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自己明明是嫁女,不知道咋回事,老两口心绪不宁。 说起来,自己应该高高在上,拿捏亲家才对。 怎么感觉,有点怕别人瞧不起自己闺女似的。 老两口,可没有吃午饭的习惯,能节约一顿是一顿。 现在不忙,还可以回来休息一下。 农忙时节,哪里有休息,都是包着饭菜在山上地里吃。 王母在屋里走来走去:“孩他爹,这都多久了,他们怎么还不来?” 王父抽了一口旱烟,强装镇定,才慢吞吞回答,: “你慌啥! 别人大老远的过来,又刚好赶上午饭。 作为城里人,习惯一日三餐,肯定要在光树家吃了再来! 说起来,我们还要感谢杨光树。 要是他们过来,我们还不知道用什么招待。 家里啥也没有,总不可能把老母鸡杀了吧?” 王母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杀了就杀了呗,一只老母鸡而已。 胜菊这丫头这段时间帮春梅家干活,拿回家的烟,拿回来的野兔套子,还会饿着你不成? 给未来亲家吃顿好的怎么了? 你不要光想着嫁女,你难道忘了胜荣还想娶别人女儿?” 王父拍了拍脑袋:“忙昏头了,差点忘了正事。 胜荣娶妻生子,才是头等大事。” 王母也没说啥,儿子娶妻,是比嫁女重要百倍。 儿子都已经25岁,现在娶不到,过几年娶个二婚女都成问题。 不是在贬低儿子,年纪太大,哪家大姑娘愿意嫁给他。 虽然有点重男轻女,但没办法,再不给儿子找个对象,真的怕王家绝后。 闺女,随时都能嫁出去。 没看王春梅带着三个孩子,都有人要吗? 杨光树:当初你老两口,怎么不把我领回家? 多双筷子而已,我特么又不是养不起。 …… 王胜菊今天吃晚饭,没有洗碗。 跟韩三爹娘打了声招呼: “叔,婶子,我们先回家陪我爹娘,收拾一下屋子。” 韩父韩母,对这未来儿媳,甚是满意: “嗯,你们先回去吧,等下我们就过来!” 找了个借口,王胜菊带着大哥就离开。 今天特殊日子,姐妹们没有拿她开玩笑。 况且胜菊未来公婆还在,可不敢乱说话。 王胜菊兄妹俩回到家里,老两口急忙询问: “胜荣,你见过韩灵爹娘没有?好不好交流?” 王胜荣半碗酒下肚,一直半醉半醒,整个脑袋昏昏沉沉。 爹娘问话,当成了耳旁风。 见儿子没反应,还一身酒气。 王父来了脾气,也不管儿子是不是大人,直接把他当小孩收拾。 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一脚把王胜荣踹了个踉跄。 王父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20多岁了一点不懂事,还喝这么多酒。 你不清楚今天下午,是确定你小妹跟韩三的终身大事吗? 要是因为你把事情搅黄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 韩三爹娘,不仅是你小妹的公婆,也许还是你岳父岳母。” 尽管有几分醉意,但王胜荣还记得,自己是陪岳父大人喝酒喝醉的: “爹,你打我干啥? 我刚好与韩灵他爹坐一桌,我能不敬他酒吗?” 王胜荣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王父更加气急败坏: “敬酒,你他娘的一碗敬是不是?” 王胜荣反驳:“爹,我有分寸,怎么会敬一碗。” “那你怎么醉成这逼样?” 王胜荣声音小了许多:“我当时一紧张,对韩灵老爹说我干了您随意。 说完我就知道说错话了,后悔已经来不及,总不能改口吧? 我只能硬着头皮,一口闷。 你也知道,光树哥家的高粱酒,度数很高。” 王父回忆着吃席的那天,不仅酒好喝,大肥肉更好吃。 本来就没吃午饭,想着想着差点流口水。 王母见儿子这样,很是心疼,更担心一副醉醺醺的样子,让亲家不喜: “你在哪里想啥,哈喇子都流出来了,还不快点去给儿子弄点酸汤来醒酒?” 本来王父想凶回去,想到未来亲家马上要到来,只能忍气吞声,不情不愿的去弄醒酒汤。 一碗酸汤下肚,王胜荣没啥反应: “爹,再给我来一碗,还有点渴。” 王父真想给儿子两下子:“你他娘的当茶水喝啊!” 又给老祖宗端来一碗酸汤,王胜荣咕噜咕噜一口闷。 王父关心的问道:“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感觉好受点?” 王胜荣摇摇头:“没有,还是头昏脑涨。” 王母有些着急,等下亲家就上门来了,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不会看低儿子吧? 这门亲事,会不会告吹? 没辙,王母只能出主意:“儿子,要不你去茅房催吐,这样醒的快一点。” 王胜荣摇头拒绝:“我不去,都是好酒好菜,我可舍不得。” 王胜菊听到大哥的话,笑的花枝乱颤,直不起腰来! 王父王母也很是无语,这儿子,没救了! 随他去吧,瞅着说话清晰,没有大舌头。 走路很稳,没有到烂醉如泥的地步。 王父都有些自得,我儿子酒量可以啊! …… 杨光树家。 “春梅,你别收拾了,碗筷给嫂子、妹子们洗。 跟我一起去胜菊家一趟,韩三这家伙有些不放心,没把握,一定要把你叫上。” 韩三也不尴尬,站在边上傻笑。 韩三爹娘赶忙感谢:“春梅,麻烦你了!” 王春梅不敢托大:“不麻烦。 叔,婶子,我作为胜菊的姐姐,韩三的嫂子,也想促成这一桩婚事。” 王春梅说的是实话,杨光树与韩三的关系不差。 又在大平公社,自家也有房子,以后肯定来往不断。 自己与王胜菊也玩的好,好姐妹之间,离得近,肯定经常走动。 要是嫁到其他大队,一年见不了一次面,时间长了,关系就淡了! 慢慢的,就没了来往。 自己可不想失去,这么个好姐妹。 临走的时候,韩父韩母,又尴尬了,又把手信拿走。 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们一礼两送。 杨光树倒没觉得有啥,是他们自己太敏感。 几条烟,几瓶酒而已。 在自己眼里,啥也不是。 每天散出去的大前门,都不止两条。 队伍浩浩荡荡朝着王胜菊家而去。 有热闹可看,大队没上学的孩子,王春梅的侄儿侄女,也跟着去瞅热闹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