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好的虞总。” 有什么样的老板,就有什么样的员工。 老总雷厉风行,员工办事也不拖泥带水。 怪不得两人天天黏在一起,杨光树思想有些龌龊。 虞金伟高价收购养生茅台,天天念叨着虎鞭酒,会不会是为了这个小秘书。 近水楼台,这样的事情,在八卦新闻里看过很多。 成功上位的秘书,助理,让不少大房下车。 虞金伟打款,杨光树也要打款: “各位老哥,我等下把钱转给虞哥,让他给你们打钱。 直接支付一年工资,省的你们心不安。” 反正虞金伟刚登记过众人卡号,自己省得麻烦。 听到提前发工资,还是年薪。 把一群老头整不会了: “杨总,不必如此。 你按月发,或者满一年了再给。” “就是啊,杨总,半年,一年发都行。 我们不急用钱。” 我们就抱怨几句,你直接拿钱砸我们? 见面就送两瓶77年茅台,你现在赶我们都不走。 早发晚发都要发,干脆大方一点: “给各位老哥吃颗定心丸。 证明我有实力,有决心,要在古玩圈混下去。” 有老哥开玩笑道:“杨总,你不怕我们拿钱跑路?” 杨光树摆摆手:“才几千万而已,洒洒水啦!” 众人无语,逼王。 不过,该他装。 谁叫他有这个实力。 杨光树掏出手机,直接把钱给虞金伟转了过去: “虞哥,你的工资,过段时间给你。” 答应他的虽然是70年代茅台,最少也要给他71到72年的。 这次,虞金伟不再猴急:“没事儿,一次性给也行。” 有余粮,心不慌。 就是可惜有好酒,没好菜。 虞金伟提了一嘴: “杨兄弟,下次帮个搞点黄鳝泥鳅,王八啥的! 实在没有,蔬菜也行。 没下酒菜,喝起来有点浪费。” “行,下次给你多弄好东西。” 空间就有,刚才忘了给他拿出来! 现在取,就没必要了! 反正又不是非吃不可,忍一段时间。 两人对话,一群老头子,听得云里雾里。 不过也没过问。 给老总们当了这么多年鉴定师,要是逼话多,早就被人收拾。 杨光树请了一帮人搓了一顿,算是迟来的接风宴。 酒足饭饱,与众人告辞,杨光树驾车返回小岛别墅。 年纪太大,可不敢带着他们去潇洒。 马上风事小,自己被人拍到,上传视频,带着一群老头寻欢,丢脸事大。 今晚,作为老板,多喝了几杯。 回来,倒头就睡。 别墅有空调,一觉睡到闹钟响。 把采购物品,收进空间,闪人。 77年,初冬的夜,不分公社,大队,一样的冻人。 趁着天未亮,把东西从空间取出。 大半夜的,杨光树嘴巴像念经一样: “大平公社纺织厂刘厂子大米面粉1000斤。 嗯,不能偏心,县纺织厂马厂子也有。 大肥猪肉,每人一头。 高粱酒,每人两坛……” 韩龙的两头大肥猪,两百斤高粱酒,必不可少。 杨光树给七坛,他还占了点便宜。 街坊邻居,一天天的纠缠不休。 这次,一次性喂个饱。 三头大肥猪,上千斤。 人人有份。 自己也要带两头大肥猪回小平大队。 小平大队,才是自己的家。 一头留着招待客人,一头卖给大家。 饲料猪,哪里有煮潲喂养,吃野菜的农家猪好吃。 这些东西,都是打发街坊邻居。 大福利,当然是留给卖命的兄弟们。 韩龙一群人,100辆单车,两种打火机,各两万只。 还有鞋服。 这玩意,在小平大队都抢着买。 大平公社,更加不用说。 当然,以旧换新的喜庆碗盘也少不了。 目前为止,还是打火机最畅销。 这玩意,快消品,很吃香。 主要是点烟有面儿不说,图案还好看。 把小平大队兄弟们的单车也拿出来,算是把货发完。 等他们把钱还完,再继续给他们分期。 人,有压力,才有动力。 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好。 东西弄完。 星光逐渐稀疏,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 杨光树也懒得再去休息,一个人就这样坐在屋檐下,瞅着天空发呆。 露水,打湿了衣衫。 杨光树也不觉得冷。 年轻人,就是火气大。 晨光初现,天边的云朵,被染成绚烂的橙红。 杨光树才起身。 把身上的三件大棉袄脱下来,收进空间。 “妈的,肚子饿的咕咕叫,先去韩龙家混一顿早饭再说。” 叼着烟,径直朝着韩龙家走去。 杨光树早,其他人更早。 大部分人家,上空升起了缕缕炊烟。 韩龙家院门大开,只见他媳妇儿忙前忙后。 往灶坑里添完柴,又拿着扫帚打扫院落。 杨光树进入院子。 她正在低头打扫,都没注意到杨光树。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,才抬头瞅: “哎呀,是杨兄弟呀! 快点坐,你韩哥还没起床呢! 我现在去叫他。” 不是外人,杨光树也没客气。 叫起来有个人聊天也好。 像在自己家一样,杨光树找来一个凳子,就坐在灶台前当烤火佬。 韩龙媳妇儿,人未进屋,就扯着嗓门喊: “韩龙,韩龙, 杨兄弟来了,快点起来!” 韩龙还没有应答,韩长发听到杨光树到来,问了一句: “娘,是小平大队的杨叔吗?” 韩龙媳妇儿翻了翻白眼: “你有几个杨叔呀!” 得到确实,韩长发套上衣服就出来: “杨叔,真的是你啊! 来来来,抽烟。” 杨光树拿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没办法。 记得以前,自己刚来的时候,还甩脸色。 “刚抽过。” 又不是在吃饭喝酒,平常,杨光树烟瘾没那么大。 况且,早上起来就抽烟,没味儿不说,甚至犯恶心。 还是喜欢饭后一支烟。 杨叔说不抽,韩长发就不再说。 急忙把烟收起来! 三毛五一包,早上自己一般也不抽。 除非恰巧遇到蹲坑的时候。 韩长发也不洗脸刷牙,搬个小板凳就坐在杨光树不远处。 其他都是次要,先陪好杨叔再说。 杨光树真是佩服这个家伙,势利眼,厚脸皮。 他是韩龙儿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 也要关照一二:“长发,最近在厂里咋样? 有没有被师傅刁难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