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社员们则习以为常: “这不挺好的吗?” 一个个还叼着烟斗,来回穿梭。 也不担心引起火灾。 杨光树也懒得说他们没安全意识。 说了也是白说,讨人嫌。 一把火烧了就烧了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 大不了等自己上位,加倍置办。 杨光树不知道用啥工具,其他社员可不是他小白。 在角落里,一人拿着一根钢钎就走。 杨光树有些懵逼:“用这玩意儿打洞?” “废话,不用钢钎用啥?” “没有洛阳铁锹?” 这次轮到社员们懵了: “啥叫洛阳铁锹?” 杨光树不再解释,钢钎就钢钎,将就着用。 也扛着一根就走。 太重,干活肯定很吃力。 后面进来的,见没有钢钎,喊叫起来: “大队长,咋没有钢钎了?” 大队长很是无语:“一人一根,哪有那么多? 两人一组,共用一根,自行组队。” 见一群老头也扛着钢钎,大队长赶忙分配工作: “各位老哥子们,这活不用你们干。 留几人测量距离,其他人去后山烧炭。 窑洞垮塌,就再挖新窑洞。 没垮,就将就着用。 省点力气,大家也轻松。” “那好,我们去烧炭。 这个我们在行,烧了几十年。 保证一点烟头都没有。” 一群老大爷,拿着锯子,扛着斧头就出发。 拎钢钎,一干就是一天。 这把老骨头,可扛不住。 钢钎分量可不轻。 一群年轻人,不用大队长吩咐,扛着钢钎就往家里跑。 杨光树看的莫名其妙: “卧艹,不是说组队吗? 你们回家干啥?” “挖洞啊,你家门口不栽电线杆? 光树哥,你先去帮我挖,我跟你组队。” 尽管知道杨光树比较懒,但大多数人还是愿意跟他组队。 累了就休息,自己也不会傻乎乎的从早干到晚。 杨光树本来还想随机匹配。 现在有的选择,肯定选个好欺负的。 打虎兄弟,是最佳拍档。 就从他们其中挑一个:“行,昌平,便宜你小子了,我先去帮你挖洞……” 瞅着不远处两手空空的刘老根,杨光树话锋一转: “才怪。 自己回家玩泥巴去吧!” 给杨昌平气的: “光树哥,你他娘的耍我很好玩? 我好心照顾你,你可不要不知好歹。” “滚蛋,老子好手好脚的,还要你照顾?” 扛着钢钎,来到刘老根身边: “老根哥,我俩一组,先去我家挖你没意见吧?” “没有,没有,先帮你家。” 刘老根没想到杨光树会挑他。 按他之前想法,没人组队,就单干。 事与愿违,工具不够。 这就造成了尴尬局面。 本来就自卑,不敢哄抢。 只能排到最后。 好了,单干不成不说,还没人愿意跟他组队。 杨昌平恍然大悟: “原来光树哥是要帮刘老根啊! 我还以为他耍我玩呢!” 众人都有点看不懂杨光树。 别人可是小地主,你对他那么好干嘛? 说起来,光树哥可是未来大队长,应该要三天两头批斗刘老根才对。 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 学习吃苦耐劳,省吃俭用精神。 刘老根:杨昌平,卧槽你娘。 老子都苦了一辈子了好不好? 从记事开始,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 别说,现在大队社员,好多人都羡慕嫉妒刘老根。 有个地笼,不再缺吃喝。 大家也都想不明白,杨光树为啥要帮他。 害得好多人,想再欺负他,都不好意思下手。 怕杨光树骂人。 大队长见社员们先从自家开始挖洞,也没说啥。 反正都是挖,挖好,总要出大队。 要知道,高压线只到大平公社。 变压器也在大平公社。 电线杆子,要从小平大队移栽到大平公社。 刘老根跟在杨光树身后,欲言又止。 最终,还是开口: “光树,谢谢你。” 杨光树一愣,叫你干苦力也要谢? “谢什么,你跟着我干活,肯定吃亏。 我谢你还差不多。” 跟刘老根一组,他肯定会抢着干活。 一群老头子,本来还想顺着马路开始测量,做标记。 大家都窝在大队,干脆先把大队电线杆洞解决再说。 一个大爷提着一桶石灰,另一个大爷,扛着一根竹竿。 没有皮尺,老人们有自己的方法。 标准五米的竹竿,测量又快不说,误差还小。 “光树,你家电线杆栽哪个位置? 我们给你做上标记,就从这里开始测量。” “叔,就栽在院坝边。” 太远不行,太近,又危险。 还是院坝边上最安全。 “要不就栽在路口这里。” 大爷指着院坝路口说道。 “再过去两三米吧!” “为啥?这位置挺好的啊! 电线可以顺着马路边上走。 你往边上几米,到时候就要砍不少树。 你也累,也麻烦不是。” 大爷也见过公社电线杆子,不能有树木竹子碰到电线。 “没事,人多力量大,一天就能搞定。” 砍掉晾干,刚好留着过冬。 自己比较懒,不想上山拾柴火。 两个老人不明白杨光树为啥一定要这么做。 省事不干,偏要没事找事做。 “光树,你能说原因吗? 你读过几年书,肯定比我们懂得多。” 两人都想听听,是不是有啥讲究。 “栽在路口,我怕开车碰到?” “开车?单车?” 妈的,你家路都有四五米宽,你是得多瞎,才能撞电线杆。 杨光树还是实话实说: “拖拉机,吉普车。” 两位老人不再言语,做完标记,测量离开。 大清早的,这小子就在说胡话。 酒蒙子,没个数,起床就醉。 他俩都当杨光树在胡言乱语。 你喜欢折腾,你就折腾。 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 见两位叔做派,杨光树叹息一声: “老根哥,我说实话,他俩咋不相信。” “我也不相信。” 再无知,再愚蠢,刘老根也知道,买车哪有那么容易。 提着钢钎,就开始干活。 杨光树急忙从衣兜里拿出手套: “带上这个,手不会起泡。” 刘老根瞅着手套: “光树,这是啥玩意儿?” “手套啊,干苦力专用。” 刘老根也没客气,地笼,衣服都接了,一双手套要是拒绝。 光树肯定觉得我在装。 …… 陈浩与老六背着两把56式,揣着几颗手榴弹。 悄咪咪的离开陈家大队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