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杨光树不想过多解释,小叶紫檀的珍贵。 就这年代,你说的天花乱坠,也没人信你。 用金钱来衡量价值,与价值观不对等。 老人们只想吃饱穿暖就行。 什么东西值钱,不关他们的事。 咋的? 你还想投机倒把不成? 每代人,都有每代人的活法。 有些人,一辈子都对物质不感兴趣。 杨老弟与杨昌平,骑着单车,刚踏入郑家大队地界,就见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。 有些人瞅着面熟,又印象模糊。 以前去他们大队看电影,好像见过。 但又不认识。 郑小娥他俩也不认识。 就近找了个正在挖洞的小伙子询问: “兄弟,请问郑小娥在哪里上工?” 杨老弟问话,杨昌平递烟。 分工明确。 本来想问扛电线杆子的大叔,但别人累的都快冒烟。 找别人问话,不是欠屌吗? 还是同年人好,有共同话题不说,说话没代沟。 小伙子见是大前门,赶忙擦了擦手: “两位兄弟找郑小娥?” 杨昌平没有厚此薄彼,边上两位兄弟也递上烟。 不等前面一人开口,两人抢答: “郑小娥啊,在后面挖洞。” “多谢三位兄弟了!” 道谢一声,两人推着单车就走。 没走两步,又停了下来。 三人还想问找郑小娥啥事,两人就急冲冲离开。 见两人折返,有些疑惑: “两位,还有事?” 两人有些尴尬,第一次出远门办事,有些没头脑: “兄弟,麻烦你们其中一位帮忙带个路可以吗?” 这次,三人逮到机会: “两位,刚才都没来得及问你们是哪个大队的, 找郑小娥有啥事,你俩就离开。” 杨老弟两人,赶忙赔不是: “不好意思,事情紧急,我俩礼数不周。 我们是小平大队的,我叫杨老弟,他叫杨昌平。 郑小娥朋友出事,我俩来通知她。” 只说朋友,也没傻乎乎的啥话都往外倒。 都是同龄人,郑家大队三人也没拿架子: “小平大队啊,上次刚去看过电影。” 三人都很疑惑,郑小娥有朋友吗? 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。 “两位兄弟,我带你们去吧! 我叫郑启刚,叫我小刚就行。” “那麻烦小刚兄弟了!” 一路上,都是郑启刚在说话: “老弟,上次你们小平大队很猛啊! 陈家大队的人,都敢打。 说实话,我真的很佩服你们。” 这位小刚兄弟是个热心肠不假,但也是一个话痨。 最后这句话,两人有些不好回答。 厉害吗? 架是打赢了,但现在每天也过的提心吊胆。 担心陈家大队报复。 要是以前,还会吹两句牛逼,显摆显摆。 今天出了这事,可不敢在招摇。 事情还没弄明白,还不知道凶手是谁。 两人只能尴尬的笑笑: “险胜,人多欺负人少而已。” “那也相当厉害,听说陈浩一群人,顶着个猪头,门都不敢出。” 说起陈浩,郑启刚相隔甚远,都要虚他三分。 陈家可都是狠人。 郑启刚见不远处就有本队社员,压低声音问道: “老弟,昌平,听说你们两个大队差点干起来? 是真是假?” 几百支枪对峙,想想那个场面,就很刺激。 忍不住全身战栗。 杨昌平两人对视一眼,很是无奈。 怎么会遇到这么个人。 这是没心眼子还是在套话? “小刚兄弟,都是谣言,没有的事。 你想想,都对峙了怎么收手? 不得分出个胜负来?” 杨老弟瞎扯,管他信不信。 应付一下就行,陌生人,交啥心。 还老实巴交的别人问啥就说啥? 那不是纯傻逼吗? 小刚有些失望,还以为有啥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两个大队派人出来单挑过。 还想问问最后是怎么化解的矛盾。 原来压根就没后面的故事。 不知道是谁瞎几把乱传。 一公里路段,不知道多少人瞅着两人。 也没人问,还以为是小刚的朋友。 瞅着不远处,拎着钢钎吃力挖着洞的女子,郑启刚开口道: “那人就是郑小娥。” 一路走来,都没看到女人挖电线杆洞。 这郑家大队,欺负女人有一手啊! 尽管与刘老根没啥友情,但他为光树哥挡枪那一刻起,就把他当成哥。 这郑小娥就是嫂子。 杨昌平爹走了,他能体会其中的酸楚,郑小娥的不容易。 见她被特殊关照,忍不住讽刺: “小刚兄弟,你们郑家大队可以啊! 女人也能同等待遇。” 郑启刚岂能听不懂是反话,没与之计较,因为他也有一颗善良的心: “她爹娘的同辈,特殊关照而已。 有些事情,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左右。” 虽然都是郑姓,还多少带点血缘关系。 但在有些人眼里,老爹都能收拾,更何况一个外人。 杨昌平话出口,就知道要坏菜。 怎能埋怨好心带路的小刚兄弟。 还好,小刚没跟他计较。 赶忙赔不是:“小刚,不好意思,我说话有点冲。 不应该朝你发火。” “这有啥,有时候我也看不惯,但无能为力。 好了,不打扰你俩谈话,我先干活去了!” 郑启刚也没想着要旁听。 就郑小娥的情况,还有啥秘密不成? 从小在一个大队生活,谁家啥情况,底细,一清二楚。 两人来到郑小娥身前,她都没发现异常。 被女儿拉了拉衣服,才抬头。 汗水打湿了头发,好多发丝贴在她脸上。 郑小娥撩了撩,警惕的瞅着两个陌生人,一句话也不说。 把女儿往身后拽了拽。 瞅着两母女,杨昌平两人,同情心泛滥。 郑小娥满手血泡,老茧。 旧伤未好,又添新伤。 小女孩尽管穿的补丁叠补丁,但很是干净。 来时,以为就报个信,多简单。 等见到郑小娥这般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依靠,就这样没了。 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份打击。 来都来了,不说也不行: “嫂子,我们是刘老根的朋友。” 郑小娥一愣,老根朋友? 好像听老根说过,他小平大队好多好多朋友。 其中有一人,对他特别好。 不仅借粮借钱给他,还带他挣钱。 从小经历过不少事情,不可能别人说啥她都信: “你俩是哪个大队的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