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‘一鸣惊岁’和‘盛京一味’同一天开业。 程书宜今日在盛京一味忙活。 爆竹店她请了一个掌柜和两个小二,能忙得过来。 火锅店这边更需要人手。 店里的厨子、杂役、跑堂、账房,一大清早就来了。 午时开门营业,但他们得提前来店里做准备。 食材的处理需要程书宜在后厨盯着,这是他们店的特色之一。 开业的时辰近了。 后厨切菜的小工,菜刀抡到冒火星子。 程书宜把这个铺子的后院全都改造成厨房。 左边做存放食材的仓库,右边起灶烹煮,中间是两排切洗的流水线。 存放食材的地方,墙边打了几个冰柜。 柜子里,底层是冰,上面是牛羊鱼肉和海鲜等需要保鲜的食材。 其他瓜果蔬菜,就放在架子上。 随用随取。 负责前堂的掌柜林业到后厨来,“东家,时辰到了,门外的客人都等着呢,现在迎客吗?” 中间负责切洗装盘的长桌案上已经堆满了切洗好的食材。 程书宜以为刚开门,客人不会太多。 便让林业去开门迎客。 但昨晚一场炫彩夺目的焰火造势之后,让盛京城的人再次看到了程书宜的实力。 ‘盛京一味’是继大润万家、送冰上门,以及盛大焰火之后的新东西。 所有人都想知道,程书宜在食肆上又能做出什么新花样。 盛京城不缺钱,缺的就是新鲜感。 程书宜知道沈家、林家人今日都会来,且会在第一时间就到。 她给后厨加油打气一句,就到前堂去了。 才进前堂,程书宜就被店里满满当当的人潮给吓到。 一楼设有四排卡座。 靠墙的两排卡座是大桌,一桌六个位置。 中间的两排是四人桌。 总共三十张桌子。 三十张桌子,已经坐了二十桌几桌,空余无几。 二楼是以屏风隔断的小间,沿窗设座,一个小间可坐十人,有两口锅。 当然,多了一口锅,用餐时就会更热。 所以二楼的每个小间都有单独的冰柜子,保证冷气的充足。 “客官,我们二楼有小间用膳,设单独冰柜冷气,需收位费二钱,客官可需要?” 来的客人太多,前堂店员忙不过来。 林业去帮忙,给客人解释店里的规格。 程书宜在布告栏和店门口都贴了菜单,明码标价,进店的多少都有了解。 “带路吧。” 果然都是不缺钱的主儿。 沈家、林家一起来了。 程书宜眼尖,看到人群里的两对小夫妻。 “周姐姐、余姐姐,这里……” 店里的格局布置,以及特别的桌子椅子,让每一个进店的人疑惑又好奇。 他们没见过桌子中央掏个洞的。 也没见过椅子是背靠背连在一起的。 怔愣时,难免停下脚步,止步不前。 好在店员程书宜都培训过了,他们微笑提醒客人入座,然后直接把传单式的菜单拿给客人点菜。 “妹妹,我可已经闻到味道,都要流口水了。” 林余氏迫不及待。 后厨的方向不断有火锅底料和麻辣小龙虾的味道传来。 不止是林余氏,其他客人也都被这味道香得口舌生津,欲罢不能。 菜还没上就已经这么香了。 不知道那得有多好吃啊! 程书宜带四人上二楼,她给他们留了一个面朝护城河的位置。 “两位大人、两位姐姐请坐吧,这是菜单,你们先看看。” 二楼上楼的位置设了一扇门。 这么做是为了保证一二楼都有充足的冷气。 程书宜走到窗边,把窗子打开半扇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清澈的护城河,还有对岸的白马书院。 “书院快散学了吧。”她回头问四人:“要等昌哥儿和砚哥儿来再上菜吗?” 一会儿期期许许也会来店里吃午饭。 沈庭温和地说:“那便等等吧。” “那我去给你们拿些小吃食和水果上来,你们先垫垫肚子。” “妹妹你这么忙,不用照顾我们!” 林余氏爽朗道:“方才上楼我看到外面有个台子,上面有切好的果子,那个是可以吃的吧?” 程书宜点头:“是,那是调料台。” 一楼和二楼各有一个调料台。 调料台一边是各种调料,一边是切洗好的水果,可随自己喜欢取用。 “那我们自己去就成。”林余氏拉上沈周氏一起出去,“周姐姐我们走!” 楼上不需要她陪着,程书宜就下来了。 一下来,她就碰上了汇安票号的少东家——秦琒。 “秦大公子,欢迎啊。”程书宜挑眉,语气带着戏谑。 她和秦琒有过一面之缘。 上次在汇安票号,她和账房说要开户存银的时候,被他当场笑话。 秦琒发誓,他的笑话真的没有恶意。 只是觉得很稀奇。 大盛朝竟还有人不知道女子不能开户存银。 所以他忍不住笑了一下。 谁知被她发现,还狠狠瞪了他一眼。 “程老板,上次的事是在下的不是,在下在这里再次向你道歉,还望程老板大人有大量。” 秦琒不是纨绔,他是正正经经有实力的商人。 尽管平时里看着玩世不恭,但何广志对他的评价是:手段狠辣之人。 汇安票号是大盛朝最大的票号。 手握巨额现银! 朝廷的赈灾银都是通过汇安票号下送的,别的小票号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银。 程书宜其实也没想和秦琒计较。 而且她是个做生意的,哪怕是无法开户存银,也要和票号打好关系才行。 “我开玩笑的,进门就是客,秦公子楼上请。” 程书宜亲自给他带位。 秦琒跟在她后头,开口就是算账。 “盛京一味楼下便有二十个冰柜,楼上十二个小间,每间一个。” “三十二个冰柜,一柜四块冰,一日便是二百五十六两。” “啧啧……” 秦琒府里也从程书宜手里买冰,这笔账,他算得甚是眼红啊。 “程老板不能在汇安票号过账,真是可惜啊。” 他替自己感到可惜。 程书宜的生意做得这么大,几个铺子一日流水数千两。 他真想吃这一分利啊! “秦公子这是眼馋我的账了?” 程书宜半开玩笑地说:“先别急,这还只是小打小闹,过些日子秦公子再眼馋也不迟。” 她还有曲楼和珠楼没开呢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