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就像是有人在恶意阻拦一样。 “去查!敢跟我作对,做了他们!” 诡异化让钱教授等人格外暴躁,随时随地都想杀人,可别说杀人了,他们只要有想要伤害其他人的念头,就会浑身痉挛,当场痛死过去,所以他们不仅痛不欲生,还得想尽办法去做好事。 “教授,查不到任何问题,真的只是巧合。” 钱教授等人立马意识到,不是有人在恶意阻拦,而是有特殊力量在恶意阻拦,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得到平安符,这让他们感到绝望。 甚至于钱教授因为怕死,花重金新请的保镖都买到了,他都买不到。 “你是说,你买到了平安符?” 保镖没办法说谎,因为买到平安符后,精神污染清零,面色过于红润舒坦,过分明显,且污染值只要查看腕表就能立马发现,所以只能回答:“是。” 钱教授大喜过望,恍若看到了希望:“给我!我给你钱,你把平安符给我!” 为了留住工作,保镖把平安符给了钱教授,钱教授欣喜若狂,可等平安符入手的瞬间,却什么都没发生。 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用?这符纸难道是假的?该死,你用假符纸来糊弄我?” 钱教授动了杀意,而在杀意出现的第一时间,他就浑身痉挛昏死过去。 等他清醒过来,保镖立马解释;“这不是假的,真的是平安符,我就是拿到这张符纸灵器,才清零的污染值。” 他也不知道,为什么符纸对钱教授没用。 钱教授咬牙切齿,立马让其他保镖试试,那几个保镖是之前跟他一起做过坏事,拿到符纸也半点反应都没有。 “没用啊。” “看来真的是假的。” 他们齐刷刷看向那保镖,保镖简直百口莫辩:“这真不是假的……” 下一瞬,一个保镖捡起了符纸。 【精神污染正在下降——】 【精神污染正在清零——】 那保镖是新来的,一脸懵逼:“我的污染值也清零了。” 事到如今,钱教授等人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? 平安符是故意的! 马小扁就是故意不让他们好过! “啊啊啊啊!我受不了了,这样的日子,我过不下去了!” 这样痛不欲生,只能拼命做好事才能缓解些许痛苦的生活,他们再也过不下去了。 “老子不活了,反正十八年后,老子又是一条好汉。” 可死不了。 上吊也好,喝药也好,割腕也好……不论怎么去死,都会在中途失败,死不了,只能绝望,且一直痛苦地活着,生不如死,但长命百岁。 * 两天后,马小扁正搁那儿画符呢,陈思涵来了。 “小扁。” 马小扁一抬头,惊喜了:“表姐!” 送礼的终于来了! 她没猜错,陈思涵真是提着大包小包来的,马小扁喜笑颜开就迎了上去。 “表姐你说你,来就来呗,还带什么礼物啊。” 陈思涵看了一眼满地的半成品纸人和纸钱,愣了一下,勉强才找到一个空位,将手上的礼放下: “之前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,现在才抽出时间来看你,对了,大爷爷呢,我给他买了个按摩椅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马小扁就指了指桌子上的褐色陶瓷罐子:“在这儿呢,按摩椅就不用了,他现在用不着了,我用就行,嘿嘿嘿,表姐有心了,谢谢表姐。” 陈思涵看了一眼陶罐,被硬控三秒。 那谁能想到这是骨灰坛啊! 别说陈思涵了,林笙几人也都愣了愣。 “大爷爷仙去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 “大半年前吧。” 马小扁穿越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骨灰坛子。 “你节哀。” 马小扁没啥哀节。 她不是原主,跟爷爷不熟。 两人闲聊了一阵,陈思涵就准备离开:“事情都处理完了,这两天我得回老家重新翻一下坟,把我弟弟埋进去。” 以后,她也要埋进去。 一家子,就得整整齐齐的。 马小扁美滋滋地看着一地礼品,假意挽留,客套了几句。 陈思涵离开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这里是南街对吧?我就说大爷爷为什么会选在这里开纸扎铺。” 开纸扎铺,根本不用选在这么繁华的地段,不说房租太贵撑不起,就算是卖灵器赚得盆满钵满的马小扁,也根本没必要开在这里,不划算。 “啊?南街怎么了吗?” “你不记得了?”陈思涵说道,“二十四年前,大爷爷是在这里捡到你的啊,想必大爷爷是希望能找到你亲生爸妈,所以才选择在这里开纸扎铺的吧。” 马小扁脑子嗡了一下。 捡来的? 原来,爷爷以前是个拾荒老人,却给爱心工程捐了不少钱,拾荒到南街,意外捡到马小扁,报警没找到她爸妈,又不忍心送她到孤儿院,就带着她回老家开纸扎铺了。 就算马小扁不是原主,听着也颇为触动,说起来,原主是在南街被捡到的,她穿越过来时也是在南街,太巧了。 “好了,我走了,照顾好自己,以后我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陈思涵笑着冲她招手,转身离开。 “嗯,表姐,路上慢点,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 看着陈思涵的背影,恍惚间,马小扁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,坐在研究院的陈思涵,她比现在老得多,眼底满是疲惫和绝望,却还在不服输地坚持着。 “会成功的,这一次,一定会成功的!” 马小扁头痛欲裂,好半天才缓过来,等缓过来时,陈思涵已经离开了。 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记忆的影响,马小扁总觉得,自己对陈思涵很熟悉,初见时她就发现了,一种怪异的,莫名的,想亲近陈思涵的熟悉。 * 两天后,马小扁再次收到了中山精神病院寄来的信封。 这一次,信封上是一张照片。 照片上,中山精神病院门口,一个老人侧对着镜头,眼底浮现出一抹惊恐,似乎在躲避些什么。 马小扁没见过这个老人,但在看到老人照片瞬间,她就认出他来了。 “爷爷?” 马小扁不是原主,虽然有原主的记忆,但没有原主的感情。 原本,她是这样以为的。 但在看到照片的瞬间,一些难以言喻的思念和不舍涌上心头,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哽咽。 再一看照片拍摄日期,前天。 等一下! 前天?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