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你去哪儿?”护士紧盯着她的后背,眼睛里再次冒出绿光,“今天刚入职,你就想翘班吗?” 马小扁脚步一顿,听护士的语气,今天翘班,明天她可能就会被赶出精神病院,一旦被赶出去了,大概率是再也进不来了,到时候她不论想查什么,都查不到。 她爷爷就真会嘎得悄无声息。 想到这里,一股强烈的,悲痛的情绪刺痛着马小扁的心脏,她叹了口气,顺手抄起旁边的干净拖把,脸上挂着笑: “咋可能翘班呢,我这不是来拿拖把的吗,瞧这地儿脏得……” 护士多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将房间里另外一个诡病人安排给陈时序后,就带着林笙和卫清离开了,护士一走,诡男生就又抓起他的作案工具,靠近马小扁:“嘿嘿嘿,圣洁的洗礼……” 说着就要用尿滋人,但在男生撒尿的前一瞬,马小扁抡起拖把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拖把,拖把是普通拖把,但架不住拿在马小扁手上,一拖把下去,噼里啪啦的,诡男生被电得当场尿失禁。 尿了,但只在尿自己脚下了。 见此,马小扁脸巴子都皱成了一坨,但干一行爱一行的她,还是强忍着恶心,满脑子都是职业素养,丢开拖把,提溜起诡男生的后颈就往厕所去了。 “把衣裳脱了!” 诡男生不愿意,但在马小扁一副要弄死他的眼神下,他还是听话地脱了衣裳。 ——没办法,马小扁是真能电死他! 脱了衣裳后,马小扁刷卡,等花洒出热水后,对着他就是一顿冲洗,诡男生一边被洗一边被电,本来完全不配合的他,此刻乖巧得不像话:“那个,姐,要不我自己洗吧?” 再用水电他,他就嘎这儿啦! 马小扁:“也行。” 患者能有洗澡的自我意识,很好,于是,她就站在门口,盯着诡男孩洗。 “洗干净点,多搓搓。” 不该搓搓搓的屎壳郎,搓屎搓得那么起劲,但该多搓搓搓的诡男孩,洗澡敷衍了事,马小扁眼前一黑又一黑。 等诡男孩在她凌厉的目光下,不断妥协,终于把脏兮兮的身体搓干净后,马小扁检查了一遍,这才让他穿好衣裳出来:“那边,拖把看到了吧。” 诡男孩不明所以:“看到了,怎么了?” “拿起来,去把地上的尿都拖干净。” “啊?我?” 他,患者诶,诡异诶,让他拖地? 他又不是护工! 诡男孩确实不是护工,但架不住护工打人太痛,他骂骂咧咧但还是听话的拿起拖把拖地去了。 而隔壁床,负责中年诡异的陈时序,此时正在挨打,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精神污染飙升。 “不对称啊,老弟,你的脸不太对称啊,来,我帮你对称对称。” 说着就是一个拳头。 “还是不对称。” 又是一个拳头。 他也不急着吃陈时序,只一味出拳头。 “啊——!” 陈时序爱臭美,细皮嫩肉的,哪儿经得住这么打,当场就鬼哭狼嚎地想逃,但逃不了,刚走出去两步,就被触手拽了回来。 “我只是想把你打得好看一点,你跑什么?” 跟他家那臭娘们儿一个死样,不打死都不安生,好在是打死了。 是的,他是诡家暴男,本来吧,他不用来精神病院的,毕竟打死自家媳妇儿这事儿,又没人管他,亲人出具一封啥谅解书的就行了,可惜就可惜在,他顺手还打死了隔壁邻居,这问题就大了不是。 那邻居家的人全是个犟种,钱也不要,就只要他坐牢,最后他只能来精神病院躲躲,当然啦,他也不亏,直接把那一家子全捅死了才进来的。 进来也好,反正有人的地方,他就能欺负人,没见隔壁的小男生天天被他欺负得尿失禁,让滋谁滋谁吗。 现在当诡异更好了,可以随意欺负玩家,他就喜欢把玩家当狗使唤,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再吃掉,不过负责隔壁床的死娘们儿玩家胆子很大嘛,都敢使唤尿失禁了。 很好,这种强一点的,折磨起来才更刺激。 “啧啧啧,你这两张脸太不对称了,别担心,我今儿一定能把你揍好看。” 说着,又狞笑着捏起了拳头。 然,他拳头没落下,隔壁床的护工玩家就喊着什么‘大哥,现在该你变好看啦’,噔噔蹬跑过来,对着他就是一拳。 “啊——!”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,加上马小扁贼硬的拳头,一拳下去,诡家暴男险些当场去世。 他怕得要死,痛得要死,恐惧得要死,但等他缓过来,看到动手的人是个女人,当即戒备的脸上就闪过轻视和不屑:“臭娘们儿,敢打我,你完蛋了!” 一边说,一边眼珠子滴溜转,想知道马小扁这能电死诡异的灵器藏在哪儿,等找出来,马小扁就死定了,但他还没找到,对方拳头就再次落下了。 “哎呀呀,大哥,真的真的,越打你还真越好看了,这手艺真不赖,大哥,你放心,从今往后,我一定让你成为精神病院最靓的仔!” 说着,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落下,诡家暴男疼得直翻白眼,在死与不死之间,反复徘徊,每一次当他快被打散时,一抹白光又会把他救回来,反复折磨,生不如死。 “啊啊啊啊!别打了别打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 诡家暴男不狂妄了,只求饶。 “忍着点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!” 马小扁揍人有一套,痛,但不留痕迹,主打就是逃避问责,但痛死他丫,揍累了才收手。 见她停手,诡家暴男松了口气,这口气还没松完,马小扁就踹了他一脚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起来干活儿啊,没见到处都脏兮兮的,床铺也乱糟糟的,起来,先把厕所刷干净……” 诡家暴男瞪大了眼。 他,患者诶,诡异诶,能干这活儿?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苦! 但马小扁不吃苦,就只能麻烦他吃苦了,所以最后家暴男最后只能爬起来老老实实干活。 等诡医生来查房时,见两个诡异被使唤得团团转,震惊了。 马小扁一见到医生,立马上前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这是在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,以此来治疗脑神经疾病……” 她信口胡诌,诡医生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盯着两个诡异吃完药,就离开了。 马小扁连忙跟上去:“徐姐,是这样的,我朋友让我给她回一封邮件,但我没带电脑,手机也没那个功能,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脑?” 徐医生斜了她一眼,没拒绝:“可以。” “谢谢你!” 马小扁回病房时,兜里爷爷的照片不小心掉了出来,她刚想捡,却被人抢先一步。 “咦?这不是小老头儿吗?” 啊? 这人见过爷爷? 她就知道,这精神病院她该来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