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小美才没这么傻,估计刚吐露完真相,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,砰的一声炸开。 “龙哥,不是我不肯说,我知道的并不多。 说难听点,我就是李景成的玩物。 上面直接从岛国把我派过来,这边连个接头的没有。” 任凭小美舌灿莲花,韩龙不会信她半分。 没人接你,你能来到这小县城? “真的不愿意说?” 这一刻,韩龙动了杀心。 留你一条狗命,还跟老子耍心眼。 真以为我是为了睡你才保你? 一副臭皮囊,也能诱惑到我? 小美见韩龙面无表情,眼中有杀机一闪即逝。 刚好被她捕捉到,心里一颤,真要动手? 此刻,她有些犹豫,要不要吐露点真话。 想到在故乡种樱花的爹娘,兄弟姐妹,她咬了咬嘴唇。 绝对不能吐真言,不能害了家人。 杨光树懒得参与审讯,这女人,嘴太硬。 就算弄死,估计都不会吐露半个字。 这时期,敢来大陆,不是专业人员,就是被威胁。 不管那种,肯定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。 当然,能不死,又不泄密,肯定想活下去。 宁愿受点摧残,皮肉之苦,也要苟延残喘。 杨光树叼着烟,在房间里寻找蛛丝马迹。 “尼玛,又没有发现通道。 这李景成,能凭空消失不成?” 杨光树从客厅逛到厢房,又从堂屋逛到卧室。 “这里应该是李景成的卧室。” 虽然已经被小兄弟们搜过无数遍,但作为李景成的狗窝,杨光树有理由相信,如果有藏身之处,不在卧室,就在书房。 为啥? 古代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。 房间不大,大概20来平。 除了一张床,就是一个衣柜,一个梳妆台。 杨光树忍不住酸了一句: “卧艹,一个大男人也这么臭美, 天天照什么镜子,晚上出去当牛郎?” 杨光树小心翼翼的打开衣柜,又迅速的往边上闪躲。 没有人冲出来,也没有人开枪。 衣柜里,男女衣服各占一半。 杨光树又骂了一句: “这小狐狸精,果然没说实话。 这么多衣服,肯定长期居住。 一问三不知,装傻充愣,还想蒙混过关。” 也不知道韩龙怎么处理小美,威逼利诱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 按杨光树想法,直接一枪崩了,以绝后患。 又不是官方,你还想调查下去? 顺藤摸瓜,抓后面的大鱼? 杨光树一脚把边上化妆台踹开。 想把衣柜推倒,看后面有没有机关密室。 杨光树使出吃奶的力气,衣柜纹丝未动: “这啥材质啊,咋这么重?” 推不动,杨光树踹了几脚出气。 除了脚痛,没啥效果。 想找个趁手的工具,房间里都没有。 没辙,杨光树四处瞅瞅,见没人,故意往床地下钻,从空间拿出战斧。 对着衣柜就是一阵劈砍。 邦邦响,搜查的小兄弟还以为又干了起来。 过来一瞅,见杨哥对着小美衣柜乱劈。 一句话没说,扭头就走。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。 杨哥这是羡慕嫉妒李景成呢! 怪不得刚才要打小美,得不到就要毁掉。 李景成在密室内,听到外面有人在砸衣柜。 心里一沉: “谁这么聪明? 这都能发现端倪? 看样子,是没有发现机关,要不然不会砸衣柜。” 李景成抱着枪,对准密室门口。 进来多少,死多少。 露头就打。 “嗯?怎么停了?不砸了? 难道只是泄愤?” 刚下定决心,准备决一死战,敌人又放弃了进攻。 “耍我很好玩?” 要不是怕人听见,就李景成那暴脾气,早就破口大骂。 “不进来也好,等我出去,好好调查,看是谁要搞我。 老子百倍奉还。” 李景成背靠着通道入口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 显然,他刚才没有说的那么轻松。 杨光树劈砍了一会,双手被震的发麻: “真特么硬,劈了半天,没啥效果。” 衣服,镜子碎片,木屑,衣柜门碎片,散落一地。 杨光树拎着斧头,来到床边,一屁股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。 休息好,不准备再使用蛮力。 “衣柜也没啥特别之处,这狗东西,到底是怎么逃跑的? 不行,必须把衣柜移开瞅瞅。” 杨光树准备把整个屋子里,靠着墙壁的东西都移开找找。 电视剧里面,一般密室都是藏在这些地方。 “对了,砖头,摆件。 好像机关开关,就喜欢弄在这些地方。” 杨光树拍拍屁股起身,很是嫌弃: “他娘的,真恶心,一股子腥味,脏死了!” 杨光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,决定出去找小兄弟们一起行动。 “卧艹,你们在干嘛?” 只见小美被五花大绑,扔在客厅。 杨光树忍不住,咽了咽口水。 这画面,这场景,好熟悉。 “绑人啊,还能干嘛? 龙哥说这女人有点功夫,还是绑起来安全。 等带回公社,再慢慢审问。” “你们都别傻站着了,去各个房间敲砖块,挪动摆件,看有没有机关。” 小兄弟们一脸茫然: “杨哥,机关是什么?” 杨光树一愣:“密室开关啊,你们不知道?” 小兄弟们齐齐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 杨光树这就有点麻爪了,咋解释? 他们都没有看过武侠片,不知道密室。 更没有看都市剧,不知道老板书房都有密室。 再次,也有个地下室酒窖。 想了半天,终于有了对比: “苕洞你们知道吧? 放红苕的那个洞。” “废话,谁不知道。” 这杨哥,是把我们当智障吗? “我怀疑李景成就躲在里面,你们到处找找看。” “要找苕洞,我们敲砖干啥?” “哪里来那么多废话,叫你干嘛就干嘛! 听你杨哥的总没错。” 韩龙发话,小兄弟们不敢再逼逼。 乖乖的拿着枪,这里砸一下,那里踢一脚。 虽然在干活,但怎么看,怎么敷衍。 杨光树也没管他们,总不可能一块块砖敲过去。 他自己都没那耐心。 叼着烟,再次来到房间: “陈洪源,你们几个先过来。” “干啥,杨哥。” 杨光树一指衣柜:“帮我把他放倒。” 这个可以,比敲砖,挪摆件好。 小兄弟们都是粗人,还是喜欢暴力干活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