “光树,要不下来插一会儿秧苗?” “呵呵,欺负我不会是不是?” 挽起裤腿,杨光树就下田。 淤泥,没有杨光树想象中的那么冰凉: “嫂子,你上去屙泡尿,把凳子让给我。” 给年轻嫂子羞得满脸通红: “杨队长,是不是春梅怀孕了,你无处发泄?” “光树哥,你好骚啊!” 你一句,我一言。 这年代的妇女,疯起来也不得了。 杨光树一个人,可招架不住。 要是换个地方,杨光树能被一帮妇女,扒裤头。 杨光树用手袖擦了擦虚汗: “每个年代,都有狠人。” 别人插秧苗,一个指头按一下就好。 淤泥立刻复原。 杨光树两个指头插秧。 一按,就是一个大坑。 一排排的坑,很是壮观。 “光树,你那片区域,下冰雹了吗?” 有机会嘲讽,一群人可不会放过他。 杨光树也有些尴尬,但又无力反驳: “手指头太大,不适合插秧。” 找了个蹩脚的理由,敷衍。 “光树,你腿上是什么?” 不少社员,一脸坏笑。 杨光树早就察觉,小腿有些发麻,酥痒。 扭头一瞅,直接爆粗口: “我草他大爷,蚂蟥。” 三条大蚂蟥,肚子吸的鼓鼓的。 杨光树秧苗也不插了,就往岸上跑。 泥巴,飞溅他一身。 惹得社员们哈哈大笑。 杨大队长,像个小丑一样表演着节目。 ……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到了收油菜籽,小麦的季节。 社员们扛着半桶走向麦田。 扛着竹晒席,走向油菜地。 收小麦,半桶好像很实用。 竹晒席,好像不是很方便。 杨光树叹息一声: “又要破费了。” 有了上次教训,大热天,杨光树也穿着水鞋。 回家,把货车篷布,扔在自家院坝。 又返回油菜地: “光国,你们几个,到我家院坝,把篷布拿来!” “光树哥,什么篷布?” 听都没听说过,拿个锤子。 都不认识嘛! “我家老房子门口,去你就能看见。” 没实物,解释不清。 等拿来,他们就会晓得。 几人扛着几捆篷布来到油菜地: “光树哥,这东西好重啊!” “光树,这什么篷布,是用来遮阳的吗?” 杨光树无语: “你能想到挂天上,就不能想到铺地上?” “铺地上干啥…… 啊,打油菜?” “还算你有点脑子。” 一块块篷布展开,社员们见怪不怪。 这大队长,好东西太多。 已经习以为常。 “光树,这个篷布,真的很方便。” 竹晒席,不敢用力捶打不说,还太窄。 社员们割着麦子,时不时的有野兔逃跑。 野兔太小,小白它们,都懒得搭理。 只有两只像野猪一样大的藏獒,拼了老命的追逐。 来了个龟兔赛跑。 两百多斤的体重,转弯都费劲。 时常刹不住车,摔倒在地,好半天,都爬不起来。 社员们看的直摇头: “以前,我还觉得它俩好厉害。 现在看来,笨死了。” 这家伙,也只有杨光树养得起。 每天消耗的肉食,能吓死城里人。 油菜地里,刚出窝的黄豆鸟,叽叽叽的叫着。 小孩子们也不怕摔倒在油菜杆子上。 追着鸟儿跑。 油菜刚割,大部分都是青的,还未变黄。 要翻晒几天,才能捶打。 “光树哥,篷布上晒满了油菜。 要腾出来吗?” 这么实用的篷布,社员担心被耗子咬烂。 “不用,瞅着天气,未来几天没雨。 不用收回,省的麻烦。” 除了本大队,外人可不敢进来偷东西。 大队长怎么说,社员们就怎么做。 反正东西,都是他的。 晚饭时分。 郑小宝背着一背篓东西,终于再次来到杨光树家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