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卧艹,还来。 你有这么多炸弹吗? 动不动就诈我? 你以为斗地主呢? 我去陈家大队,这事我能随便认? “王所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 饭后一支烟,杨光树很是享受。 我可是独行侠,连枕边人都不知道我的秘密。 想抓自己把柄,怎么可能。 老子可是有空间的男人。 “昨天与你对战的是陈家老六跟陈浩。 陈家大队的社员,已经如实招来。” 王为民一边说话,一边仔细观察着杨光树的表情。 连夹烟的手都没放过。 杨光树面不改色心不跳,实则惊涛骇浪。 卧艹,这都能调查出来? 有这本事,你还在公社混个啥! 也许还有漏网之鱼。 自己还是太仁慈。 王为民只是从陈家大队社员口中得知,老六跟陈浩,这几天没上工而已。 他也不敢确定偷袭杨光树跟刘老根的人就是兄弟俩。 诈一下,也许大鱼浮出水面呢! 这个事情,杨光树打死都不会承认与兄弟俩厮杀。 没发生灭门惨案还好,说了也无所谓。 现在这种情况,说错一句话,将万劫不复。 杨光树苦笑一声: “王所,你不要再诈我了! 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。 我是还了几枪。 你也知道,我在公社做点小买卖,养家糊口。 身上带把枪防身很正常。 我还击的时候,凶手早已经逃之夭夭。 陈家大队,我更是没去过。 你不信,可以问问小平大队社员。 我们一帮社员,守着老根哥,守到天亮。” 避重就轻,选择性回答。 心里在骂,这是那个煞笔在搞我。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。 “我不知道你在公社做买卖。” 王为民赶忙否认。 装聋作哑可以。 大方承认可不行。 投机倒把,抓还是不抓? 杨光树被噎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 “我就卖点家里吃不完的粮食,换包烟钱。” 一群人脑袋别到一边去,什么都没听到。 尼玛,韩龙一帮人每天招摇过市,当我们是瞎子? 你在公社卖大肥猪肉,我们可是亲眼所见。 味道还不错。 王为民亲切的说道: “小杨,都是街坊邻居。 坦白从宽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 “王所,我真不知道是谁,你让我说什么? 大家一起干活,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其他社员。” “你们跟陈家大队发生过冲突……” 杨光树很没礼貌的打断: “王所,这可不关我事,你可不要抓住我不放。 是大队长儿子杨光国打架。” 杨光树很没义气的出卖他。 打架而已,又不是杀人放火。 让这小子分担点火力,省的总抓住自己不放。 “王所,本来今天打算吃过早饭就去公社报案。 既然你们都在,我老根哥的事情你们也了解了! 我就在你这里报吧,省的再跑一趟。” 就你陈家大队会报案? 自有人拿小本本记上。 一番打探下来,小平大队社员,昨晚真的没有一个离开。 线索没查到,又增加了一个案子。 有点没事找事。 几人,又单独询问了郑小娥一番。 得知她身世,刘老根关系之后,也有些同情她。 郑小娥一问三不知。 一句话,来的时候,老根已经是一具冰冷尸体。 她也没要求严查,破案啥的。 心已死,不强求。 牵扯到老根的好朋友杨光树,她也不想多说什么。 怕老根生气。 杨光国一群人,费小萌,现在成了重点关照对象。 就他们与陈家大队矛盾最大。 杨光树得以脱身,松了一口气。 倒查不到他头上,就是不想跟捕快打交道。 总感觉浑身不自在。 估计是做贼心虚。 走访,调查,询问完。 一帮人离去。 大队长相送: “王所,老根的事情,麻烦你了。 这孩子可怜,苦了一辈子。 眼看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却……唉!” 大队长多少无奈藏心头,化作一声叹息。 有些事情,他虽为一队之长,也无能为力。 没有那个能力,撑起小平大队的一片天。 杨光树倒是有这能力,但这孩子太懒散。 怕不符合上面选人标准。 还有他路子是广,但太野。 大队长都担心杨光树把小平大队社员们带偏。 一天天的尽想着投机倒把。 这事,王为民可不敢保证。 只能口头承诺: “我会尽力。” 走了几步,又折返。 不吐不快,刚才来就老受罪了: “大队长,你有空带领社员们修补一下马路。” 他娘的,车轮子掉进去,差点没爬起来。 这路,实在是太烂。 大队长待在原地,老半天没反应过来: “电线杆子都没时间栽,修什么路? 这王为民也真是的。 管天管地,还管老子屙屎放屁?” 这么宽的路,修什么修? 又不是不能走。 要修,也是修通往田地里的机耕道。 种粮食,才是头等大事。 民以食为天。 老百姓的根本,就是这片土地。 使命,就是在这片土地上种粮食。 其他,都是浮云。 捕快离去,杨光国一群人围拢过来: “光树哥,你放心,我们没说对你不利的事情。” 别人啥都打探清楚,还用你们几个说? 你们不说,其他社员可不禁吓。 杨光树可不承他们的情: “关我啥事? 我特么可是受害者。” 一群人很是无语: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 “光树哥,你犯的事情还少吗? 打架斗殴,投机倒把。 持枪杀人……” “滚,老子什么时候杀过人了?” 这个杨光树打死不认。 “昨天不是吗?” “大哥,我与老根哥,可是被枪击对象。 不是我打别人。 你们他娘的别乱给我扣帽子好不好?” 特么的,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。 这东西,能张嘴就来? 不行,得给他们科普一下。 免得把打架斗殴,杀人放火,当成吹牛逼的资本。 张着个嘴到处瞎显摆。 害人害己。 把兄弟们送进去,都还不自知。 杨光树神情严肃: “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 兄弟们可要管住嘴。 把柄永远不要落到他人手中,成为对付你们的武器。” “光树哥,你放心,我们可没那么傻。” “知道就好,记住,是任何人。” “包括你吗?” “这不是废话吗? 哪天我俩闹掰,我把你所做的一切都上报。 你是不是得蹲大牢,枪毙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