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杨光国几人听到张文松的话,差点忍不住笑出声。 屁的为了你们,杨光树贪图享乐而已,为了自己舒服。 杨光树臭不要脸:“山路颠簸,我经常往家里带东西,知道怎么保护物品。 其实稻草效果太差,棉被才是防撞神器。” 好家伙,用棉被? 亏你想得出来!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,棉被不要钱啊? 几人小心翼翼的把机器抬上车,用稻草包着,再用绳子绑住,防止掉落。 杨光树跟他们不熟,也没有请大家去国营饭店搓一顿的意思。 钱多烧的,买几斤黄鳝补身体不香吗? “各位,稍等一会,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。” 杨光树也不管几个放映员同不同意,拔腿就走。 “哥,你说杨光树去买什么?” 张文豪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好奇的问道。 张飞打了一下弟弟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 小平大队还有几人在身边呢,要问,就不能背着问吗? 张文豪不领情:“姐,你好好说话行不行? 你再这样,我要去找大伯告状。” 杨光国几人对视一眼,这是一家人啊! 不会是托关系进来的吧? 杨光国几人没猜错,张文松、张文豪是亲兄弟。 张飞,叔伯家的堂妹。 关系是没托,凭真本事进。 也是要有文化水平,有宣传能力,才有资格进行学习、考核。 统一由文化厅电影部门统一培训,考试合格,持证上岗,担任公社放映员。 至于张文松有没有内部推荐,外人不得而知。 杨光树走进供销社,销售员还对他微笑: “是光树呀,今天还是买茅台酒吗?” 现在都是街坊邻居,加上杨光树经常来光顾,早已熟悉。 别人不再摆臭脸,杨光树也礼貌回应: “是呀,大姐,还有多少存货,我看今天能不能吃下。” 身上还有385块钱,三四十瓶,轻松拿捏。 多了就无能为力,好东西还没来得及变现。 销售员笑的很诡异: “光树,吃得下,你肯定吃得下。” 杨光树也没有怀疑,听这话,数量肯定不多: “大姐,麻烦你了,帮我搬出来吧!” “没有。” 杨光树一愣,什么意思? 见杨光树发愣,销售员继续说道: “我说没有茅台酒。” 尼玛,老子和你很熟吗? 与我开这种国际玩笑? 没有早说嘛,浪费表情。 见杨光树表情不对,销售员赶忙解释: “被韩龙他们买走了, 你也知道,我们供销社本来份额就不多。 现在只要到货,陈洪源他们就会来买走。” 妈的,这些家伙也真是懒。 把大平公社的份额留给我,你们走远一点去买不行吗? 多花几块钱而已,反正都是自己的,杨光树脸色好多了许多: “茅台酒没有,那大前门给我拿30条吧!” “行,这就给你拿。 对了光树,你什么时候再卖大肥猪肉? 到时候给我留几斤好不好?” 杨光树敷衍:“过几天,家里有点忙。 到时候给你留个十斤八斤都没事。” 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 反正没确定日期,等自己有时间再来送福利。 听到大肥猪肉,边上一个大姐也插嘴: “光树,也给我留几斤,到时候给我爹娘送两斤去。” 杨光树一一应允:“行,到时候我叫人来通知你们来我小院。” 杨光树提着30条大前门就走。 在买东西的顾客,都像看怪物一样瞅着杨光树。 花105块钱买烟,也是没谁了,这么多烟,也不怕抽死。 有些人想打听一下此人是谁,但又怕销售员不答不说,还叼自己一顿。 杨光国几人见杨光树买了这么多香烟,见怪不怪。 为啥,因为是帮自己买的。 但张文松三人,可不知道情况,很是吃惊,好奇,忍不住询问: “杨光树,你买这么多香烟干啥?” 几十条,不得花100多块钱给啊! 杨光树回答的很欠揍: “抽呗,还能干啥?” 他娘的,我们当然知道买去抽呀! 难不成买回去烧饭? 见识了杨光树的实力,不再把杨光树当成泥腿子。 回去,还是杨光国,杨昌平赶牛车。 老司机嘛,技术好。 两人可不敢让杨光树上,把机器损坏了怎么办? 来时尽管颠簸,但可以躺着睡觉。 现在回去,杨光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。 位置让给了冰冷的机器躺,自己只能坐在边缘。 杨光树与张文松坐一个牛车,杨老弟与张飞堂弟一俩。 这小子平时在小平大队,像一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。 现在,像鹌鹑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特别是面对张飞,两人都十七八岁,说起来有共同语言才对。 张飞活泼可爱,穿着打扮像城里人一样。 两个大辫子随着牛车滚动,一甩一甩的,很是阳光。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自卑,张飞姐弟俩问几句,他才回答一句。 大部分还是以嗯,是,结束。 张飞闲得无聊,没话找话,打发时间: “杨老弟,水电站要修好了,你们大队是不是年前就通电呀!” 这个杨老弟真不了解,目光向后车的杨光树求救。 杨光树视而不见,给你机会都不中用。 这丫头长得也不赖,娶回小平大队,你杨老弟就是大名人。 几人当中,只有杨光树已婚,不问他还问谁? 杨老弟只是害羞,一时嘴笨,不是人笨。 问杨光国,杨昌平,这可不行。 这不是平白把机会让给别人吗? 既然杨光树不帮忙解答,杨老弟只能瞎胡诌: “肯定能通电,我光树哥家电视机都准备好了。” 几人都好奇的瞅着杨光树,这人挣工分,也能买得起电视机? 不是瞧不起人,一台电视机可不便宜。 杨光树有些无语,你小子会不会聊天啊! 总是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干啥? 张文松实在忍不住,好奇问道: “光树兄弟,冒昧的问一句,你……”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杨光树就从牛车上跳下来! 理都不理他,跑向前面。 张文松脸色有些难看,自己身为一个放映员,走到哪里,都是被人捧着。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没礼貌的家伙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