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都快凌晨12点钟,三妹还是没有睡意,在床上滚来滚去: “爸爸,妈妈,你们的床怎么这么大呀!比我的大了这么多!” 三妹两条手臂伸直,朦胧的月光,透过白纸糊的窗户,杨光树勉强能看清三妹那可爱的模样。 杨光树抓来小可爱,香了她一口,然后直接往另外一头扔去:“快点睡觉。” 三妹咯咯咯的笑着爬过来,还想跟爸爸玩。 “妈妈,妈妈,快点起来我们一起玩!” “玩你个头,快点睡觉,明天你还要陪表哥表姐他们玩呢!” 王春梅一把将三妹抓过来,抱在怀里,哄她睡觉觉。 …… 良久! 杨光树小声询问:“春梅,三妹睡着了没有?” 三妹听到动静,在妈妈怀里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 王春梅小声回答:“还没有。” 又等了好一会儿,杨光树再次开口询问:“春梅,三妹睡着了吗?” “快了!” 杨光树:妈呀,这孩子,今天就没有瞌睡吗? 诚心与我作对? …… “春梅,春梅,三妹睡着了吗?” 好半天,都没有听到回复。 杨光树把脑袋凑在王春梅耳边轻声细语:“春梅,春梅……” 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:“爸爸,妈妈睡着了!” 杨光树:…… 王春梅愤怒的睁开双眼,一片漆黑,啥也看不清楚,从被窝里把三妹捞出来,对着她小屁屁就是几巴掌: “老娘让你不睡觉,老娘让你调皮。” 这次,杨光树没有惯着三妹,这丫头今天晚上是该打。 要是刚才她不出声,悄悄的装睡偷听咋办? 到时候整个大队都是三妹的小喇叭:“我对你们说哈,昨天晚上我娘被我爹打的老惨了!” 杨光树自己脸皮厚,到无所谓,王春梅估计一段时间都没脸见人。 “爸爸救我!”三妹惨叫着求救。 杨光树假装没有听到:“爸爸睡着了,没听见。” “臭爸爸,臭妈妈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大半夜的,像个大喇叭一样,哭的可伤心了! 可怜兮兮的,坐在被子上哭了一会儿,没人搭理她。 慢慢的,一边哭,一边往另外一头爬去。 一个人躲在被子里,抽泣了不到两分钟,就响起了鼾声! 另一个房间! 周会菊与韩灵,第一次在别人家睡觉,很不习惯,睡不着。 两人没有说话,就盯着楼板在看。 周会菊听到韩灵翻了个身,知道她也没有睡意。 小声询问:“灵灵姐,你睡着了吗? 三妹怎么了?大半夜的还被打。” 韩灵也不知道三妹为啥被打:“估计是不睡觉,太调皮了吧!” …… 小丫头终于睡着,王春梅腾出手来,双手搂着杨光树的腰,头枕在他胸膛上: “光树,我们终于有了一个新家。” 王春梅一语双关,这是与杨光树单独的家。 老房子,是过去式,是告别三个孩子他爹。 “光树,你以前答应我,有了新房子……” 杨光树伸手摸向枕头,拿出一只上海女士手表: “春梅,手伸出来,我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 王春梅乖巧的伸出一只小手,还在杨光树眼前晃了晃,今天,给啥自己都接受。 “别晃了,我看到了!” 杨光树抓住王春梅的小手,帮她戴上手表。 王春梅还以为杨光树要使坏呢,没想到,真的有礼物。 王春梅只感觉手上一凉:“光树,这、这是手表?” 因为杨光树这几天手上就带着一块,自己不敢问,也不敢露出羡慕的眼神,怕杨光树看出来自己有想法。 “嗯,上海女士手表,和我手上这一只是一对。” 这年代,不流行戴戒指,那就给王春梅戴手表吧! 自己的女人,怎么能让她手上光溜溜的。 听到是一对,王春梅满心欢喜,高兴的像一个小孩。 …… 翌日! 听到一群小孩在外面吵闹,杨光树才悠悠醒来,仿佛还沉浸在昨晚的美梦中,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。 “姑父,羞羞,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!” 几个小孩子,伸着一个小指头,对着杨光树刮脸! 任凭杨光树脸皮再厚,被一群小孩子嘲笑,老脸有些通红。 不远处帮着王春梅做饭的周会菊、韩灵,此刻,双颊酡红,要滴出水来! 开始上半夜是陌生环境,睡不着,下半夜,是被吵得睡不着。 杨光树洗漱完,扶着老腰,倒了一小半搪瓷杯的开水,坐在院坝边上晒着太阳。 不知道是不是有肾结石,杨光树感觉腰好酸痛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酒喝多了,头也痛,但不是脑袋。 今天没有一个大人来杨光树家,包括杨光国他们。 房子,地平,都已经弄好,他们又开始了挣工分的日子。 菜还剩很多,都是肉,当然,不是残羹剩饭。 基本上倒入锅中的肉,都已经被吃完。 装在几个木盆当中的肉,都是炒好放起来,哪一桌不够,直接给他们加菜。 王春梅今天,明显变得漂亮了许多,心情也出奇的好。 脸上每时每刻,都像有几朵鲜花盛开。 见剩这么多菜,中午还有点太阳,杨光树还害怕菜馊掉,变质。 到时候一群孩子吃坏肚子了怎么办? 随即又拍了拍自己脑袋:“我真是糊涂了,这年代,有的吃就不错,大家抵抗力好,别说馊掉,发霉坏掉都还能吃。” 肚子痛,总比饿死强。 …… 中午饭,杨光树小酌一杯,酒不是普通的酒,虎鞭酒。 不喝不行,怕扛不住。 杨光树都想把收古董的生意交给王春梅负责。 这娘们儿很有做古董的天赋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 “春梅,我准备出门几天,过段时间就是韩龙他儿子的大喜日子。 我出去搞点钱,顺便买点礼物。 我们家上大梁,他们都送了一台电视机。 到时候我们两个去喝喜酒,总不可能空着手去吧!” 给钱,太俗,还不如送两块手表。 就算他们买的有,自己送的是心意。 当初商贸城老板,可说是超级防水来着,十天半个月,屁事没有。 这年代的手表防水工艺,可没有后世的好,自己送这东西,多有面儿! 听到自己也可以去喝喜酒,王春梅惊喜不已。 王春梅小心翼翼的问:“光树,我真的也可以去吗?” “你是我爱人,我侄儿结婚,我不带你去,带谁去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