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偷个屁,这是我们小平大队自己的拖拉机。” 杨光树此话一出,社员们都张大着嘴巴: “啥? 我们大队的拖拉机?” “我们小平大队,也有资格领取拖拉机?” 不可置信。 甚至有人怀疑,杨光树是在逗大家玩。 这新队长太年轻,说话还是很难让人信服。 杨通友在边上,有些无地自容。 啥叫小平大队没资格? 以前他压根就没去争取过。 还是把这秘密,烂在肚子里,带进棺材中。 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 刚退位,可不能在背上骂名。 杨通友拿出前大队长威严: “你们说的什么混账话? 小平大队怎么没资格了? 光树未上位之前,我俩去公社那天就敲定了拖拉机。” 脸上贴金,强行挽尊。 前大队长,干了一辈子队长,还是要点脸面的。 杨光树也没揭穿他。 功劳,他不稀罕。 社员们得到实惠就行。 当然,换成其他人,杨光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。 他可不是一个默默付出的人。 “光树,通友叔说的是真的?” 杨光树点点头:“比珍珠还真。” 再次得到确实,社员们比小孩子还高兴: “我们小平大队,也有拖拉机了。” “光树,车上的是粮食吗?” 瞅着一袋袋的东西,都猜测是粮食无疑。 今年公社富裕了,给车又给粮。 一个个社员,双眼冒光: “今年粮食大涨价,我可没钱买粮。 这么一大车粮食,节约点吃,我们大队,应该能吃到秋收。” 不少老太太,感动的流眼泪: “感谢公社,没有忘记,没有抛弃我们。” 本来,杨光树想怼回去。 一个个年纪轻轻的,想啥呢! 瞅着感动流落的老人,杨光树于心不忍。 心一软,脱口而出: “今年公社也困难,多的没有,一人两斤大米,熬粥坚持个10天半个月不成问题。 下工,来我家分粮食。” 杨光树叹了一口气,就当是提前给社员们发福利。 开着拖拉机离开了好长一段距离,都还能听到社员们的欢呼声。 杨光树嘴角露出微笑: “这些人,有时候讨厌,有时候又可爱。” 都是为了一口吃食,大的坏心思没有。 这年代,大部社员都很单纯可爱。 当然,也不乏有聪明之人,坏种。 估计有些人是基因遗传,在任何时代,都有那么一撮人。 三个丫头,跟着一群小孩子追着拖拉机。 杨光树谁也没抱上车。 货物太重,刹不住车。 害怕意外发生。 还好,路平坦。 一路有惊无险。 把车停到场坝,杨光树有些自得: “还好是我开车,换成其他人,早就翻沟里。 人车合一的技术,不是盖的。” 杨光树扭头一瞅: “你们在干嘛?” 开始还以为,孩子们是累的吐舌头。 谁知道,一个个的猛吸鼻子: “光树叔,好香。” 杨光树一脸莫名其妙: “什么好香?” 难道是肥料? “呀,香味怎么没有了? 爸爸,爸爸,怎么没有香味了?” 杨光树弯着腰,在车屁股观察半天。 吸了吸鼻子: “没味道啊!” 为了搞明白,味道来源。 杨光树又启动拖拉机。 “又有了,又有香味儿了!” 孩子们像小狗一样,又开始猛吸鼻子。 杨光树也闻到了味道,骂了一句: “特么的,尾气。 这年代的拖拉机,尾气咋这么香。” 后世中巴车,公交车尾气,杨光树闻到就头晕,想吐。 同样都是柴油,差距咋这么大。 拖拉机就停在大队场坝。 嘱咐孩子们:“别用火烧车。 随便你们怎么玩。” 老款孩子,皮实得很。 杨光树也不怕他们摔伤。 身上没几块疤,不算有个完整的童年。 等再大几岁,手指头上面,还会被刀子留几个记号。 证明小时候,砍过柴,打过猪草。 回到家里,一群猎犬,一只不在: “又去山上浪,晚上再叮嘱一遍。 白天不能放狩猎夹。” 瞅着小猴子跟小熊猫玩在一起,杨光树啧啧称奇: “这两个小家伙是要跨物种?” 估计是太孤单,相处久了,不害怕,又不互相伤害。 都把对方当成了玩伴。 好似心有灵犀一般,杨光树瞅向老房子,王春梅也望向这边: “光树,你回来了?” 像个小孩子一样,就要飞奔过来。 “停,有身孕在身,注意安全。” “没事儿,肚子还小。” 许久未见,杨光树也甚是想念。 香了她一个:“奖励你的。” 王春梅四处瞅了瞅,见没人: “光树,扶我进屋。” “怎么,累了?” 王春梅双颊酡红:“嗯,我想休息。” …… 晚上下工,杨光树家院坝挤满了人。 男女老少,饭都不吃,先跑来领福利。 杨光树走进屋里,打开话筒: “小平大队社员们请注意了哈! 晚上到杨光树杨大队长家开会。” 大喇叭,在大队场坝响起。 连说了好几遍,过足瘾才出来。 社员们一个个都无语的瞅着杨光树: “光树,我们就在你家门口,你还喊啥?” 杨光树脸不红心不跳: “该走的程序,一步不能少。 我做事,可不像某些人敷衍。 我认真贯彻,执行,不能落下一个社员。” 前大队长,嘴角抽了抽,这小王八犊子,又在指桑骂槐。 社员们都眼神古怪的瞅着两人: “通友叔会选接班人。” 反话,杨光树也当好话听: “多谢前任大队长栽培。 好了,说正事。” 时不时的有孩童打闹。 有些大人还窃窃私语。 一心惦记着高科技。 杨光树干脆把整套设备,搬到屋外: “喂喂喂!” 紧随着,一阵尖锐刺耳的嗡嗡嗡声传来。 社员们都捂住耳朵: “这啥声音,咋听得心烦气躁。” 杨光树骂了一句:“垃圾设备。 好了,宣布正事。 第一件事,就是批评整个大队社员。 尤其是监工郑小娥,我的助手前任大队长。” 郑小娥跟王春梅躲在边上角落,窃窃私语。 听到杨光树要批评她,吓了一跳。 扪心自问,这段时间,她真的在认真对待工作。 大队长也是莫名其妙,他干活,一向如此。 可不会出错。 社员们议论纷纷,公然挑衅大队长权威: “光树,我们有什么错? 凭什么你一回来,就要批评教育我们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