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习惯了王春梅每天晚上的打扰,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觉。 没睡意,无奈,杨光树只能点上一支香烟,消遣寂寞。 屋里屋外,漆黑一片。 大平公社的夜晚,与小平大队也没啥区别。 安静的可怕。 偶尔深巷中传来狗吠声! 不知道是小偷,还是偷偷摸摸去黑市交易的胆大之人。 杨光树也不怕深夜温度低,冻到自己。穿着一件军大衣,坐在屋檐下,靠着墙壁,抽着烟。 朦胧的月色如轻纱般覆盖着整座小院,为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美感。 一阵微风拂过,杨光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还是有许些凉意。 一个人还是太寂寞,从空间中放出,这次回去买的猎犬,给这座小院增添几分生气。 五条成年下司猎犬,小白它们还是挺听话,再给他们增加几个兄弟。 这玩意儿,团队作战还是很强。 当然,肯定不止这几条。 大胖子藏獒,两条。 体型在这里,希望狩猎围捕的时候,能抵挡一二,当个盾牌。 关键时刻,能救其他狗哥一条狗命。 还有5条山狗,就是川省川东犬,也叫邻水狗。 这家伙四肢强健有力,呈方形站立,全身皮肤紧凑,肌肉结实丰满发达,体态匀称。 嘴巴长得像小牛犊子嘴巴,嘴巴颜色粉嘴,黑嘴…… 眼睛比较特别,有点儿像朱砂色,玉石色…… 体型体重倒是不大,瞅着30多斤,40来斤的样子。 12条猎犬,来到陌生的环境,东瞅瞅,西瞧瞧。 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。 三个品种,分成三个派系,都提防着对方,害怕被偷袭。 还好,没有大打出手,尽管没有友好交流,但也不主动找事。 是杨光树这个主人把它们从2024带过来的,对杨光树比较友好、亲热。 都挤过来要舔杨光树的脸和手,给杨光树恶心的。 都是口水,脏兮兮的。 “过去,过去!” 没狗听他的,继续当舔狗。 杨光树站起来,几脚踹过去: “我艹你大爷的,滚远点,给老子把家看好。” 下司犬,川东犬比较灵活,撒腿就跑。 两只胖藏獒,反应慢了一步,被踹了两脚。 10只猎犬在不远处汪汪汪的狗叫着,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藏獒太笨。 “妈的,狗东西,害我又要去洗脸。” …… 翌日,杨光树醒来,十二只猎犬,全部都围坐在床边。 不知道它们,是不是凭着直觉,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。 肯定也感觉到了这年代的不同,危险系数高。 “滚远点,老子快断气了是不是? 一个个的都守着我,是想送我一程?” 看着一群狗子的模样,杨光树就来气,一个个还有模有样的蹲坐着。 杨光树洗脸刷牙之后,才慢悠悠的把必需品拿出来! 瞅着突然出现在小院中的单车,狗子们吓得四处逃窜。 满脑袋问号,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,从哪里冒出来的呢! 杨光树拿出44辆单车,一半给小平大队兄弟姐妹们,一半给韩龙他们。 拿出太多不好解释,44辆都有些吓人。 但想着小平大队一群小光棍们,天天羡慕嫉妒的瞅着杨光国。 杨光树怕给晚了,耽误他们找媳妇儿。 不过这次,有些人还是会失望,不可能每个人都有。 22辆的名额,估计大姑娘们要分走几辆。 杨光树又小心翼翼的把玻璃拿出来,这是昨天在铝合金门窗店买的。 都已经被老板用玻璃刀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。 杨光树还是担心尺寸不对,把老板手里的那把玻璃刀强买了过来! 玻璃都是用夜市一二十块钱的那种黑心棉絮包起来。 杨光树怕运回小平大队的路上颠坏掉。 窗户还是安上玻璃的好,家里面亮堂堂的多舒服。 还可以在家里欣赏窗外的风景,要是冬天,还可以看雪。 下雨天,欣赏雨打芭蕉。 大米面粉,拿出几百斤,等下给大平公社纺织厂各100斤,剩下的拿回去。 家里一帮大爷还等着米下锅,没吃食可夯不动土墙。 大肥猪拿出两头,半头给纺织厂就可以,管他们两个厂怎么分。 估计最多也是领导家属们才有资格分大肥猪肉。 高粱酒也只给了一坛,30来斤够几人瓜分了。 韩龙他们,这次除了22辆单车,啥都没有。 两款手表,杨光树暂时没有拿出来! 物以稀为贵,要让大家知道,好东西难得。 杨光树又拿了一些衣服出来,到时候回家就给孩子们换上。 让他们都高兴的跳起来! …… 乱七八糟的扔了一院子,杨光树穿上一件知青外套,里面白衬衫,这穿搭,有些不伦不类。 还是起得太早,这鬼天气有点冻人。 杨光树骂骂咧咧:“早知道就把棉袄穿上, 这玩意儿除了好看,真不抗冻。” 来到韩龙家,还好,这家伙还在睡大觉,没有外出。 “光树兄弟,来找韩龙?我去叫他。” “嫂子,你忙,我去就好。” 见韩龙媳妇儿正在烧火做饭,杨光树急忙阻止。 杨光树也没有进入房间,就在门口干嚎: “韩龙,快点起来,找你有点事儿!” 听到是杨光树的声音,韩龙翻身而起。 另一个房间,韩长发被杨光树吵醒,一脸不悦,小声咒骂: “这特么谁啊,神经病是不是?打扰老子睡觉。” 韩龙披着一件外套出来:“杨兄弟,找我啥事?是不是要古董?” 在韩龙心里,好像杨光树对古董的渴望比钱还重要。 既然韩龙提到古董,那就收入空间,等有机会再带回去让虞金伟把把关。 只拿工资不干活是不行的。 “那你等下叫兄弟们把东西送到我院子去, 我搞了一批货,等下兄弟们帮我送到小平大队。” “行,吃了早饭我就去叫, 杨兄弟,这次打火机搞了多少? 我发现,还是这种一次性打火机好卖。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发明的这鬼东西。 用完就报废,只能当个小人书看。” 杨光树也是佩服发明一次性打火机的人,这脑袋瓜子,想不赚大钱都难。 韩长发睡眼惺忪的从屋里走出来,见是杨光树,也没叫人,径直往院坝茅厕走去。 韩龙见儿子这么没礼貌,脸色像天气一样,晴转多云: “你是哑巴吗?没看到杨叔在?不知道叫人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