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王胜荣瞅着韩三的脸色不对,还以为是在给他甩脸色,下马威。 他娘的,你去我家说亲,老子没这样对待你吧?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? 凭什么这样对我? 你是大舅哥,老子也是。 杨光树也是看的莫名其妙,这韩三咋了? 喝懵逼了? 晴转多云,酒品这么差? “杨哥,明天晚上要做的事情,你还记得吧?” 韩三心情明显有些悲愤。 杨光树脑袋飞速运转,才想起来是啥事: “知道。” 当然,桌上人太多,也没明说。 为小财报仇,这是兄弟们早就定下来的时间。 “他的事情没个了结,我都不好意思结婚。” 拼命的时候有他,享福的时候没他。 有点良知的人,心里都过意不去。 重情重义的人,搞不好这事还能成为一个人的心魔。 一辈子都不能痊愈那种。 杨光树端起酒杯,一口闷: “放心吧,明晚就送他去伺候兄弟。” 王胜荣低着脑袋抿着酒,幸好刚才没发作。 原来不是针对我。 两人说话像打哑谜一样,王胜荣听的云里雾里。 ...... 杨光树一家人吃饱喝足,道谢离开。 来到小院,三个丫头自在了许多。 大妹瞅着小院: “爸爸,这真的是我们家?” “对,就是我们的家。 是不是很喜欢呀?” 这可是大平公社的小院,这丫头肯定很喜欢。 “不喜欢,房子好小呀! 还是喜欢我们家的新房子。” “大姐说的对,没有家里的好,又不好玩。” 二妹也跟着附和。 末了,二妹又加了一句:“就院子大点,有个围墙而已。” 呃! 杨光树有些尴尬,人人向往的公社,在这两个丫头面前,被贬的一文不值。 估计是还小,就只想着玩。 等大一点,就会懂城里的含金量。 没看到你胜菊小姨拼命的往公社挤吗? 三妹比较特殊,喜欢与大姐二姐唱反调: “爸爸,我很喜欢。” 杨光树吧唧一口:“嗯呐,还是我家老三最好。 春梅,你在家休息,我带着三个闺女出去逛逛。” 尽管对喜不喜欢这小房子各抒己见。 但逛街,三姐妹终于统一了战线: “爸爸,爸爸,我们要去供销社。” “行,去供销社。 你们爸爸,其他东西没有,就是钱多,票多。” 三姐妹咯咯咯的笑着,爸爸就会吹牛。 要不然怎么买了个这么小的房子。 街上人多,三妹可不好意思再要爸爸抱着。 怕被其他小朋友笑话。 “光树,带孩子来买东西?” 刚走进供销社,几个大姐就热情的打的招呼。 杨光树瞎胡诌: “嗯,现在大队不忙,带她们出来见见世面。” 三个丫头有些奇怪,怎么爸爸走到哪里,都有人认识他。 “光树,先把钱还你。 每天都带在身上,提心吊胆,害怕丢失。” 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,经常来买茅台酒,香烟。 谁知,十天半月不见身影。 杨光树也没客气,接过揣进裤兜。 反正也没几个钱,他们都占了大便宜,不可能白送。 “来,阿姨请你们喝汽水。” 几个销售员不再高高在上,自费买了三瓶汽水给三个丫头。 三姐妹后退了几步,不敢接。 “拿着喝吧,还不谢谢阿姨。” 杨光树发话,三人才敢接过: “谢谢阿姨。” 买东西的其他大队社员,稀奇不已: 第一次见销售员说话这么客气,这么多笑容。 供销社不比后世大超市,零食,玩具很少。 三个丫头什么都不缺,挑了半天,什么都没看上。 抱着瓶汽水,与杨光树在公社瞎逛着。 不知不觉,就出了公社街道,来到河边。 瞅着一个大爷在钓鱼,杨光树有些意外: “这年代,也有人冬钓?” 杨光树带着三个丫头,来到河边。 三个丫头见爸爸没说话,她们也没吭声,怕吓到老爷爷钓鱼。 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鱼窝,大爷上鱼很快,基本刚扔下去,就有鱼咬钩。 大爷听到有动静,脸色有些不悦。 刚想训斥几句,不要打扰我钓鱼。 扭头一瞅,一愣: “光树,是你这孩子啊!” 杨光树有些尴尬,不知道这老头是谁。 只能含糊其辞:“大爷,怎么想到冬天钓鱼。” “闲来无事,就来试试,看鱼开不开口。” 杨光树分不清楚,大爷是在说实话,还是在敷衍。 “光树,等下你走的时候,把鱼带去吧!” 杨光树有些意外,钓鱼不吃鱼? “大爷,你留着自己吃吧!” “吃腻了,闻到鱼就想吐。” 杨光树也是服了他,想吐你还来钓? 两人闲聊着,鱼干差点被鱼拖入水中。 “卧艹,大家伙。” 杨光树就要上手帮忙,可不能把大爷拖下水。 大冬天的,别冻死掉。 大爷双手握竿,出言阻止: “这条鱼,你也可以拿走。 但不要跟我抢溜鱼,让我自己来!” 他娘的,守了十天半个月,才上一条大鱼,怎能让你小子享受。 杨光树伸出去的手,就这样尴尬的停在空中。 不识好人心。 算了,让大爷慢慢玩吧! 摸出香烟,点上,席地而坐。 大爷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 大爷没让杨光树失望,正费力的与鱼周旋。 手竿,还是有些没法跟路亚竿比。 收放不能自如,很是不方便。 一条鱼,就把大爷累的冒虚汗。 杨光树也是坏,就在边上看大爷笑话: “大爷,吃不消了就喊我,我手有些痒。” 被嘲笑,大爷没好气道: “手痒就去搓牛屎,大水牛刚拉的,还热乎着呢!” 这老头,脾气很暴躁嘛! 三个丫头,咯咯咯的笑着: “爸爸,快点去搓牛屎嘛,我们也想看。” “一边玩去,别耽误爸爸学习钓鱼技巧。” 人老心不老,手上功夫还在。 大爷溜了半天,硬是把鱼累了个半死。 当然,他也没好到哪里去。 估计是年纪太大,差点虚脱。 鱼是拖到了岸边,翻着肚皮。 杨光树目测,最少10斤的翘嘴。 见大爷半天没动静: “大爷,快点提上来呀! 等下它恢复过来,脱钩怎么办?” 大爷脾气不再那么冲: “你以为我不想? 鱼太大,这不是怕断线吗?” 刚才溜鱼,他一直都提心吊胆。 既怕鱼脱钩,更怕断线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