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桥狗哥,这大梁我自己去山上砍一棵不行吗?” 不远处的王春梅,竖着耳朵,偷听着两人交谈,看杨光树答不答应。 现在他是这个家的主人,一切都是他说了算。 王桥狗一愣,这王春梅,难道和娘家断亲了? 建新房子,上大梁,这么重要的大事。 应该由王春梅的兄长或者弟弟来送大梁。 “你大舅哥不送,你自己砍一棵树来做房梁也可以。” 王桥狗也没有再劝,也没有再询问,这是别人的家事。 自己还是少管闲事,不该问的别问。 王春梅听到最后,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 这杨光树,并没有问桥狗哥,关于自己娘家的事情。 王春梅内心一片荒芜,情绪低落,刚升起的一点希望,又破灭掉。 本来想借此机会,把娘家的事情,全部告诉杨光树。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,杨光树没问,自己也从未提起过。 小孩子们放学,好多都跑来杨光树家,找大妹她们玩耍。 看着大妹家又杀野猪,羡慕的直流口水。 父母给杨光树家帮忙的小孩,心情完全不同。 这头野猪这么大,要是爹娘再帮大妹家干一个月活就好了,自己就可以天天有肉吃。 “光树哥,还是你在家,大家喝酒才有劲, 你不知道,这几天你不在家,大家每餐就一两左右。” “怎么?我家春梅不给你们酒喝?” “光树哥,哪里话, 主要是你不在家,兄弟们没人劝酒,喝不起来!” 死要面子活受罪,我不在家,你们就不能自己敞开喝? 杨光树家今晚的菜,特别丰富。 爆炒腰花、肥肠、猪杂汤、爆炒黄鳝泥鳅、野兔…… 在场坝休息的众人,骂骂咧咧: 刚吃好晚饭,就闻到这么浓的香味,搞得现在肚子又饿了! “听说这杨光树今天回来,买了几百斤粮食不说, 还有一头大野猪,最少有三四百斤, 这家伙,到底是在哪里搞到这么多钱?” “这个我多少知道一点,听说这杨光树, 除了贩卖黄鳝泥鳅、鱼、王八这些之外,还收购什么古董, 以前他不是叫我们,用这玩意儿和他换野猪肉吗? 原来这东西这么值钱?” “那他到底拿去卖给谁?我们也可以拿去卖啊!” 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你自己去问杨光树。” “这种发财的事情,哪个傻子才告诉你。” 有眼红的,想着要不要去大平公社举报杨光树。 这家伙,整天就干些投机倒把的事情。 也不为人民、为集体做贡献。 你不说天天上工,耕地、上河工、修水电站。 你去山上打猎也可以啊! 大队又不是没有枪没有刀。 我们去山上很危险,你杨光树不是养的有几条狗吗? 你肯定可以提前预知危险,可以逃跑。 “要不我们以后挖到黄鳝泥鳅,不要再卖给杨光树, 我们自己拿到大平公社去卖。” 好多人越想越气,这杨光树太欺负人。 “我们不卖给他了,给我们的价格都比别人的低。” “就是,一斤少一毛钱, 野兔更过分,活的一斤少两毛。” 大家羡慕嫉妒恨。 那群马屁精天天帮杨光树干活,一天一包大前门不说,餐餐大鱼大肉。 最可恨的是,还有高粱酒喝。 众人想到高粱酒,就回味无穷。 上次有幸浅尝过两口。 好多人没有跟着这几个红眼病瞎起哄。 一是自己胆子小,不敢拿去公社卖。 二是觉得,杨光树给的价格,很合理。 自己大老远的跑去公社卖,不要没有杨光树的价格高,那就搞笑了! 要是这几个红眼病,大张旗鼓的去卖东西,自己也跟着去。 弄得整个大队的人都知晓。 拿去找不到地方卖不说,价格太低,以后哪里还有脸再去找杨光树收购。 大队长也在场坝抽着旱烟。 听说杨光树今天回来,买了一头大野猪。 这小子,也不知道请自己去喝一杯。 其他人你不请,倒没关系。 我作为大队长,你的长辈,你的好兄弟的父亲,你好歹也要客气一下啊! 这肉香味,实在受不了了! 大队长背着手,干脆回家,免得闻到这香味,怕晚上睡不着觉。 今晚有杨光树在,大家多喝了两杯,都醉醺醺的,相互搀扶着回家。 这可是自己在小作坊,买的50多度的纯粮食高粱酒。 上次泡虎骨,就是在这家买的酒。 几个小媳妇大姑娘,帮着王春梅收拾好了一切,众人才结伴离开。 三个孩子,早已入睡。 老房子门口。 石阶。 两人席地而坐,王春梅依偎在杨光树怀里! 夜色中,两人望着远处的山脉。 只留下淡淡的影子,犹如一幅没有线条勾勒的水墨画。 在这没有月亮的夜晚,仿佛让两人,进入了一个梦幻世界。 “春梅,给我说说,你的身世吧! 今天听桥狗哥的语气,好像我还有一个大舅哥?” 王春梅双手托着腮,眼睛还是遥望着漆黑的夜空。 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 在我年幼的时候,父母就病逝,就留下了我和大哥。” 看来我和王春梅,还是很有缘分嘛,两人都是孤儿! 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? “是大哥一手把我拉扯大的, 后来大哥结婚生子,我也长大成人,嫁到了小平大队, 大哥婚后没几年,在大弯大队, 帮一个过世的老人,砍大树做棺材,被大树压断了一条腿, 大家都说,是老人想把大哥带走,被我父母拉了回来, 前几年,大哥瘸着腿,还给我送过东西来, 后来他也赚不了几个工分,自顾不暇,再也没来看过我, 大妹他们爹,死了之后, 我也自身难保,没去看望过大哥, 自从你来之后,我娘几个,日子才好过起来,没有饿死掉。” 王春梅转过头来,温柔的看着杨光树: “杨光树,我提大妹他爹,你没有生气吧?” “没有,我怎么会吃一个死人的醋? 生什么气? 说句难听话,他不死, 我这辈子还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呢!” 王春梅抬着小脑袋,双手勾住杨光树脖子: “杨光树,吻我。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