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后座的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,从她上车起,司机就心动得不能控制。 他今年四十五岁,独居,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已经四五年。不常见面,那方面也不得纾解,他又是个传统的人,花钱找那些人,总觉得不够意思。 原本也没多想,只想着那天能够遇上个合适的,能处一段,缓解一下欲、望。 可那些女孩子都现实得很,要么嫌弃他年纪大,要么嫌弃他穷。 相亲十几次,一次没成。 今天下午,他又相亲过一次,那女孩子就是个骗饭的,吃完嘴一抹,还教育起他来了: “大叔,您这样的,我劝您一句,干脆去找您前妻吧。开的士赚不了几个钱。您瞧见没有,我这个包包,一万二,手表,看见了吗?三万五。 您说得开多少个月的的士,才够买这些的。我今天吃了您的饭,就给您句痛快话,咱俩不合适。 不是我看不上你,大叔您瞧瞧自己这模样,但凡是个女的,只要模样周正的,那都是看不上的。” 他被打击得厉害。 心里也是有点气的,幸好那女孩子没说再让她送回家,不然他指定控制不住,给她点颜色瞧瞧。 他不介意让她瞧瞧,是不是真的所有的女孩子都看不上他。 算她走运,逃过一劫。 气还没消,他就又出来接单。 今天才赚了三百,吃顿饭就花了三百五,不接单,今天就亏了。 刚好接了个远程,从城西到城南,七十多公里,能赚不少,而且城南那块地方热闹,单多不跑空。 心情好转了些。 待乘客上车,核对手机尾号之后,他还好心提醒了对方系好安全带。 刚开始真没多想。 可问题就出在他等红绿灯,随意往后视镜这么一瞧。 我滴个乖乖。 这小姑娘长得,跟天仙似的。 开的士这么久,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,温温柔柔的样子,特别乖。 那小脸蛋,跟牛奶一样白嫩,瘦瘦的身形,有些地方又肉嘟嘟的,尤其是那大长腿,虽然包裹在浅灰色长裤中,但透过那裤子依稀可以见到那圆润饱满的形状。 手感指定很好。 这么好的姑娘,不知道将来要便宜谁。 “姑娘,一个人呢,你男朋友没来接你啊。”他试探道。 姑娘眼神闪了闪,只一瞬间,就被阅人无数的他捕捉到了。 虽然她说男朋友在终点站接她,可他知道,她在撒谎,她压根没有男朋友。 也没有人在等她。 没有主人的花,那还不是谁采了归谁。 这朵花—— 他想要。 “姑娘,你说像我这长相和身份,是不是你们女孩子都会嫌弃?”问完,他死死盯着她的表情,甚至放慢了车速。 那一刻,他心里升起来一个念头,只要她敢侮辱他,就立即让她后悔! 可是,她没有。 “看人不该照看长相和家世身份。”林若薇说,她想起来陆庭泽,那么好看的人,那么高贵的身世,却是那样的人。 “玩玩而已,一个满身铜臭味的人,进陆家,她还不够格。” 时过七年,这句话依旧像钝刀子一样,一下又一下割着她的心。 因此,说这话时,林若薇是真心的,她清澈干净的眼神里面没有掺杂丁点儿别的东西。 就单纯觉得不管长相好不好看,家世好不好,只要心心相系便足够。 她感觉,司机方才的眼神里面好像有一股满足,反而吓得林若薇不敢再多说什么。 车子绕着不知名的小路又走了一圈,周围如同鬼魅的树影越来越高大,越来越密。 忽然,林若薇手机响了。 是个陌生号码,但是她还是紧张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,强装镇定,刚接通,还没等对方说话,她就先开口: “喂,宝宝,你到了吗?” 不管对方是谁,她都寄予一丝希望,希望对方能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帮她报警。 这称呼让电话那头的陆庭泽吓了一跳,赶紧核对号码是不是打错了,又用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向杨启明。 后者表示无辜。 电话那头的人,见他没开口也没挂断电话,继续说着:“宝宝,我就快到了。我乘坐的是XX公司的的士,车牌号是淮AXXXXD,快到小区门口了。宝宝你一定要等我哦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 陆庭泽听出来了,这确实是林若薇的声音。 她为何会说这些,难不成把他当成了其她人? 她男朋友? 陆庭泽呼吸变重,捏住手机的五指收拢,像是要把手机捏爆。 “林医生把我当成了谁?”他极力控制情绪,但出口的话仍然带有一丝悲凉和不满。 对面愣了一下,几秒钟没说话,就在陆庭泽以为断线时,对口再次开口,先是轻笑:“好啦好啦,宝宝,我知道了。等我。” 这回,陆庭泽迅速反应过来,对方不对劲。 开口:“好,我等你。” 听到陆庭泽声音的时候,换林若薇懵了。 她手抖得差点直接挂了电话。 可情势危急,她又不敢主动打电话,怕激怒司机,好不容易一个电话进来,千想万想没想到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人。 可没办法,若是挂了,她也许连最后一线希望都会破灭。 只能硬着头皮“嗯”了一下,补了一句:“好的,等我。” “看微信,我给你发了消息。” 挂电话前,对方小声提醒。 林若薇暂时放下和陆庭泽的恩恩怨怨,像溺水者抓到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打开微信,却发现微信空空如也。 情急之下,突然想起来,他添加过自己,而自己没通过。 她赶紧到新好友中找到那条消息,点击通过。 陆庭泽的对话框打开,显示俩人现在是好友,可以聊天了。 对方正在输入。 “别怕,给我位置。” 他听懂了她的暗示! 林若薇发了实时定位过去,心稍微落下来一些。 可又想,他不知道在哪里,会不会过来救她,能不能赶得及。 更何况,她在移动,而且位置不定。 看司机的眼神,在她接电话后,已经按捺不住,看向她的时候,也不再掩饰,像看着一盆可口的菜。 “等我。”陆庭泽回了两个字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