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林笙不记得马小扁是怎么被推进手术室的,等她有意识时,她已经浑身是血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门开了。 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 “刀插得不深,而且她身体素质好,伤口愈合得很快,现在已经没事了,但她心脏本来就有一处阴影,具体情况怎么样,还得等检查结果出来。” 林笙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,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: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 * 马小扁醒来,已经是次日晚上。 “嗯——” 心脏痛得要命,好在是没死。 也是,怎么说这也是医院,凶手选择在医院动手,脑子多少缺根筋。 “小老板,你终于醒了,呜呜呜,昨天我就不该回去睡觉,不然我们人多,怎么着都不会让你落单被坏人捅刀子的!”陈时序又开始嚎了。 马小扁嗓子生疼,张了张嘴,十分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。 三人凑近听,没听见,但看清楚了嘴型:“报警,抓他!” 三人同时沉默了,该怎么告诉马小扁,已经查清楚,捅她的不是人,也不是诡异,警察抓不了。 林笙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:“已经报警了,但凶手避开了所有摄像头,暂时无法确定嫌疑人。” 这话把马小扁气得不轻。 抓不到? 捅了她一刀,可不能抓不到! 她咬了咬牙,开始回想那美瞳变态的话,他说她不该忘记他了,那就说明她之前肯定见过他,马小扁脑子飞速运转,最后还真觉得那小子有点眼熟。 想起来了! 那不是第一食府遇到的,假装合伙人,但实际上是服务员的西装男吗? “我知道凶手是谁了!” “谁?” “一个暗恋我,一直躲在阴暗角落里,偷偷摸摸窥视我的变态!” 第一食府离纸扎铺并不远,美瞳变态肯定是在她接手纸扎铺之后,就一直在偷窥她,那什么第一百位客户,多半也是他以公谋私,想多跟她接触的恶劣行径。 那天的第一百位客人,只会是她。 她就说,她打小运气就差,怎么就刚好能得到那样好的福利? 通了,一切都通了! 对于这样一个,苦苦暗恋她,求而不得最终因爱生恨的可怜男人,马小扁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,于是,她立马说道: “他之前在第一食府工作,是个变态,查,一定能查到!” 她是真心疼。 字面意义上的。 所以,一定要弄死他! “好。”林笙点了点头,“我这就去跟警方汇报情况,你别生气,好好养着。” 林笙办事马小扁放心,她终于吐出一口恶气,喊着疼疼疼又躺了回去。 在病床上养了几天后,马小扁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 “什么?医生,你是说,我心脏上的阴影消失了,怀疑是因为那一刀,因祸得福,把病因给排出来了?” 马小扁又躺了好几天,复查之后确认心脏真的没问题后,她高兴坏了。 美瞳变态坏心办好事啦! 然后得到了一个坏消息,美瞳变态逃了,可能还会来找她,马小扁骂骂咧咧,但斗志昂扬,随时随地抱着自己的电锯,做好了送美瞳变态下地狱的准备,但美瞳变态再没出现过。 确认身体没问题了,马小扁吃嘛嘛香,半个月就出院了,出院那天,头不晕了,嗓子不痒了,连走路都有劲儿了。 “走,我带你们下馆子去!” * 病好了,马小扁就又开始沉迷赚钱了。 疯狂画符。 主打就是,累不死,就往死里累。 这天,一个快递送到了纸扎铺,快递员低着头:“这里有马小扁的快递,请签收一下。” “快递?我最近没买啥东西啊。” 而且,马小扁上网,从来不用真名,如果是真名的话,是谁专门给她寄东西了吗? 但她也没朋友啊。 她签完字,打开快递盒一看。 “手表?” 很精致的一只表。 说起来,这个世界的人,都很爱戴表,林笙他们人手一个,都没见摘下来过,马小扁一度觉得,手表是这个世界身份的象征,以表识人。 马小扁没表。 不是不喜欢表,也不是不想抬高身份,而是就她兜里那几个字儿,实在是够不上这种过分昂贵的玩意儿。 而现在,有人主动送她一只表,马小扁感动坏了,连忙看了一眼寄件人,却没落款。 “小老板,是什么啊?” 马小扁把手表拿出来:“表。” 腕表下,是蠕动着白色触手。 恐怖游戏降临后,腕表就绑定了所有人,无关主动不主动,愿意不愿意,每个人都必须得戴上,他们有人试图取下来过,但取不下来。 三人这才注意到,马小扁没有腕表,没有绑定系统。 林笙若有所思,卫清和陈时序则讶然,原来自家老板已经强到连系统都不需要了吗,崇拜加深。 马小扁将腕表拿出来,正准备戴上,突然,一抹灰色雾气出现,包裹住腕表。 “滋滋滋——” 随着几声电流声,腕表上的触手悉数消散,变成一只普通的手表。 马小扁戴上手表,满意点头。 “这手表,好看,配我。” 不花钱的都好看,好看的都配她。 旁边三人都傻眼了,虽不清楚那灰色雾气是什么,但也能察觉到,那雾气对马小扁没有恶意,只是纯粹的在阻拦马小扁绑定系统。 可为什么? 三人不明白,却也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事儿,更何况,自家老板啥反应都没有,想来是能掌控全局的,所以他们除了点头附和‘没错没错,真好看’之外,什么都没说。 林笙想了想:“是谁送的?” “不知道,管他呢。” 马小扁很喜欢手表,这种拥有身份地位的微妙感觉,实在是太让她上瘾了,直到晚上洗澡的时候,手表被水泡坏后,她不上瘾了。 花钱修是不可能花钱修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拿得出钱去修一只破手表的。 没想到次日,她居然又收到了一只手表,准确来说,连着五天她都收到了手表,在第五只手表也被水泡坏后,马小扁再没收到过手表了。 她惆怅。 半年后,她收到了一个信封,封面上落款了寄件人。 “中山精神病院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