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电话响个不停,杨光树懒得搭理。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,没亲人。 打电话来,肯定不是啥大事。 无非就是买卖的事情。 管其他人死活,与我无关。 这么久都没接电话,不急于这一时。 翌日。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杨光树的脸上。 刺眼的光芒,唤醒了他一天的恼怒和起床气: “妈的,没王春梅这个闹钟,有点不习惯。” 洗漱好,开着m9就出门。 吃早饭,再去景区。 这边时间,接近春节,停车位不再紧张。 杨光树随意停在马路边: “老板,来份肠粉。” 一碗肠粉,杨光树可吃不饱。 又买了个东河肉饼。 饼放进肠粉汤汁里,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。 还未进入村里,远远的,就瞅见了小长城。 长城的蜿蜒曲折,夹杂着一栋栋别墅。 少许云雾缭绕,犹如天宫。 “不行,我得留一栋自己居住。” 天然氧吧,住在山间,不吃养生菜,也能多活几年。 不先预留,到时候肯定没份。 穿过村子,瞅着气派的牌坊。 书写几个大字,上金小长城。 杨光树皱了皱眉头: “以村命名,有点不妥啊!” 多少有些担心村里人有红眼病。 边上,一块竖立着的巨石,几个鲜红的大字,差点刺瞎杨光树的狗眼。 光树钓场。 “特么的,这绝逼是傅子风的杰作。” 除了这个逼,谁会在景区里面花费巨资搞个钓场牌匾。 “以后可不能再收百八十一天了,得涨到几千块钱一天。 要不然,掉档次。” 当然,老顾客,还有一些有背景大老板。 肯定不会,不能收钱。 看人下菜碟,是每个人的必修课。 一栋栋木屋,包围着水库。 水库里还有几只比野鸭还小一圈的小鸊鷉。又名(水葫芦,油鸭) 从这边钻进去,从那边水里冒出。 “杨光树!” 一声怒吼,差点把杨光树魂吓飞。 扭头一瞅,傅子风怒气冲冲的从不远处的咖啡馆飞奔过来。 “神经病啊你,差点把老子吓掉进水里。” “你这段时间死哪里去了? 电话天天都打不通。” 傅子风像个小媳妇一样,逮着杨光树就是一顿输出。 “出去收货,能随便带手机吗? 这特么跟戴个定位追踪器有啥区别?” 一顿瞎几把乱扯,先把这家伙忽悠瘸了再说。 傅子风无言以对,的确是这样。 都是价值几百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古董,有心人要查。 你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找到你。 隐私? 只是一个词语而已。 束缚。 “那昨天晚上打通了你怎么不接?” “没电了!” 杨光树装都不装了。 “尼玛,没电了我能打通?” 狗东西,好歹也要找个借口,理由,敷衍一下我吧? 听到老板到来,一群老头从展览馆里陆陆续续的走出: “老板,你回来了?” “各位老爷子,咋不在虞哥店里休息。 大冷天的来山上干啥!” 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 虞金伟最后才冒出头来: “这段时间,我们都在景区监工。 这里以后可是一帮老兄弟工作的地方,肯定不能将就。” “辛苦各位老哥了,晚上我做东,大家聚一聚。” 犒劳一下这些得力干将。 等开业,好为自己创收。 要让自己的展览馆,比故宫博物院还丰富。 你有的,我也有。 你没有的,我还有。 清明上河图,老子也有。 到时候来个真假美猴王。 “老板,有老茅台酒吗?” 一双双渴望的眼神盯着杨光树。 妈的,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。 上次被虞金伟忽悠了。 以为占了大便宜,谁知,亏到姥姥家去了。 “不仅有茅台酒,还有野味。 味道虞哥跟风哥知道。” 好几十人,别说,杨光树有些心疼。 这特么不得价值好几千万啊! 一顿就搓没了。 不过也没关系,养生酒,养生菜。 不养身,怎能卖出高价。 就当是下点诱饵,引更多的鱼儿上钩。 虞金伟跟傅子风,可是资深吃货: “杨兄弟,搞到野货了?” 杨光树点点头,没多说。 野货? 我现在多的是。 就怕你俩吃破产。 “走走走,现在就走。” 两人拉着杨光树就要离开。 “大早上的,聚什么餐。 我是真服了你们两个。” 尼玛。 景区都还没好好检查,参观呢! “你们让我去瞅瞅我的大别墅好不好?” “有啥好看的? 我们天天看,早就看腻了! 有我们在,谁敢弄虚作假? 况且,吴总也没哪个胆弄豆腐渣工程。” 虞金伟也接话道:“你不知道,京城的那几位来过景区找过你几次。 把他吓得,哪里还敢糊弄你。” 难道是齐三殊要还我钱? 不可能,哪里会有债主心急的。 应该是陈诚跟俞庭军找自己。 做古董买卖,急需补货。 寻找镇店之宝,好引流。 “没偷工减料就好,要不然扣他两个亿,让他血本无归。” 现在有人撑腰,杨光树也不怕地头蛇。 老子以后才是乌伤市的地头蛇。 一直被拉着,杨光树很是无赖: “妈的,大清早就吃肉喝酒。 喝不死你们几个。” 知道茅台酒的益处,现在一帮人,吃个早饭,都要小酌一杯。 傅子风有他的一套说辞: “喝酒也是看人,换做其他人,八抬大轿抬我都不去。” “行了,行了,知道你看得起我。 算了,明天再来验收。 走,去我小岛喝酒去。” 找个饭店加工,算了,没哪个气氛。 露天烧烤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才爽。 “对了,虞哥,打电话找几个厨子来帮忙。” 刚好聚聚,让大家给点建议,怎么打理景区。 投资这么多人力物力进去,大意不得。 总得找点懂行的人来管理。 大方向,自己决定。 细节,可搞不来。 以前就是一个钓场,苍蝇馆子。 农庄都算不上。 可没啥经验带领一大帮子人。 70年代,就算了,手下是有几十人。 但那都是草台班子,不是正规军。 一个个的目无法纪。 更别说纪律,都是散兵游将。 上车,傅子风也跟了上来: “卧艹,风哥,你上我车干嘛? 你自己不是有车吗?” “懒得开。 刚好有件事儿与你分享,再给我点指点一二。” 难道是生意方面? 除了这个,杨光树想不到傅子风还有啥事求教自己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