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老老实实带路,也许还有一条活路。 就算是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。 想通,豁达。 有了几分二狗子的气势。 不用杨光树再吩咐,主动带路: “大爷,其实不用我带路,你也能找到他家。 整个大队,就陈浩家是砖瓦房,辨识度很高。” 杨光树没好气道:“你不说,我咋知道?” 小年轻被噎了一下。 老子有意讨好,这人说话咋这么冲。 难相处,有点难搞啊! 不知道能不能从他手里逃跑。 带路,讨好,都是在试探此人脾气。 等会如何应对。 “大爷,到了。” 在死亡威胁面前,他卑躬屈膝,毫无尊严地讨好。 杨光树没搭理他。 瞅着三栋砖瓦房,多少有些吃惊: “不得了,有手段。 当个大队一把手,居然能建起三栋房子。” 要知道,这年代可没啥补助,拨款让他捞。 也没有老板让他挂虚职。 仓库粮食,肯定不敢拿去卖。 最多搞点吃,或者少量送人。 能搞到钱,有几分真本事。 杨光树忍不住问了一嘴: “你们大队有砖窑厂?” 小年轻摇摇头:“没有?” “那你们大队长家在哪里搞的钱建房子?” “打猎啊,训练的时候,就去山上打野猪。” 小年轻有些奇怪,训练不打野猪,打人? 或者打空气? 杨光树忍不住骂了一句: “心真够黑的,自己吃肉,让社员们喝汤。” 这话小年轻认同。 不过东西是陈浩他爹,陈洪祥在处理。 社员们有口饭吃,也没计较那么多。 叫他们去卖,可不敢。 害怕被抓投机倒把。 再加上陈洪祥经常吓唬人,更没人愿意去。 “你先去把陈浩叫出来!” 杨光树准备,各个击破。 不是想笑削弱其实力,没那必要。 是不想滥杀无辜。 祸不及家人。 留老人孩子一命。 小年轻只能硬着头皮上。 大半夜的去敲门,肯定要被叼。 小命与被打骂相比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。 等来到门前,小年轻又有些踌躇。 这一敲,就彻底断了退路。 也许还会连累到家人。 咚咚咚…… “耗子,耗子,快醒醒!” 没回应。 继续。 “六哥,六哥……” 兄弟俩一个房间,这个小年轻是晓得的。 杨光树找个地方隐藏起来。 谅小年轻也不敢逃跑。 准备活捉他爷几个。 七兄弟不是很牛逼吗? 让你们去地府,看还牛不牛的起来。 小年轻一直敲门,还好,三栋房子相隔十几米远。 没有惊动另外两栋。 但惊醒了同栋的老五。 听到有人在喊两个弟弟,他有些恼火: “他娘的,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。” 加班造孩子,刚入睡不久,就被吵醒。 披着外套就出门,也没叫醒两个弟弟。 醉酒,睡的像死猪一样。 门突然打开,把小年轻吓了一大跳。 结结巴巴的说:“五、五哥,你还没睡?” 老五一瞅,是陈老头家幺儿。 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: “你他娘的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敲什么门? 是你娘死了还你爹死了?” 霸道惯了,说话很没礼貌,目中无人。 小年轻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顺着他话接: “五哥,我爹娘不知道咋回事,突然快不行了!” 老五想骂一句,快不行了关我屁事。 见他都快急哭,又把话咽了回去: “去找大夫瞅瞅,找我有啥用。” “我哥已经去叫人,爹娘已经口吐白沫,估计无力回天。 只能请兄弟们上前,商量……” 他哽咽的说不下去,故意为之,不能再诅咒爹娘。 没辙,老五只能勉强答应: “行,我跟你去瞅瞅。” 小青年还想去叫人,被老五拉住: “别打扰他们休息,我跟你去就行。” 一家一个代表就差不多了,这小子,还想我全家齐上阵? 你爹是陈家老太公? 小年轻有些麻爪,就喊了一人,怎么向那煞星交代。 走一步看一步。 先交给他一人再说。 “行,那麻烦五哥了。” 陈洪祥端着一把 56式,躲在窗户后面,观察着外面动静。 大半夜突然有人上门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 小心驶得万年船。 这么作,能活到现在,没点脑子,没点实力,早就是一堆白骨。 见两人离去,他送了一口气: “看来是我多虑了,都是一个家族,怎么会当带路党。” 他时刻防备着被人报复。 打上别人大队,真当杨通友是泥捏的? 好歹也是一队之长,不吼两嗓子,今后怎么带队伍? 陈洪祥刚准备回去睡觉,突然听到一声闷哼。 他差点破门而出。 眼里泛着凌厉的杀气,让本来就寒冷的冬天,气温又下降了几度。 陈洪祥知道,五儿子凶多吉少。 目眦欲裂。 “我的老五。 陈老头家老幺,你怎么敢的。 熬过今晚,我要你全家给老五陪葬。” 陈洪祥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,去隔壁见老大。 杨光树见小年轻带着一个人出来,从黑暗中走出。 对着老五脑袋就是一枪托。 把小年轻吓得差点尿裤裆。 “继续。” 把小年轻支走,杨光树把老五收进空间。 一枪托,只是砸晕而已。 应该还没死。 杨光树也不是很确定,就当是在收尸。 见老幺折返,陈洪祥恨不得立即一枪崩了他。 小年轻颤抖着手,继续敲门: “耗子,耗子……” 没动静,他有些紧张的往黑暗中瞅了瞅。 杨光树骂了一句: 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 这样子,要是有人看到,肯定会发现异常。” 这个逼,见叫不醒,还往回跑: “大爷,咋办,叫不醒,睡得太死。” 杨光树只能继续拿他当枪使: “换两栋房子敲敲看。” 要是都不应答,肯定有问题。 见老幺又来,陈家老大忍不住开口: “爹,开枪吧! 这老幺又要祸害其他弟弟。” 陈洪祥也沉得住气: “看有没有人现身。 这么大动静,这小子来回窜,敲门。 相信你几个弟弟肯定会发现异常。” 还好,老六老七今晚烂醉如泥。 他猛的一扭头: “这几天老六跟老七是不是没去上工?” 陈洪祥一直在第一线指挥挖洞栽电线杆。 没注意两个小儿子。 还以为他们躲在后方偷懒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