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你昨天不是刚下过吗? 麂子肯定不敢再去那个位置。” 人多,想法多。 都想把狩猎夹下到自己中意的位置。 有样学样,干脆就没人去水源边。 就一个狩猎夹,可不好选择。 “说的也对,动物满山跑,下次夹到老虎也不一定。” 杨光树还觉得他们说的有几分道理。 昨天那位置,三五天之内,肯定不会再有野兽光顾。 想喝水,肯定会去寻找新的水源。 当然,事情也没那么绝对。 麂子不来,也许其他动物来呢! 杨光树也不再管这帮人,爱怎么下就怎么下。 别说野兔,夹到耗子自己也不会嫌弃。 吃草根,吃野果的大耗子,应该很美味吧! “我一家人出门几天,你们帮忙照料一下家里的小动物。” 杨光树还是打声招呼,猎犬可以不用管。 圈里面的家兔野兔,竹鼠可不行。 “光树哥,你放心的去吧,家里有我们。 保证你家一坨屎都不会丢。” 喂养动物,基本上也不用他们出手,一群小孩子就能解决。 看家护院,也轮不到他们,有猎犬。 一帮人,也只是起个震慑作用。 死过一次的人,听着这话很膈应: “你们去了,我都不会去。” 一帮人有些莫名其妙,我们说错话了吗? 没有啊! 称重,算钱。 一帮人拿着渔网,狩猎夹,美滋滋的离开。 要不了多久,自己也能买一台电视机。 都在做着白日梦,运气好,几头大野猪就能搞定。 …… 杨光树带上给韩长发的礼物,推着一辆单车。 一群人,浩浩荡荡的朝着大平公社而去。 说好了走路,但还要拿礼物不说,还有三妹这个拖油瓶。 很是不方便。 王春梅有孕在身,总不可能叫她拿东西吧! 自己可舍不得。 杨光树推着单车,三妹坐在上面,咿呀咿呀的唱着歌。 “爸爸,我也要坐车。” 见三妹坐在单车上,大妹二妹可不干了。 三妹狠狠的瞪了两个姐姐一眼,不敢再嘚瑟。 一声不吭,像一只鹌鹑。 以为这样,姐姐就会放过她。 杨光树还未说话,王春梅几句话凶去: “坐什么坐? 不想去大平公社,现在就滚回家去。” 被妈妈凶,大妹二妹双眼噙泪。 杨光树都不敢多看一眼,害怕她们哭出来。 人一旦有了靠山,就会发泄出心中的不满情绪。 眼泪汪汪的,都开始哭鼻子,杨光树看着难受: “不怕屁股疼,就坐大杠上吧!” 两姐妹破涕为笑: “我们不怕,我们不怕。” 大妹二妹就要往单车上面爬。 把三妹吓得,稳稳的抱着坐垫,担心位置被抢。 见这情形,王胜菊不好意思再骑着单车: “大妹,你来坐我单车,小姨推着你。” 大妹瞅了一眼爸爸。 杨光树点点头: “去吧,不要在单车上扭来扭去的。” 在上面乱动,王胜菊不好掌握方向不说,大妹也危险。 “多谢爸爸!” “谢我干嘛?谢你小姨。” “谢谢小姨。” 王胜菊别看是个大姑娘,但有一把子力气。 单手就把大妹拎到座位上。 王胜菊捏了一下她小脸蛋: “跟小姨还客气什么。” 她也没问,杨光树家里明明还有单车,为啥王春梅不骑。 也许,这几天春梅姐不方便呢! 这次去说亲,队伍庞大。 王胜荣爹娘,婶子,七大姑,八大姨。 杨光树本来想说几句,怕别人不领情。 不是很熟,得罪人的事情,还是少做。 晓得的人,去说亲。 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闺女坐月子,娘家人去看望。 王胜荣递给杨光树一支烟,给他点上: “光树哥,我拿了一条大前门,一瓶茅台酒, 三只腊兔,一只老母鸡,这礼信应该可以了吧!” “应该差不多了,只是说亲而已,又不是定亲。 礼数到位就行。” 杨光树也不是很懂,反正礼多人不怪。 送多,总比送少好。 瞅着王胜荣爹娘一脸肉疼的模样,杨光树就想笑。 还记得上次韩三来说亲。 这两位老人,还想把他儿子的事情定下来。 一路上,王家七大姑八大姨有意无意的瞅着王春梅与几个孩子。 脸色有些不渝。 我们家胜荣去说亲,你杨光树带着一大家子跟着去干啥? 她们不问,杨光树也懒得解释。 我做事,还要你们来教? 王胜荣老娘与她们嘀咕几句,一帮人脸色才好看些。 ...... “哎呦,光树,今天怎么想到来公社了?” “光树,这是你女儿吧? 长的还挺俊。” 三个丫头,来到公社,都下了车。 家麻雀,在家叽叽喳喳闹翻天。 到公社变成了夹尾狗,牵着杨光树的衣服不放。 有些东西,一下子是改变不了。 杨光树宠溺的揉了揉三个丫头小脑袋: “是的,带她们来公社认认门。 以后来公社玩,肚子饿了好去各位爷爷奶奶家吃饭。” “大妹二妹三妹,还不快点叫爷爷奶奶!” 三个丫头细声细语:“爷爷,奶奶!” “唉,真乖!” 有几个老太太,从兜里掏出几颗糖: “奶奶给你们糖吃。” 三个闺女看着爸爸,不敢接。 “还不谢谢奶奶?” “谢谢奶奶!” 在家,糖是很多。 但杨光树限制她们吃糖。 偶尔吃几颗还无所谓,每天当饭吃可不行。 一路上,大平公社的邻居,都与杨光树一家人打着招呼。 给王胜荣家亲戚看的一愣一愣的。 这人怎么与公社的人这么熟悉? 没人再跟她们解释。 现在,王胜荣一家人,也很是紧张。 一家人东张西望,有些麻爪。 不知道韩灵家住何处。 这咋办? 这种关键事情都能忽略,一家子也是没谁了。 上次说今天来说亲,也是让杨光树带的口信。 还好,有杨光树在。 要不然,要丢死人。 王胜荣急切询问: “光树哥,你知道韩三家住在哪里吧?” 杨光树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 好多小兄弟家,大门朝哪开,杨光树都不清楚。 有啥事,都是他们来找自己,或者韩龙去通知。 韩龙家倒是熟悉,毕竟去过好几次。 “那上次你咋帮我带的口信?” 这光树哥,不会没说吧? 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? 这可是我的终生大事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