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三妹用祈求的眼神,瞅着杨光树,希望爸爸饶过滚滚一家三口一条熊命。 三妹开口求情,杨光树怎么能在她面前,伤害她幼小的心灵: “行,听我家三妹的,要是再逃跑,就把它们关起来!” 三妹香了杨光树一个:“嗯,爸爸对我最好啦!” 杨光树一手抱着三妹,一手帮大熊猫夫妻检查着伤势。 见杨光树伸手,还以为要打它们,吓得夫妻俩缩了缩脖子。 一群猎犬在边上虎视眈眈,夫妻俩不敢动弹分毫,任由杨光树蹂躏。 滚滚睁着大眼睛,瞅着这个坏主人。 把我们一家三口抓来家干啥,又不吃我们,也不放我们走。 每天只能在屋前屋后活动,难受的要死。 野性难驯,目前,别说大熊猫夫妻,连滚滚都养不熟。 不过还好,滚滚还小,多打几顿就听话了! 两父女相互配合,给一家三口治病。 杨光树喷药,三妹吹气。 三妹见爸爸没有给滚滚喷药,嘟起小嘴,有些不高兴: “爸爸,你怎么不给滚滚上药呀!” 杨光树有些无语:“它不是没受伤吗?” 三妹抚摸着滚滚的大脑袋,很是心疼: “可是它被吓到了呀,喷点药,好的快一点。” 杨光树没辙,对着滚滚喷了两下,敷衍了事: “好好好,我的小祖宗,爸爸听你的,给它喷点药。” 上好药,杨光树不再管大熊猫夫妻俩,提溜着滚滚脖领子就走。 大熊猫夫妻,见孩子被抓走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滚滚被提溜着脖领子,在半空中晃荡,很是害怕,不敢动弹。 三妹抱着小白兔跟上,脸都笑开了花,终于又可以陪滚滚玩了! 滚滚:我不想让你陪我玩,我要妈妈! 来到院坝,把滚滚往地上一扔,一群孩子都围拢过来! 韩三爹娘还没有看清是啥东西,就被遮挡住视线。 作为大人,就算有好奇之心,也不好意思跑去围观,探个究竟。 杨光树没有去去来来就要给客人打招呼的习惯。 有韩三在,会照顾好他爹娘,七大姑八大姨。 叼着烟,杨光树来到灶台边。 灶台,还是在外面,跟老房子的格局差不多。 不过,不再是两个柱子撑着点茅草,那破烂玩意儿都不能遮风挡雨。 现在,厨房宽敞,做饭不会再被雨淋湿,鸟枪换炮,茅草屋顶换成了瓦片。 杨光树过来,王春梅赶忙停下手中的活: “光树,这次你们几人出门,没遇到啥危险吧?” “能有啥危险,就在大平公社买了点东西。 昨晚天黑才忙活完,就没回来! 我在我们家里,休息了一个晚上。 春梅,你不知道,你不在身边,我都睡不着。” 王春梅羞得不行,还有外人在场呢! 大姑娘小媳妇们,捂嘴偷笑,这光树哥好肉麻! 不过,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,家里那口子,一天天的就知道凶人。 那嘴巴,就跟吃了火药似的,开口爆炸,也不知道说两句甜言蜜语,哄自己开心。 一天天的干的比牛还累,回到家里,还要伺候一家老小。 人累,心更累,有苦不能言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这春梅,真是好福气。 王春梅声如蚊蝇:“我也一样。” 不知道杨光树有没有听到,王春梅瞅了瞅远处的韩三他们: “光树,中午要不要加两个菜?” 杨光树摆摆手:“不用,大鱼大肉的,还加啥菜。 就这规格,搞不好比他们过年还丰富。 走,带你去打声招呼,作为主人,礼数要到位。 下次你去公社,有啥事,他们认识你,也能说一句,喊一嗓子。” 多个朋友多条路,上次在公社被打,别说出手相救,连帮忙说句话的人都没有。 尽管王春梅现在很活泼开朗,与姐妹们嘻嘻哈哈。 但与外人交谈,还是很紧张,胆怯。 跟在杨光树身后,小手无处安放。 杨光树带着王春梅过来,韩三赶忙问好:“嫂子,今天麻烦你了!” “不麻烦。”王春梅也不知道说啥! 本来想说家常便饭,想想还是没说出口。 等下一帮外人,见是大鱼大肉,说自己装。 但真的就是家常便饭,每天就是这样做给大家吃的。 没等韩三介绍父母,杨光树抢先开口: “叔,婶子…… 这是我爱人王春梅。” 王春梅一一问好:“叔,婶子……” 韩母很是自来熟,拉着王春梅的手: “春梅呀,有空去家里坐坐。 都是邻居,离得也不远。 光树跟韩三又是好兄弟,我们两家要多多来往才行。” 王春梅替好姐妹高兴,韩三他娘,和蔼可亲,胜菊这丫头,遇到一个好婆婆。 王春梅轻轻应了一声:“好的,婶子,有空,我会去家里坐坐。” 韩三的七大姑八大姨,听得稀里糊涂。 相隔好几公里,这也叫邻居? …… 快要吃饭,杨光树找到王胜荣。 这家伙尽管以前没来帮自己家建新房子,但他妹子一直在帮忙。 不看僧面看佛面,况且现在也在卖苦力夯土墙。 “胜荣,等下过来陪酒。” 王胜荣知道要陪谁,未来大舅哥,岳父大人。 知道光树哥是在帮自己,但害怕啊: “光树哥,我害怕,紧张,要不算了吧! 等过段时间,再上门拜访。” 妈的,真是胆小鬼,机会在面前都不知道把握: “你平常不是能说会道吗? 就你这样还想娶别人女儿? 别人大老远的到来,他们不认识你,你还不认识他们? 不要让人觉得你没有礼貌,毕竟你还要娶他女儿。 这是装傻充愣能蒙混过关的吗?” 王胜荣被说的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。 自己做事,的确没礼貌,欠考虑: “多谢光树哥提醒。” 饭菜上桌! 韩三爹娘,亲戚,彻底被震惊到。 就这一桌,不得吃掉一个人,一个月工分啊! 随即,想到杨光树身份,就不再大惊小怪。 也许,今天特意加了几个菜也不一定。 杨光树给韩父倒了半碗酒:“叔,你尝尝这酒味道咋样?” 韩父抿了一口:“度数有点高,高粱的味道,香醇。” 夹了一块肉入口,眼睛一亮,露出惊讶表情: “光树,这是黄鳝吗? 咋这么好吃?” “是黄鳝,叔,边上这是野兔肉,你也尝尝。” 能不好吃吗?放这么多油爆炒。 就算没菜,油拌饭也香啊! 王胜荣坐在杨光树边上,很是拘谨。 平常最喜欢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 现在,像个面对老师的小学生,丝毫不敢动弹。 杨光树见王胜荣像个木头一样,轻轻的踢了他一脚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