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陈浩用力的挥舞着斧头砍树: “六哥,过几天再说。” 小弟不与自己同心,老六着急起来: “耗子,上次我俩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报仇的吗?” 发泄一通,陈浩心里才好受一点。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: “六哥,我说的是栽电线杆子的时候。 那时候挖洞肯定是两人一组,或者三人。 这样我们才好动手。 这两天砍树,一大帮子聚在一起,怎么下手?” 老六想想也是:“行,过几天记得叫我。 他娘的,现在脑袋都还隐隐作痛。 杨光树这龟儿子一日不死,我每天都活在怒气当中。” 老六可没城府,想打就打,想杀就杀。 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。 心里能好受才怪。 陈浩比六哥心里更痛苦,当初顶着个猪头,门都不敢出。 他的负战绩,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平公社,各个大队。 陈浩咬牙切齿道: “不仅杨光树必须死,连杨通友的三个儿子也得死。 还有费小萌,老子要把他抓来陈家大队,好好折磨。” 陈浩都已经幻想过无数次。 把费小萌玩腻了,再送给大队里五六十岁的老光棍。 让费小萌给大队里的老光棍每家生一个孩子。 …… 杨光树一群人,没有上山砍树。 大队里,绿树成荫。 路边,房前屋后都是树。 杨光树瞅着一根根被放倒的梓木: “这红心,黄心,打家具多好。 用来做电线杆子多浪费。 还不如去山上砍杉树,松树。” 在大队砍,是轻松很多。 但杨光树还是觉得太浪费。 过几年,成立一个家具厂,这可都是上等原材料。 “光树哥,杉树能用吗? 又轻又脆,容易断。 松树是重,但也脆,还喜欢生虫。 别过几年,三天两头停电维修,人都要疯掉。” 有人开始打杨光树主意: “光树哥,你家大舅哥送来的小叶紫檀质量不错。 为了集体,你就做一次好事,把它拿出来做电线杆子。 我们给你双倍梓木交换。” 妈的,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,装逼神器,你们也敢打它的主意? 杨光树没好气道: “滚蛋, 老子要这么多梓木干啥? 做棺材卖?” 况且小叶紫檀尺寸也不达标。 光硬有个屁用,要长。 砍树抬树,杨光树可不能与众人相比。 混了半天,开始在大队场坝剥树皮磨洋工。 打死也不再去抬树。 这树水分足,太重。 每棵树最少五六百斤起步。 还是两个人抬,杨光树可吃不消。 偶尔一次两次,装逼还能硬撑。 从早到晚,他可不想受这鸟罪。 杨光树在摸鱼,也没人跟他计较。 都知道他啥德行,就是个大懒汉。 人大无用,山大无柴。 空有一把子力气,不会使巧力。 蛮干,能坚持住才怪。 临下工,杨光树与一群老头子坐在木头上抽着烟: “叔,您们等会去我家拿半斤酒回去解乏。” 剥树皮,修电线杆,杨光树都不如一个老头。 一群老头照顾他,给半斤酒作为回报。 一帮老头是很想喝酒,但酒很贵,杨光树家的酒更贵。 可不好意思白拿,他的高粱酒,一斤最少一块多钱。 一个个的赶忙拒绝: “光树,不用,我们不喜欢喝酒。” “叔,您们不要客气。 那酒是新房子上大梁的时候剩下来的。 放那里都快过期了。 散酒,我又不喜欢喝,太便宜,掉档次。 我一般都是喝瓶子酒,茅台知道吧? 我喜欢喝那玩意儿!” 为了送一群老头酒,杨光树也是煞费苦心。 说着违心的话。 高粱酒泡虎鞭,虎骨,比茅台香太多。 “那,那我们花钱买。” 这么多人,也不好意思白拿。 “叔,我像缺拿三瓜两枣的人吗? 给钱,不是埋汰我?” “行,老头子我就厚着脸皮打半斤。” 一个个老头,对杨光树又亲切友好了几分: “光树,明天你不用剥树皮了,年轻人弯着腰干活,伤着腰不好。” “就是,光树,明天你去量尺寸。 我一把老骨头,骨头硬,不怕腰酸背疼。 你还要生孩子,可别干废了。” 一群大小伙,扛着几百斤的电线杆子回来,差点摔倒。 你看看,这一群老头说的是人话吗? 我们扛几百斤都不怕伤着腰,杨光树剥个树皮弯个腰就要废了? 被一群年轻人听到,任杨光树脸皮再厚,此刻也有点臊得慌。 吃人嘴软,经常占杨光树便宜,也没人说啥。 做人不能厚此薄彼,年轻人可是潜力股,未来的得力干将。 高粱酒,也有他们一份: “要喝高粱酒的,等下去我家买。 半价,五毛一斤,买一斤送半斤。” 年轻人,有赚钱能力。 杨光树没有白送。 多少收个几毛钱,给管家婆。 现在她在家又不上工,没收入,肯定心发慌。 “光树哥,真的五毛一斤,买一斤送半斤?” 他的可是高度高粱酒,这价格,与白送有啥区别? “小平大队的人,不骗小平大队的人。 说多少就是多少。 可要抓紧时间,手快有,手慢无。 到时候你们谁没买到,不要怪我没提醒。” “等我,我回家拿酒瓶子。” 还未到下工时间,人已经跑了大半。 吧唧着旱烟的大队长,啥话也没说。 杨光树这事儿,办的地道。 见自家大儿子二儿子还坐在坎子上抽着烟。 大队长忍不住走过去踢了一脚: “他娘的,你兄弟俩耳聋了是不是? 没听到光树的话吗?” 两兄弟不以为然:“爹,光国不是也还在抽烟吗?” “你们两个能跟他比? 两个憨包儿子,杨光树拿出来卖的份额。 没有了,肯定不再卖。 你俩是我儿子也同样待遇。 光国则不同,他俩什么关系? 这么久了,没看出点名堂?” “咋的?他俩是夫妻?” “卧槽尼玛,两个混账儿子,说的什么屁话。 有这么说你弟弟的?” 大队长压低声音,害怕外人听见。 换在家里,早就动手。 二三十岁,老子就不打你了? …… 电线杆,小平大队认真对待。 每一根都刷了好几层桐油防腐。 都是大队自产,没花钱。 舍得用,刷起来不心痛。 经过几天的晾晒,大队长就着急忙慌的宣布: “明天开始,挖洞栽电线杆子。 早日完工,早点用上电。 我他娘的以后开会,也要用喇叭喊话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