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费小萌说完,期待的瞅着杨光树。 读书,是普通人改变命运,改变人生,最轻松,最快捷的捷径。 令她失望了,杨光树很不以为然: “我天生脑子笨,学不进东西。 即使上了考场,也只是浪费笔墨纸砚而已。 其实,我觉得在乡下生活挺安逸的。” 不走仕途,杨光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上几年学。 咋的,还想学别人去学校找个女大学生,抛妻弃子? 认定了她,就是一辈子。 不离不弃的那种。 也不想自己出去几年,王春梅在家过的提心吊胆。 本来,她就没安全感,很敏感。 再说,凭自己的先知,加上系统空间。 即使混得再差,也是人上人。 自己可不想太出风头,被人盯上,做别人的工具。 费小萌有些生气,这人怎么这样。 难道一点理想,一点远大抱负都没有吗? 真的要窝在这山卡拉一辈子? 费小萌不知道咋回事,无名火起,恨铁不成钢: “杨光树,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 “那我死了,你帮我把骨灰糊在墙上。” 杨光树举着三妹:“开飞机喽,呜……” 一路不停歇,跑到家里。 两父女情绪都未受影响,玩的很开心。 然而,费小萌则不同,被无视。 已无心思看书。 “气死我了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 几个玩伴姐妹,跟她想法恰恰相反。 觉得杨光树就在小平大队,是最正确的选择。 出去外面的世界,未必有在小平大队过的自在,舒服。 “光树,刚才老根哥拿走了你的两个地笼。” 杨光树刚到家,王春梅就开口,怕他误会地笼被人偷了。 “我昨天就与他打过招呼,有时间就帮忙下地笼。” 有刘老根在,杨光树吃不完的新鲜货。 他可比杨光国他们勤快。 晚上杨光树主动加班。 王春梅推了他一把:“光树,我那个没来!” “嗯?” 开始,杨光树没反应过来。 王春梅小手一直放在小肚子上,杨光树懂了。 声音颤抖的问道: “春、春梅,你的意思是,怀上了?” “嗯!” “春梅,我爱死你了!” 杨光树想抱着她,又怕伤到宝宝。 伸出去的手,改变方向,对着屋顶: “耶耶耶耶耶…… 我要当爸爸啦!” 王春梅也很高兴,有了孩子,就可以拴住他。 不是她自私,是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。 总是害怕失去。 尽管,杨光树对三个丫头很好,但总归不是亲生骨肉。 区别还是很大。 他再怎么视如己出,也没血缘关系。 想着想着,王春梅主动香了一口杨光树: “光树,我想要。” 把杨光树吓得: “别,千万别,好好躺着休息。” 王春梅那个后悔,早知道今晚先吃饱,明天再说就好了! 杨光树轻轻的搂着王春梅: “春梅,明天你就不用去公社了,我担心你累着。” 杨光树有些自私,累是其次,主要是担心孩子。 “光树,我可没那么娇气。 大队好多人七八个月了,都还挺着大肚子干活。” 王春梅本来想说,她怀三个丫头的时候,也是这样过来的。 杨光树正高兴着呢,说这话,有点膈应人。 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 “我就要去,我真的没这么娇气。” 杨光树拗不过她: “行,我们走路去,骑车太颠簸。” 王春梅又香了杨光树一个: “光树,你对我真好。” “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 对了,以后就不上工了,我帮你请假养胎。” 给王春梅吓得:“光树,没这么夸张吧? 我小心点就行。” “乖,听话。 有我在,还会饿着你不成? 大队现在又不忙,要是明年春耕,实在是必须出任务,我找人来顶就是。” 后路杨光树都想好了,花钱请人。 省的有人说闲话。 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 这一晚,王春梅睡得很香,很甜。 嘴角的笑容,一直没消失过。 杨光树则不同,激动的一夜未睡。 不是不想睡,实在是睡不着。 翌日,天蒙蒙亮,杨光树就起来做早饭。 王春梅不上工,加上心情愉悦,美美的睡了个懒觉。 王胜菊到来,她都还没起床: “光树哥,你咋还做早饭呢! 去我家吃呀!” 今天请他帮忙,怎能不供应伙食。 “早饭有的多,要不你在我家吃?” 王胜菊咽了咽口水: “不用,我回去吃。” 稀饭里放肉,这早饭也太奢侈了吧? 杨光树不再管她:“春梅,快点起来吃早饭了!” 王春梅撒娇道:“嗯~,让我再睡一会儿嘛!” 杨光树像哄孩子一样:“乖,快点起床,等下稀饭凉了不好吃。” 王胜菊站在屋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 这两口子,太肉麻。 她都有点嫉妒王春梅,光树哥对她真好。 要是韩三也这样惯着我,宠着我,该多好呀! 杨光树帮王春梅把衣服拿来: “要不我帮你穿。” 给王春梅羞得:“我才不要,多丢人。” 等王春梅出来洗漱,瞅着外面的王胜菊,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哎呀,丢死人了! 王春梅呀王春梅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。 三个丫头,可比王春梅自觉。 早早地起来洗漱,已经坐在桌子边上,就等着爹娘一起开饭。 今天要去公社,三个丫头也很激动,早上醒的特别早。 两口子一直眉来眼去秀恩爱,王胜菊实在是受不了,赶紧逃离: “光树哥,等下我们一起来找你。” 杨光树也没多说什么:“行。” 随即瞅着三个丫头:“你们就穿这衣服?” 三个孩子有些搞不懂为啥爸爸这么问。 干干净净,又没有补丁,不是很好看吗? 以前都这么穿的呀! “爸爸,不好看吗?” 三妹还站起来,转了一圈。 “好看,我家糯米姑娘,穿啥都好看。 明天大哥哥结婚,你们要穿新衣服,喜庆的那种。” 谁不想穿新衣服,更何况还是三个孩子: “爸爸,真的给我们穿新衣服? 妈妈不是说留到过年再穿吗?” 好多小孩还光着屁股,穿着破烂的开裆裤。 一个星期给她们三姐妹换一套,王春梅可不想做显眼包。 “今天特殊情况,我允许你们穿新衣服。” 杨光树不需要王春梅同意,自作主张。 朝着老房子走去。 今天,给娘几个一个惊喜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