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白马书院、应天书院在此次打围之行中。 因监管不力,相关夫子均被罚了半年俸禄,官降一品。 这是裴琰礼以孩子父亲的身份,向书院追究得来的结果。 至于家里…… 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儿! 两个崽崽书写能力差,有许多字还不认得。 夫子罚他们抄写的校戒,在山上没抄完,让他们拿回家来继续抄。 明明已经放冬假了。 他们却比在书院时写的字还要多。 校戒那么长,两个崽崽用毛笔写的字又大,占了很大的格子,一张纸写不了几个字。 “干娘,如期如许在吗?” 林砚之从护国寺回来第二天,就和沈怀昌一同上门来跟程书宜请过罪了。 今日来,是想找两个弟弟妹妹出去玩儿的。 “他们在啊。”程书宜指了指两个孩子的房间,“在抄校戒呢。” 林砚之朝东厢房望去。 窗里头,两个崽崽也在抬头看他。 那模样,眼巴巴的,又可怜又无助。 林砚之听到两个弟弟妹妹在罚抄写,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叫他们出去玩儿的。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。 “干娘,今日西街的戏班子开演,我们都买好票要一起去看了。” 林砚之真诚地看着程书宜,指着等在大门外的其他小伙伴。 继续说:“你能不能让如期如许也一起去?我们都约好了。” 程书宜朝大门外看去。 一群她熟悉的、不熟悉的小朋友探头探脑地冲院子里看。 都在等两个崽崽出来一起去看戏。 程书宜见此,也不好再强行把孩子留下来抄写。 孩子小时候的朋友很重要。 程书宜放了两个崽崽出去玩儿。 两个崽崽得到允许,开心得一蹦三尺高,几乎是冲出房门跑出去。 在门口等着的其他小朋友看到他们出来,也开心得不行。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,跑着、笑着、叫着,也不怕冷,朝西街去了。 程书宜站在后头喊:“晚饭前回来,别在街上玩太久了——” 两个崽崽这两天一直在罚抄写。 今天能出门,傍晚定是舍不得早早回家的。 两个崽崽太开心了,跑在最前头,笑声响亮,压根儿没听到程书宜的呼喊。 还是林砚之听到了,向她保证会在晚饭前带弟弟妹妹回来的。 裴琰礼骑马转进平西巷时,恰好遇到出门去玩的两个孩子。 他翻身下马,把马牵到一旁沿墙走。 怕马惊了吓到孩子们。 裴琰礼和两个孩子打招呼,想问他们要去哪儿,许许就先一步跑来,抱住他的腿。 仰头冲他撒娇:“爹,给我两文钱,我和哥哥想吃糖葫芦。” 程书宜不给他们买零食,他们的零花钱用来买戏票,月初就花光了。 想要吃糖葫芦,只能问爹要钱。 裴琰礼捏了捏女儿的鼻子,一脸无奈地从袖子里掏钱。 只给两文。 还叮嘱道:“不能告诉你娘亲,爹给你钱了,知道吗?” 程书宜发起脾气来,他都怕。 “谢谢爹,爹再见!” 小丫头拿到钱,立刻松开裴琰礼,跑去分一文钱给哥哥。 裴琰礼看了一眼两个孩子跑开的身影,心里填满了幸福的感觉。 回到家。 他就被程书宜叫进两个孩子的厢房。 “裴琰礼,看看你两个孩子的字吧!” 程书宜把两个崽崽抄写的校戒拿给裴琰礼看,两个孩子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! 裴琰礼接过两个孩子的字看了看。 又想到这两天孩子受罚,他于心不忍。 “孩子还小,等再大些自然就好了。” “字好不好看,可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自然变好,大人写字难看的多了去了。” 程书宜一边说,一边给两个孩子收拾书桌。 瞥到孩子的功课本上,裴琰礼给他们写的批注。 他的字,工整不失笔锋,行云流水、浑厚苍劲,如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。 极其漂亮! 程书宜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,“王爷,不然你抄一篇文章给我,我把做成字帖,给孩子练字用?” “我的字吗?” 裴琰礼想了想,若孩子能学得他的字迹,也不失为一种孩子与父亲的感情联系。 他点头答应,“也好。” 练字一事,乃长期工程。 目前最重要的,还是把两个孩子的房间重新装修出来。 前几天去云市,程书宜直接在家具城买了成品。 让人直接送货到东叔的仓库去。 回盛京时,她把货全都拿回来了。 既然决定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房间,程书宜想索性就一次改造完。 给两个崽崽打造专属于他们特色的男孩房和女孩房。 所以她和裴琰礼看家具时,买的都是配套的家具。 厢房里原本的东西,除了地板之外,其他的全都搬出来不要了。 程书宜给儿子换了张大床,还配备了书桌、书架、玩具架、衣柜等等。 在床边,还给他铺了一条大的地毯。 其他小朋友来家里玩儿时,他们可以在地毯上尽情地玩和翻滚。 家具以白蓝色系为主,窗帘也是蓝色的。 与古色古香的房间搭配,是原木风搭现代风的感觉,不算突兀。 还意外的,很漂亮。 许许的房间,以粉色系为主,搭配蕾丝公主风。 程书宜花了好几日时间,工人进进出出程宅,把旧的家具搬走,又帮忙把堆在正厅的新家具安装好。 终于把两个孩子的房间弄好了。 “天气越来越冷,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。” 十二月底了,裴琰礼正在厨房灶前削竹子,给两个孩子做木马鞋。 护城河面开始结冰了。 估摸着再有十来天,上面就能走人了。 “新年啊……” 程书宜也坐在灶前,一边烤火一边准备做饭。 “盛京城的新年也是过腊月吗?” “嗯。”裴琰礼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着,“宫宴在腊月新年举办。” “哦……那还早着呢。” 程书宜说:“明天我带两个孩子去布庄找绣娘做新衣裳,你要做一身吗?” 虽然他的衣服已经多得穿不过来。 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。 以前是府中有赵氏操持,为了身份,每月都让绣娘给各院主子做两身以上的新衣服。 他身为摄政王,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身。 所以他的衣服,从未有过什么特别的含义。 这次是一家人为了迎接新年,一起做新衣服。 他自然也要去! 裴琰礼可以想做新衣服就做的时候,裴家庄子那边,却连匹新料子都买不起。 赵氏送了相老夫人那么昂贵的南洋金珠头面。 这不,新年要到了。 各家各府的联络也就频繁起来,赵氏收到了不少邀帖。 这是她给裴琰礼施压,重新拿回摄政王府主母之位的好机会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