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解锁一看,很是失望,不是王欣。 “儿子,你在干嘛?” 是老妈发来的信息。 一口闷了二两酒,狠狠的啃了一条兔腿,才回信息: “妈,我跟朋友在喝酒,有啥事?” “喝花酒? 那没事了,花不了几个钱,最多百十万。 别学你爸炒股就行。” 只要小儿子不跟着他爸他哥炒股,这个家应该败的没那么快。 傅子风有些莫名其妙,嘟囔: “什么意思吗? 我改邪归正了好不好?” 天天在外面混,有啥意思。 见杨光树谈的差不多了,才提着酒瓶子过去: “杨兄弟,答应我的货源,可得给我备齐。” 没有老茅台,哪里来的茅台咖啡。 这可是养生酒,不是70年代普通货色。 “你放心,货源充足。 但你也不要糟蹋,无限量供应。 每天规矩多少杯,其他时间段,就卖普通咖啡。” 真怕有人尝到甜头,排长龙。 自己可不想当傅子风的搬运工。 “我懂,每天用来引流。 敞开供应,我倒是喜欢。 怕你货源更不是。” 有钱赚,谁会拒之门外。 要是断货,那就完犊子了。 “有分寸就好。” 杨光树不再多言。 瞅着一个个鉴定师舍不得喝瓶中酒,杨光树有些脑壳疼。 就算再拿出一瓶,他们还是照样舍不得。 杨光树干脆直接搬出几箱普通飞天茅台: “各位老哥,这个敞开喝。 不限量供应。 手里的酒,带回去慢慢品尝。” 这下子,大家不再只撸串,开始推杯换盏。 一个个老爷子开始活跃起来: “杨总,我们敬你一个。” 年纪大,可不敢倚老卖老。 薪酬高不说,还能养生。 景区,还适合养老。 这待遇,这环境,去哪里找? “各位老哥,车轮战,我可吃不消。” 沾唇即止,再好的酒,也不宜过量。 “杨总,你随意。” 吃他的饭,岂敢灌他酒。 “杨总,你古董什么时候到货? 我们一帮老家伙闲得蛋疼,你水库里的鱼,都快抽干了。” 各种饵料齐上阵,杨光树又不投喂,鱼儿怎么会经得住诱惑。 “开业当天。” 杨光树有自己的打算,安排。 “会不会太迟? 怕来不及鉴定,摆货。” 鉴定古董,可不是快递扫描,嘟一声就完成。 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一群人,有些懵,这老板又在玩什么套路不成? “开业当天,大家在游客面前鉴定,讲解,是不是很有视觉冲击力?” 招了一帮老头,漂亮的小姐姐讲解员都省了。 经常出现在各种拍卖场合,电视上的古董专家,齐聚一堂。 光是人数,就很唬人。 众人傻眼: “光树,不提前贴标签?” “不用,当天不用,以后也不用。 让游客自己鉴定。 不懂,有人问,你们再讲解。” 都是真品,肯定会吸引不少古玩爱好者。 搞个赝品,或者贴个照片,还不如不开。 糊弄人,杨光树可搞不来。 一帮老头,豁然大悟: “我说老板你怎么招了我们这么多人。 还以为你要全国开分店,做古玩行。” “开分店就算了,展览馆,可以兼职收购古董。” 有人送货上门,不赚白不赚。 来路不明,怕个屌。 往空间一扔,直接从地球消失。 “杨总,先给我们提前透露透露,有什么稀世珍宝。” “是啊老板,让我们有个期待。” 钱要赚,好物件也要把玩。 当鉴定师就是有这点好。 “稀世珍宝没有,国宝倒是有几件。” 杨光树说的轻描淡写,一帮人彻底疯狂: “杨总,你说真的? 不是在消遣我们?” 国宝,有这么好弄? 陈诚父子,对视一眼,心里有了计较。 开业之后,一定要搞一件回京城。 “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从来不说大话。 只能这样给你们讲,鸡缸杯在其中,也只算普通货色。” 杨光树不用怀疑,李成富一帮师兄弟,就是民间考古专家。 已经帮他们定了型。 天南海北的跑,在那年代,有多困难。 几兄弟,事业心太强了。 还答应给我一棵大红袍母树,不知道何时兑现。 这次陈诚不再沉默,重拳出击: “杨兄弟,不,杨哥,你手里是不是有一只鸡缸杯?” 必须搞到手。 陈家古玩行将全国闻名。 其他大路货,身价也会水涨船高。 虞金伟干咳一声,还话未出口。 陈德兵随意的扫了他一眼,大招被打断。 只好偃旗息鼓。 以势压人,在这一刻,发挥的淋漓尽致。 “废话,我手里没有,我还说个屁?” 陈大少又怎么了,该顶还得顶。 做人,何必卑躬屈膝。 老子有资本。 语气是冲了一点,陈诚也没计较。 朋友之间,说话不就这样吗? 有事相求,骂了两句也可以: “杨兄弟,能不能把这只鸡缸杯转让给我?” 品相啥的,没要求。 杨光树能收在手里,肯定差不到哪里去。 陈诚又问了一句:“杨兄弟,不会是清代仿品吧?” 不是他不相信杨光树的能力。 主要是他刚才那句话,误导性太大。 “那种垃圾,也配进我展览馆?” 霸气,老子喜欢。 陈诚一脸喜色: “杨兄弟,你其他国宝,我不染指。 鸡缸杯你必须转让给我,可以溢价。 你不知道,现在生意有多难做。” 陈家,也有竞争对手。 瞎搞,一点破事。 也许有一天,这将是压死巨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杨光树没做犹豫就答应下来: “溢价就算了,给个正常价就行。 几千万上亿,现在对我来说,也只是一串数字。” 无形的装逼,最致命。 一群人,好想暴揍他一顿。 那嘴脸,真想给他打成猪头。 陈诚抱拳道: “大恩不言谢,有需要兄弟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 “放心,有事,我肯定会开口。” 结交朋友,有事不求,当祖宗供着? 酒肉朋友,那交他干啥! 有钱没地方花? 这场小岛聚会,气氛热烈。 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,直到下午才散场。 好多老大哥,已经烂醉如泥。 还好,别墅房间多。 两人或者三人一间,开着暖气,没人服侍,也不会感冒。 口渴,房间有水。 醉酒,最怕的就是没水喝。 杨光树跟陈诚,傅子风三人勾肩搭背,又唱又喊: “光树兄弟,要不要哥哥打电话从剧组叫几个妹子过来,你给她们指导指导。” 傅子风一脸渴望,心里在呐喊: 答应他,快点答应啊! 老子渴望的爱情,在陈诚眼里,尽如此廉价。 酒精上头,杨光树很是心动。 万千女神,也有如小狗听话的一天。 理智战胜冲动: “算了,我怕我这个亿万富翁,被人缠上。” 傅子风见没戏,如泄了气的皮球。 澡也不洗,倒在床上一秒入睡,鼾声如雷。 翌日。 傅子风欲言又止: “杨兄弟,我昨晚喝醉之后,你对我做了啥? 我特么放屁,蹦出一个气球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