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别人都指着你鼻子骂,杨通友不再装文明人: “陈洪祥,教不了孩子,就不要生这么多。 这是你家老大吧? 有爹娘生,没爹娘的傻逼玩意儿! 没教养,没礼貌,来小平大队,费老师教他,老子教他。” 被如此侮辱,陈家老大就要动手打人,被陈洪祥拦住: “退下。” 儿子丢人现眼,当老子的不仅不会数落,责骂,反而护短。 出门在外,一致对外。 有啥事,回家解决。 陈洪祥也不再伪装,露出本性: “杨通友,我怎么管教儿子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? 还有,你他娘的下不了崽儿,不要把怒气撒到我儿子头上。 老子媳妇儿能生七个儿子,你家能吗? 羡慕嫉妒恨,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。 否则,心情郁结,容易生病嗝屁。” 陈洪祥最自得的就是生了七个儿子。 在陈家大队,谁敢对自家说三道四? 老子七个儿子,敢逼逼,嘴巴给你打烂。 杨通友也不生气,儿子多有个屁用。 都是一些歪瓜裂枣就算了,还有一个是傻瓜。 老子尽管只有三个儿子,但三观正。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,杨通友尽量为几人争取利益: “陈洪祥,费老师与几个伤员,你每人赔付100块钱。 要不然,你们今晚,休想离开小平大队。” 去公社告状,报公安,那是最后一步棋。 谈不拢,迫不得已。 现在,先拿到好处再说。 不能被白打一顿。 至于费小萌,好像也没哭闹。 明天,她要不要去报公安,是她的事情。 自己身为大队长,只负责处理事情,化解矛盾,谈赔偿。 秋后算账,可不关自己的事。 犯法,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。 你就是法,那当我在放屁。 陈洪祥不屑的呲笑一声: “100块钱? 你怎么不去抢? 对了,你们小平大队都是穷逼? 别说100块钱,估计身上一块钱都没有。” “你他娘的说啥?”小平大队社员,彻底爆炸。 陈洪祥丝毫不惧: “怎么,老子说实话也有错? 我看你们是穷疯了,没米下锅了是不是? 100块钱,真敢狮子大张口。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 小平大队社员,还想说啥,杨通友手掌向下压了压。 全员禁言。 “陈洪祥,别打嘴炮,少逼逼赖赖。 像个娘们一样。 给不给,给句痛快话。 既然两个大队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去公社, 去找领导,去找公安。 也许,你一分钱不用出。” 杨通友的话语,让陈洪祥如鲠在喉,无力反驳。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。 今晚主犯不是儿子还无所谓。 牵扯到自家儿子,那肯定不能报公安。 但就这样给,那多憋屈: “要钱是吧? 费知青,明天你来陈家大队拿钱。 几百块钱,谁会带在身上。” 陈家大队的人也在挑衅: “费老师,有种现在就跟我们回去拿钱。 放心,几百块钱而已,我们陈家大队,砸锅卖铁,也会赔偿给你。” 陈洪祥的几个儿子,嚣张的手指着杨光国几人: “还有你们几个猪头,有种就跟着去拿钱。” 任凭杨光国几人再愤怒,眼睛喷火,众人也看不出他们表情。 陈家老六,最痛恨费小萌,手指头都要戳到她眼睛: “就是因为你这个婊子,我弟才受伤。” 乖乖的让我弟拱不就得了? 我陈家还会缺你吃喝吗? 我三嫂子也是知青,也没见她这么矫情。 凶神恶煞的样子,把费小萌吓得花容失色。 被人指着鼻子骂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 杨光国几人刚想发作,杨光树就上前: “把你们的爪子拿开。” 没人把杨光树当盘菜。 不说在陈家大队,就算在整个大平公社,各个大队。 陈家人,不虚任何人。 当然,大家都有枪,别人也不虚他。 反正各个大队,家族,一般不开战,动枪动刀。 最多拳脚解决。 刀枪无眼,谁都不敢开第一枪。 一旦爆发枪战,那场面与剿匪也没啥区别。 大队不知道会有多少孤儿寡母。 男人死了还好,一了百了。 眼不见,心不烦。 伤残躺在床上,看自己媳妇儿拉帮套,得憋屈死。 陈家老六不仅不住手,更加嚣张,变本加厉: “费小萌,听说现在公社,县城,流氓比较多。 你出门小心点,不要惨死在小树林里。” 指着费小萌一顿威胁,恐吓,觉得还不解气。 这二愣子又转移目标,对着边上的杨光树输出: “你他娘的很嚣张啊! 说,刚才打我弟是不是有你?” 手指头都把杨光树脑袋戳歪了! 本来杨光树还想顾全大局,现在嘛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: “艹你妈,给老子死一边去。” 杨光树一枪托砸在陈家老六脑袋上。 陈家老六还保持着手指头戳人的动作,直挺挺的摔倒在地。 见老六被打,陈家几兄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,也举起枪托就砸。 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 枪刚举过腰间,几十杆枪对着他们。 杨光树动手,大队长心里一突突,完犊子,要去服侍老祖宗了。 发生的太突然,他想阻止也来不及。 谁知,陈家大队没有愣头青,没人开第一枪。 愣头青已经被杨光树放倒。 要不然,手榴弹早就引爆。 被枪口对着,几兄弟不敢轻举妄动。 拼刺刀,砸枪托,丝毫不惧。 但对面不讲武德,要开枪。 陈洪祥也没料到,对面有个跟自家老六一样的货色。 难道脑袋也不好使? 近距离发生枪战,陈洪祥也不想。 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 陈洪祥眼神带着一股寒意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冰冷的寒风: “看下老六死了没有。” 中西医齐上阵:“没死,晕过去了!” 陈洪祥松了一口气,没死就好。 眼神恶毒的瞅着杨光树: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此仇不报非君子。 两个儿子被打,不让小平大队消失几个人。 以后在大平公社,要成为笑柄,饭后谈资。 当然,今晚不行。 对面很刚,有同归于尽的准备。 这次,杨光树没再报假名。 想报的几人都在助拳,有些不好意。 主要是当事人在场,出门在外,杨光树才不会客气。 死道友,不死贫道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