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啊?给我?” 刘老根不敢相信。 这啥地笼,肯定是好东西。 杨光树再重复一遍: “对,给你,送给你。” “光树,我不要。” “给你就拿着,当是你今天的报酬。” “光树,我上一天工才两三毛钱,你这地笼太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 一个打火机都几块钱,这个地笼能抓鱼,不得好几十? 杨光树凶了一句:“给你就拿着,哪里来那么多逼话。” 杨光树直接把地笼塞他手里。 “谢谢。” 刘老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孩子,动不动就想哭。 以前被打,被骂,哼都不哼一声。 冰冷的心,似乎慢慢的变暖,有温度。 “会操作不? 好好看,好好学,我再教你一遍。” 刘老根像个小学生一样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,害怕错过任何一个小细节。 这个弯,杨光树下了两个地笼。 直接扔水里,绳子绑在岸边小树上。 没有下诱饵,不知道鱼会不会转进去。 第一次下地笼,还下大河里,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。 “老根哥,剩下的地笼你帮我下。” “行,我来,光树,以后我帮你收地笼吧! 反正我有时间。” 末了,刘老根怕杨光树误会,又补充一句: “你放心,我不会动你的鱼。 全部给你拿回去。 拿一条,我刘老根不得好死。” 说到最后,他怕杨光树不相信,还诅咒发誓。 “老根哥,你言重了,我肯定相信你。 要不然也不会送你一个地笼。” 人还是不能乱发誓,发誓多了,肯定会在老天爷那里挂上号。 有人帮忙干活,杨光树刚好可以偷懒。 刘老根得到一个地笼,孩子们羡慕不已。 撒网不会,地笼一看就会。 拉开,扔水里。 就是这么简单。 光树叔肯定不会白送自己。 看来,今后要勤快点才行。 多给他家喂养兔子,野牛。 至于竹鼠,还是算了,那玩意儿除了啃竹子,就是啃竹子。 喂它,肯定没有喂野兔好。 野兔吃的多,光树叔才能看到我们的辛苦付出。 也许会送我们兔子,还有可能送地笼。 水流湍急,杨光树随意的撒了一网。 “卧艹,这里也有鱼?” 网有动静,好像网到了大鱼。 “光树叔,又网到鱼了?” “应该是鱼。” 杨光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。 也许是一节木头呢! 等快出水面的时候,看到有鱼在挣扎。 孩子们比杨光树还兴奋: “光树叔,又有鱼。” 动静有点大,杨光树猜测,应该最少有三五条大鱼。 等把网拉上来,就只有一条: “卧艹,这是啥鱼? 大白条? 不对,大白条没有这么大。 翘嘴? 也不像。 红尾?” 实在是太大,杨光树都不敢相信。 最少有三斤往上。 白条什么时候有这么大? 几两是常见,一斤往上罕见。 “老根哥,你来瞅瞅这是啥鱼?” 刘老根只瞅了一眼,十分肯定: “白条。” “难道不是红尾?”杨光树还是不相信。 “你看这鱼的颜色,尾巴有一丁点红色吗?” 杨光树又认真瞅了瞅:“是没有。” 还真是白条啊! 这难道是白条精? 还是白条祖宗? 杨光树吩咐:“快点把桶里的鲫鱼鲤鱼倒出来。 打点水,把白条养起来,我要放进我几米深的池塘里养着。” “光树叔,那这些鱼咋办?” “拔几根草穿起来! 等下回去我就把它们做成腊鱼。” 没辙,光树叔说怎么做,孩子们就怎么办。 杨光树也不去拐弯处撒网了,哪里水流湍急就往哪里跑。 别说,还真的又网上来几条半斤左右的白条。 “卧艹,有大货。” 换了个地方,一网下去,手一紧。 手里的绳子,差点脱手而出。 连杨光树都被拉了个踉跄。 劲这么大,这一网不得三四十斤啊! 撒网,又不是钓鱼。 杨光树懒得溜鱼,怕再迟几秒钟,脱网自己要哭死。 直接野蛮拖拽。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它拖了上来: “卧艹,又是一条鱼? 这次总没错了吧! 翘嘴无疑。” 刘老根瞅了瞅,确定道: “是翘嘴。” 土著都发话,语气肯定,那就没错。 “我还以为网了好多条,竟然只有一条。” 杨光树也很知足。 这一条翘嘴,20多斤是有的。 一条大鱼的成就感,可不是一二十条小鱼能比拟的。 孩子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鱼。 一个个的想靠近,又怕被咬。 杨光树怕鱼跑掉,往里走了好几米: “都过来摸摸,不咬人。” 孩子们手伸到一半,又缩回去。 有胆大的迅速摸了一下,就收回,傲娇的昂着小脑袋。 他是最厉害的,其他人都是胆小鬼。 等孩子们都摸了一遍,杨光树提着鱼就走: “回家,今天在场的各位,都去我家吃鱼。” 一群小孩子也跟了这么久,帮忙拿鱼。 那就把翘嘴煮了大家分食。 听到有鱼吃,一个个孩子脸上都笑开了花,还明知故问: “光树叔,你说真的?” “光树叔什么时候骗过你们?” “耶,有肉吃喽,晚上有肉吃喽!” 孩子们拿着鱼,兴奋的跑在最前面。 “光树,不去网小花鱼了? 现在都是一潭死水,你一网下去,肯定有不少收获。” “不去了,今天已经足够,懒得太动。” 溪石斑,还是留给刘老根吧! 一天搞个几斤,他多少有点收入。 自己网鱼,也只是一时兴起。 这与捡鱼没啥区别。 开始还挺新鲜,后面搞起来,没劲。 还不如钓鱼。 钓鱼才有成就感。 真的想搞鱼,有的是办法。 比如新能源。 那家伙,小溪小河跑一趟。 估计最少百十斤收获。 别说小溪,大河都能搞。 杨光树一群人去大河的时候,没人在意。 回来的路上,上工的社员们,都跑过来看稀奇: “光树,你们咋抓了这么多鱼?” “哎呦,这一条翘嘴不得了,估计不低于20斤。” “我看不止,这翘嘴应该有三十多斤。 你别看他小,很压秤。” “对,那年干旱,大队不是抓了好几条吗? 有一条跟这差不多,都30多斤。” “哎呦,桶里这是白条,好大。” 这么多鱼,难道是集体抽风,往小溪跑? 逆流而上? 也不对啊,现在小溪又没有水流下去。 杨光树真是服了这些人,一个个的鱼不会抓,不会钓。 识鱼倒是比谁都懂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