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程书宜和沈周氏、林余氏二人逛完街。 三人一块转进平西巷。 沈周氏先到家,回去了。 只剩程书宜和林余氏二人继续往里走。 “昌哥儿真用功,放冬假了还日日在家念书。”林余氏羡慕地说:“要是我家砚哥儿也能这般用功就好了。” 书院放冬假之后,沈怀昌只玩了两日,就收心在家念书了。 这些日子,巷子里的孩子们不管是去看戏还是滑冰,他都不去。 简直是又乖巧又努力。 叫林余氏好生羡慕。 二人正聊着。 迎面跑来的不正是林砚之和如期吗? 林砚之提着自己的冰刀鞋,期期则抱着自己的木马鞋,两人玩疯了一样,头发都乱糟糟的。 看到程书宜,两人没进门,等在程宅大门口的台阶上。 林砚之率先行礼打招呼:“干娘,我送如期回来了。” 他这个做哥哥,带弟弟妹妹出门玩,不管去哪儿都会亲自送期期许许回家来。 上次在山里迷路,真是把他吓坏了。 “正好。”林余氏把今日逛街买的东西和果蔬,递了一手给林砚之,“来,替娘提着,重死了。” 程书宜笑了笑。 谁说只有昌哥儿懂事啊? 砚哥儿也是极其懂事的。 “许许呢?”程书宜没见女儿,便问道:“她今天没跟你们去滑冰吗?” 哥哥抢答说:“妹妹被芳姐姐她们叫回来做衣服,在家呢。” 哥哥口中所说的做衣服,其实是一群小姑娘在给她们的木偶做玩具衣服。 小女生都喜欢这个。 仔细听,还能听到院里传来小姑娘们的嬉笑声儿。 自打许许有了自己的房间,房里还有地火龙之后,他们家就每天都有小女孩来玩。 一群小姑娘把门一关,在地毯上、在玩偶堆里,玩得不亦乐乎。 “程妹妹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该做晚饭了。” 林余氏拉着砚哥儿回家。 程书宜也牵着儿子进门,问他:“期期,滑冰好玩吗?” 护城河的冰很结实了。 她去盛京一味补货的时候,都能看到护城河面上有人在滑冰。 甚至还有在冰面上打冰球的! 对! 就是现代体育项目的那个冰球。 不过他们打的球是木头做的,打起来比较温和,也没戴护具。 不算竞技,只是娱乐罢了。 哥哥把怀里的木马鞋和滑杆放下,拆掉护膝和护肘。 兴奋地跟程书宜分享:“好玩!砚之哥哥他拉着我滑,我就蹲下来,从桥下滑过去,好好玩……” 哥哥一边说一边比划。 厨房里的煤球一直在烧,上面的铁水壶里水一直是热的。 可泡茶,也可用来洗漱。 程书宜往盆里倒了热水,兑好,把毛巾浸湿给儿子擦脸。 在冰面上玩一个下午,脸都快冻紫了。 “鞋子里面湿不湿?” 程书宜把手伸到哥哥衣服里摸了摸,怕他身上哪里弄湿了。 哥哥摇头。 “行,那你先回房吧,把衣服换下来。”程书宜说:“娘做饭去。” 晚饭做到一半,许许房里的小姑娘们就陆续回家吃饭了。 裴琰礼也从宫里回来。 他和往常一样,一回家就往程书宜身边凑。 她在哪儿,他就往哪儿去。 只是今日一进厨房,眨眼功夫,他又出去了。 裴琰礼去掀开自己的菜棚,查看棚里的小白菜。 果真少了五颗! 裴琰礼疾步返回厨房,看着被倒进锅里翻炒的小白菜,他抠了抠门框。 “你拔了我的菜。”他陈述事实。 “是啊,我拔了几颗。” 程书宜快速翻炒几下,小白菜嫩,和腊肉一起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。 她专注锅里,看着火候。 没注意裴琰礼此刻心疼的表情。 “菜还未长熟。” “啊?” 程书宜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起锅,“没事,没长熟也能吃。” 说话间,她已经起锅装盘。 顺势把那盘小白菜炒腊肉递到他手上,让他端到正厅去。 裴琰礼看着盘子里嫩青的小白菜被大火炒的微焦,和层次分明的腊肉一起泛出肉香与锅气。 看起来很好吃的同时,他还是忍不住小声替自己的菜叫屈:“明明都没长熟。” 用古代水土种现代的菜种,种出来的菜果然鲜甜。 既保留了现代菜种技术改良后的抗虫害、存活率高的特性。 又有古代水土无污染、纯天然的味道。 口感更上一层楼。 非常好吃! 程书宜大赞:“王爷,这个菜圃围得好,自己种的果然比较好吃。” 裴琰礼沉默干饭,不敢有二话。 菜本来就是种来吃的。 大不了他再种就是了。 晚饭后。 裴琰礼在房中处理政务,六部不能自己做主的折子会送到他这里拿主意。 正看着时,眼前突然落下一片片五颜六色的东西。 下一刻,程书宜压着怒火的声音响起。 “裴琰礼,你能不能管管你女儿,你看她都做了什么!” 一道控诉后,程书宜转身去开衣柜。 “好家伙!她全给我剪了,一件也没给我留!” 裴琰礼一头雾水。 捡起落在他身上的碎布条,看了看。 是她的肚兜。 不过全都被剪碎了。 程书宜再次回到裴琰礼身旁,叉腰跟裴琰礼要个说法:“你女儿干的,你说吧,我打还是不打!” 小丫头为了给自己的木偶做衣服,竟拿她的肚兜去剪。 真是气死她了! 但她没打过孩子,不知道怎么下手,只能先来问问裴琰礼的意见。 裴琰礼终于听懂了。 原来是女儿顽皮,把她的衣服剪了啊。 “你舍得打?”裴琰礼打趣她。 其实她根本舍不得打孩子吧。 不然刚才在女儿房里她就动手了,何必把这些碎布条拿到他面前来,问他的意见。 程书宜被看穿心思,更气了。 衣服被剪得一件不剩,她不能打孩子,还被裴琰礼笑话。 她直接炸毛。 把拳头对准裴琰礼的肩背就是一通捶打:“许许是你亲生的,我舍不得打孩子我还舍不得打你吗!” 裴琰礼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,硬是挨了几十下她的拳头。 他身体结实,倒不算太疼。 他更多是觉得她炸毛的样子,好笑又可爱。 “你还笑!” 这对父女是会气人的。 程书宜气鼓鼓的,“我今晚都没衣服穿了!” 裴琰礼拉起她的手,替她揉,接着冲她暧昧地笑道:“不穿便是了,反正也要脱掉的。” “你!” 程书宜被调戏,气不过的她威胁地说了一句:“你信不信我拔光你的菜!” 来啊! 互相伤害啊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