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张飞没往那方面想。 杨光树也没有。 把哥当什么人了! 我是那种管不住裤裆的人吗? “走,带你去挑选, 衣服裤子鞋子都有。” 小半斤高度酒下肚,杨光树屁事没有。 事到临头,张飞扭捏起来: “要不改天吧! 我今天来得匆忙,身上没带钱带票。” 杨光树还以为啥事,没钱,可以赊账啊! 实在不行,分期付款也行。 “没事,哪天有空,你再给我就行。 衣服你先拿去,你也知道,好东西都是抢手货。 只要我放出风声,我家比县百货商店还热闹。 到时候,肯定要断货, 一时半会儿,货可进不来!” 这杨光树真不是吹牛,就这价格,不被哄抢才怪。 听到要断货,张飞爱美天性,又直冲天灵盖: “杨哥,那快点走,你还傻愣着干嘛?” 杨光树苦笑一声,这妮子,比山上的猴子还心急。 王文松很想跟着去,怕小妹遭毒手。 但实在是不好意思跟着,有些犹豫。 内心,两个小人正在打架。 还没有等他付诸行动。 “春梅,张飞要买衣服,你过来帮忙挑选。” 孤男寡女,杨光树怕媳妇儿多想,还是决定把她喊上。 外人怎么想,关我屁事。 我特么会在乎外人的感受?异样的眼光? 不管何时,杨光树一直都在王春梅眼里,心里。 虽然在吃着饭,但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偷瞄着两人。 小姑娘欢天喜地的跟在杨光树身边,王春梅心里很是紧张。 听到杨光树叫自己,迅速放下碗筷: “光树,我来啦!” 那速度,那动作,比三个孩子还快,还灵活。 张飞叫了一声嫂子,很自来熟的与王春梅讨论着衣服。 王春梅在漂亮丫头的一声声嫂子中,迷失了自我: “妹子,我对你说, 光树买的这衣服,真的很好穿。 特别是衬衫,很是柔软。” 张飞想上手摸摸,又不好意思。 她身上的衣服,就有点硬,有时候,还有点割人。 贴身穿,很是不舒服。 但比有些大队社员,穿化肥袋子好太多。 进屋,尽管有大玻璃窗。 但现在天色渐晚,屋里光线不好。 王春梅找来煤油灯点上,顿时,屋里亮堂起来! 指着几个麻袋,王春梅介绍道: “妹子,这一袋是衣服, 这一袋是裤子,这边是鞋子, 还有春秋外套,也很好看。 对了,冬天的棉袄你要不要?” 瞅着这么多衣服,张飞早已经被震惊的目瞪口呆: “嫂子,你们咋买了这么多衣服? 这得多少钱呀!” 多少钱,王春梅可不知道。 应该不是很贵。 不是王春梅飘了,是杨光树卖的价格太便宜。 相处这么久,多少有些了解自家男人。 不会做亏本买卖。 当然,这话不会傻不拉几的说出去: “我也不知道,都是你杨哥在外面跑。 我不过问这些事情。” 张飞有些无语,你心得有多大呀! 男人做这么大买卖,不问不管? 王春梅:换成你是我,肯定比我还乖。 你真以为小寡妇是抢手货? 张飞从麻袋里拿出一件花衬衫,轻轻的揉捏着: “嫂子,这衣服真的很柔软嘞!” 杨光树撇撇嘴,纯棉的,肯定啦! “妹子,我没骗你吧? 还有这裤子,也比从供销社扯布做的好太多。” 王春梅像个推销员一样,喋喋不休。 张飞东摸摸,西瞅瞅: “嗯,嗯嗯,真的很好,我都好喜欢。” 鞋子,张飞没要。 只拿了一件花衬衫,一条裤子。 不是不想再拿。 怕太贵,到时候自己没钱还账。 要知道,工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花。 家里还有爹娘。 杨光树有些意外,哇哇乱叫大半天,最后就拿了一件花衬衫,一条裤子? 只有王春梅能懂张飞。 不是不喜欢,估计是囊中羞涩。 衣服裤子,张飞爱不释手: “杨哥,这衣服裤子,多少钱, 等哪天有空,我给你送来!” 沉吟片刻,杨光树又开始忽悠卖好: “我与你兄妹投缘。 衣服裤子,五块钱一件。 我卖给大队社员,都是这个价。 要是换成其他人,最少六七块钱。” 张飞惊呆了,这么好的衣服裤子才五块钱? 张飞还是不敢置信: “杨哥,你没说错,只要五块钱一件?” “对,只要五块。” 五块钱就高兴成这样,要是你知道杨光国他们只要四块,你不得兴奋的跳起来? 既然这么便宜,张飞又有了想法。 话已出口,又不好意思收回。 故意磨磨蹭蹭的,不愿意离开。 眼睛,偷偷的瞄着其他衣服。 杨光树看的好笑。 活该! 死要面子活受罪。 猜到她所想,杨光树给这个害羞姑娘台阶: “张飞,要不多挑几件吧! 给家人也带一套。 鞋子也不贵,才四块, 棉袄更便宜,七块钱。” 啊?棉袄才七块? 还可以给家人带? 张飞还以为,只能自己挑选一套。 “多谢杨哥。” 这么漂亮的衣服裤子,张飞心里价位,大概10块钱一件。 既然这么便宜,刚好把省下来的钱,给家人也带一套。 张飞也不贪心,只给爹娘拿了一套。 拿太多,可不好意思。 就这价格,杨哥肯定不赚钱。 搞不好是为了讨好自己这个放映员,做亏本生意。 杨光树:大妹子,你想多了, 卖你五块钱一件,我都挺不好意思的。 五块钱,你差不多要上一个星期的班。 还是不吃不喝的那种。 一大堆衣服,张飞抱都抱不下: “杨哥,我挑选好了,你算一下账。” 杨光树鬼使神差来了一句: “你不试一下尺寸?” 给张飞羞的,这咋试? 你以为我不想试? 杨光树真没其他意思。 商场买衣服,都要试穿一下,看合不合身。 王春梅倒没其他想法。 杨光树光明正大的当着自己面说出来,肯定不是为了偷窥。 依稀记得,自己送了好几次,都没把自己送出去。 任凭张飞再大大咧咧,此刻,也羞得不行: “不用,差不多大,将就能穿就行。” 不用就不用,杨光树懒得在劝说。 到时候穿的像癞蛤蟆一样鼓鼓囊囊,不要来找我换货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