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我们和你很熟吗? 姓谁名谁都不知道,你也好意思叫我们帮忙? “小同志,你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? 都不自我介绍,还让我们帮你忙, 你怎么不去大街上,随便拉一个帮忙?” 两人无语的看着杨光树。 不说给我们带点手信,好歹姓名地址要给我们。 我们帮不帮忙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 最基本的礼节你要做到。 杨光树从包里,掏出两只打火机: “两位同志,我叫杨光树,你们叫我小杨就好, 这是打火机,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? 一人一只,小小礼物不成敬意,希望你们不要嫌弃。” 两人知道这东西,好多抽烟的男人,人手一支。 听说一只打火机,要好几块钱。 两人好奇的接过,忍不住想啐杨光树一口。 怪不得男人们喜欢这打火机。 “杨光树是吧? 你有什么事,就直说,我们能帮则帮。” 拿人手短,漂亮话还是得说两句。 “两位同志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 就是你们供销社,能不能搞到,五六十年代的茅台酒,我想买一批。” “切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!” 杨光树一喜:“两位同志,你们供销社能搞到?” “不能。” 杨光树真想骂娘,不能你们还用这种语气回答? “你们有亲戚朋友,以前买过这酒吗? 我高价收购。” “一二十年前,谁有钱买这玩意儿?买粮食买肉吃不好吗?” 得,打火机白送了! …… 杨光树找机会,把烟酒收进空间。 慢悠悠的往小平大队赶。 小平大队! 王春梅心里充满了忧虑,担心着杨光树的安全。 害怕杨光树,在外面出什么意外。 这几天,一整颗心都悬在半空,无法安稳。 说出去两天,这都多少天了? 三个孩子,每天都追着问,爸爸去哪儿…… “春梅,你这几天,心不在焉的干嘛? 小心切到手,你去休息一会儿,我们几个来切菜就好。” 王春梅也是有些担心切到手,把菜刀一扔,跑到灶台前烧火。 王春梅在灶火那摇曳不定的火光中。 仿佛看到了杨光树的影子,时隐时现。 王春梅揉了揉脸蛋,不知道是害羞,还是柴火的温度太高,烤的王春梅双颊通红。 几个好姐妹,看着王春梅的模样,就知道这小媳妇在思春。 “春梅,看你魂不守舍,是不是想你家杨光树了? 这才离开几天,你就这副模样, 要是离开个十天半个月,你不是要躺在床上,让我们来照顾你?” 王春梅死不承认:“你们几个再说什么呢? 我是在担心新房子的事情,谁想杨光树了? 他爱出去几天就几天,我才懒得管他呢!” “口是心非,要是今天杨光树回来,你今晚不要和他睡在一起。” 王春梅低头不语,一个劲的往灶里添柴火。 杨光树来到小平大队场坝。 平常都是小孩子聚集地,现在一个都没有。 就是黄鳝泥鳅闹的,现在每家每户的小孩。 上到10岁,下到三岁,都跑去稻田里挖黄鳝泥鳅。 开始是小孩子们自愿去挖。 大家都在挖,自己也挖,有钱赚不说,还好玩。 后来就像大人上工一样,每天被父母安排去挖。 开始还有劲,后来烦都烦死。 天天挖,谁吃得消? 一点自由都没有。 自愿和强制,心情完全不同。 一帮孩子,都在骂杨光树,你说你收这玩意儿干啥? 一股鱼腥味,扔在地上,狗都不吃。 杨光树坐在场坝上抽着烟。 观察了好久,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,才把400多斤的那头大野猪,扔了出来! 大米面粉,也扔了几百斤。 省的下次没有了,自己还要找借口。 东西扔完,刚才担心有人,现在担心没人。 想找到小孩回去报信都没有。 “这些孩子,也真是的, 你父母叫你们去挖黄鳝泥鳅,你们就去啊! 你们还是太小,不懂, 只要干一次,以后就有干不完的活。” 没办法,杨光树也不敢离开。 怕自己刚离开,有人路过,偷走几袋粮食,王春梅要哭死。 更怕遇到不要脸的,说这些东西,都是他的。 到时候要扯半天不说,搞不好还要闹到公社去。 来路不明的粮食野猪,到时候充公了怎么办! 杨光树只能扯着嗓门喊: “春梅,王春梅,你在家吗?快点来场坝一趟……” 王春梅看着火光发呆,隐隐约约,听到杨光树在叫他。 王春梅露出一些甜蜜的笑容,看来杨光树也在想我。 自己的思念如同这燃烧的柴火,燃烧着对杨光树的深情。 “王春梅,你还在那里发什么呆, 你家杨光树在叫你,你再不去, 等下他嗓子都要喊哑了,到时候你要心疼死。” 杨光树有在喊我吗? 这一切,不都是我的幻想吗? 怎么你们也能听到? 王春梅站起来,四处张望,并没有杨光树的影子。 “你们又拿我开玩笑,寻开心是不是?” 这王春梅,年纪轻轻的,就耳背了? “你还信不信,你再不去, 等晚上被收拾的时候,你不要哭。” 又来,几个女流氓,不要脸。 “王春梅,王春梅……” “啊,真的是杨光树呀,我以为是出现了幻觉, 完了,完了,他喊我这么久,我居然都没有听到,他不会生气了吧? 你们几个,怎么也不叫我一下,枉我还把你们当好姐妹。” 王春梅说完,撒腿就往大队场坝跑。 几个大姑娘小媳妇,看的好笑。 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 实在是忍不住,都大笑起来: “这王春梅,就是死鸭子嘴硬,还说不想杨光树, 你瞅瞅她,才听到杨光树的声音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” 杨光树喊了几嗓子,感觉嗓子都喊哑了! 也懒得再喊,一屁股坐在粮食麻袋上。 “这王春梅,难道是去别人家摘菜去了? 要不然怎么没有回应?” 杨光树躺靠在麻袋上,悠闲自得抽着烟。 王春梅小跑来到场坝,气喘吁吁的看着杨光树。 看着他享受的抽着烟,安然无事,王春梅才彻底放下心来! 再也顾不得其他,飞奔的来到杨光树身前,扑进他怀里。 杨光树还以为是小白听到自己声音,找了过来! “杨光树,我想你了!” “王春梅,我也想你了!” 千言万语,不及一句我想你了! 王春梅双颊酡红,不顾及这里是在大队场坝,吻向杨光树。 王春梅都不嫌害臊,自己一个大男人,还怕什么! 估计她这几天担心死了! 要不然不会不顾场合。 杨光树双手搂住王春梅的腰,王春梅身子一僵。 随即双手抱着杨光树的脑袋。 几个大小伙不再夯土墙,大家抽着烟: “光国,刚才光树哥喊了好几声,我们不去瞅瞅吗?” “喊你了吗? 你去瞅什么? 光树哥喊的是王春梅。” “光树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? 要不然他怎么不直接来家,而是在场坝喊?” 众人一听,也是啊! 这杨光树消失了好几天。 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? 几人从墙上跳下来! 挖泥巴的其他人听到这么说,也是有些担心杨光树出事。 几个大姑娘小媳妇,还在灶台边上嘻嘻哈哈,嘲笑着王春梅。 “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嘻嘻哈哈,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 听到杨光树喊,也不陪着王春梅去看看, 这杨光树没事怎么不来家,他大老远的喊叫什么?” “这杨光树,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? 走,我们大家去瞅瞅。” “先把柴火退一下,等下菜烧糊掉。” 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到吃。” 众人朝着场坝飞奔而去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