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怎么才一会儿功夫,这老母牛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 “光树哥,大母牛被吃掉了!” 说啥? 野牛被吃掉了? 这是什么动物干的,胆子这么大。 我们几人就在边上与狼干仗,这特么居然偷下路高地,还成功了! 杨光树立刻跑过去,众人给他让出一条道来! 走近一瞅,这不是还剩半头野牛吗? 没有吃完嘛! 上千斤的野牛,现在就只剩下几百斤。 杨光树蹲下来查看,上面有毛,但不是狗毛。 看着不远处狼的尸体,这就是狼毛。 这些家伙,真的是聪明绝顶,居然兵分三路。 “大惊小怪,哪里吃掉了? 这不是还剩几百斤吗?” 小卡拉米有些无语,都被吃掉了几百斤肉,这还不算被吃掉? “杨光树,你们打到了野牛,怎么不看好, 这被吃掉了半头,多可惜啊,拿着九把枪,一头死牛都看不住。” 杨光树看着说话之人,好像叫什么王小刚,是大队医生,杨福生的小舅子。 “你特么在说啥? 你在教我做事? 你再逼逼一句,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顿。” 这家伙,真他么的没良心。 不知好歹的白眼狼,让杨光树这么善良的人,都有点心寒。 有些人,喂不熟。 极其自私。 大家差点被野兽吃掉,没人安慰就算了! 一个个的就盯着猎物看。 猎物被野兽吃掉一半,还有人在责怪他们没有看好。 大队长一声怒骂:“王小刚,你小子在说什么屁话, 再逼逼一句,老子扇你。” 王小刚也知道,自己刚才说的话,很伤人心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 心里想着,本来就没有看好嘛,几百斤肉牛,就这样没了! 杨光贵走过去,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王小刚,就是一脚。 王小刚被踹倒在地,杨光贵骑在他身上,就几个大嘴巴子。 杨光树是当事人,不好出手,那自己就代劳。 王小刚完全被打懵逼! 愣愣的看着杨光贵抽他。 我又没有说你,你打我干啥? 王小刚又被打了两个大嘴巴子,才反应过来: “杨光贵,你特么疯了是不是?你打我干啥?” 看着王小刚还敢反抗,用手阻挡。 杨光贵抓住他的手,又是几个大嘴巴子,打的王小刚嘴角流血。 “野牛是老子打的,你说我打你干啥? 被野兽吃掉,关你屁事,你在老子面前逼逼个啥? 你王小刚有本事,就自己上山来打,没有这个逼本事,就给老子闭嘴, 乖乖的在大队猫着,等着喝口汤就行。” 没有一个人帮忙。 就算是王小刚玩的好的朋友,也不敢出手相救,怕被一起收拾。 王小刚,这一次,该打。 大队长扭过头,看着不远处的大野猪。 秋天的野兽,就是肥。 嘴里吧唧着旱烟,身后的事情,装作没有看到。 这次小儿子,不仅跟着来打猎,还是最后坚守的几人之一。 这深山老林里面,危险不说,还差点被狼吃掉。 杨光树点燃一支烟,吐出一个烟圈,看着杨光国几人。 几人会意:“光贵哥,不要再打了, 都是一个大队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次就算了吧!” 杨光贵有些生气,老子在教训人,在为杨光树出气。 你们不仅不帮忙,还来劝架。 刚想发火,杨光国几人伸手去拉杨光贵。 对着地上的王小刚,就是几脚,下手没有个轻重,头上身上,瞎踹。 王小刚抱头惨叫。 看打的差不多了,大队长才出声阻止: “你们在干嘛? 都是一个大队的,大家要团结,不要打架。” 众人:大队长说的好好。 果然是大队长,说话就是有水平。 你要是再不阻止,等会大家,不仅抬野兽,还要外加一个人。 大队长瞪了自己小儿子几眼,这事你出什么头? 杨光树这个当事人,在边上都不吭声呢! 杨光国不敢与老爹对视。 杨光树是我哥,动手收拾一个人而已,用得着他亲自动手? 王小刚被人搀扶起来,被揍得鼻青脸肿。 眯着眼睛,寻找着杨光贵几人。 现在不能打他们一顿报仇雪恨,也要瞪几眼,这样心里稍微好受些。 “大家快点把野兽捆绑起来, 早点抬回去,要不然在这森林深处,很是危险。” 野猪太大,没有办法,基本上都是4个人抬一头。 力气大的,拿着木棍,挑着两只狼就走。 力气小的,山路又崎岖。 就只能背着一只狼。 七八十斤,背着回到大队,估计也累的够呛。 “王小刚,你不是可惜老母牛吗,你去和他们一起抬那半截牛肉, 这麂子这么小,用得着你来抬?” 这王小刚,被打一顿之后,心里有气。 居然其他猎物也不想再抬,手里拎着10来斤重的小麂子。 “大队长,我全身疼痛,没有力气抬东西。” 大队长才不会放过他,大老远的跑过来,你特么以为我带你来逛县城? “老子看你说话很有劲嘛,抬东西没有力气? 快点滚过去抬,再磨磨蹭蹭,天都要黑了!” 杨光树看着杨昌平想去抬老母牛。 连忙叫住他:“昌平,你打猎也够累了, 那一只小的麂子,就你拿着吧!” 杨昌平会意,马上跑过去,抢过王小刚手里的麂子。 “光国、光辉,你们两个帮我抬牛犊子, 我要照顾我家小白它们,没时间抬这小家伙。” 两人有些尴尬,大家都是几十上百斤,甚至一百多斤的抬。 两人就抬一头只有七八十斤的小牛犊子。 感觉很不好意思,很丢脸。 正是十八九,二十来岁,死要面子的年纪。 连大队长,这个半大老头,身上都背着一只狼。 “出发!” 众人抬着野兽,走在前面。 杨光树带着小白,走在最后面压阵。 杨光国两人,抬着被绳子绑着的小牛犊子,走在杨光树前面。 看着众人都很吃力,抬着猎物。 两人脸皮没有杨光树厚,不好意思与杨光树说话聊天。 杨光树真是服了这两个家伙,说个话有啥! 你们好歹还抬着一头牛,我还两手空空呢! 我们打到这么多猎物,是大功臣,抬着你们回去,都理所当然。 …… 今天大队场坝,聚集着整个大队的老老少少。 听说杨光树他们,打到了好多野猪。 下工回来,众人家都没有回,都在大队场坝,看着大黑熊。 妇女老人们,开始砍柴生火烧水。 等众人把野猪抬回来,就可以马上烫毛,开肠破肚。 大黑熊,早就已经被烫好毛,刮的干干净净。 “大队长他们回来了!” “大队长他们回来了!” 一群小孩,一边喊,一边跑向大队长他们。 “有狼,居然又打到狼了,这是什么?牛?” 听到有狼,帮杨光树看着熊掌,熊胆的几人。 也走到场坝边上,伸着脑袋看稀奇。 就看几眼,这么多人在,应该没有人敢偷熊胆。 “快点把熊肚子破开,我取一样东西。” “这样不好吧,这内脏,是属于杨光树他们的。” “我就取一个熊胆而已,他们要这东西干啥?” 几个杀猪匠想想也是。 又不是偷走几斤肉,也不是掏心挖腰子,就一个苦胆。 杨光树他们,要这玩意干啥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