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“老十,你说……那天晚上套麻袋打我的人,会不会就是姜氏?” “什么?” 十阿哥胤䄉吓了一跳,差点从马上蹦起来,立刻反驳: “不可能! 九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! 要是姜氏动的手,就她那能把把熊一拳打死的程度,你还能只是那点伤害? 怕是挨上一拳就……” “闭嘴!” 胤禟脸色黑如锅底,打断胤䄉的口无遮拦,但他心里此时却生了几分怀疑! “我昨日为庆祝伤愈,又去了清雅居,听了一则趣事,有个女客,带着家人去那用饭,一顿饭,把酒楼的菜单点了差不多两遍! 后我让人去打听,确实是姜氏。 凑巧的是,那天正好是我受伤的日子!” “那又怎样? 京城那么大,同一天在清雅居吃饭的人多了去了!” 十阿哥不以为然。 “而且,这姜氏每月都出府一趟已经不是秘密,清雅居那天有说书的先生,很多人都慕名而去,她在那不正常吗! 再说,她也没理由......” 胤䄉突然想起塞外时,自家九哥似乎真得罪过人! 胤禟扭头看向胤䄉,眼神瞬间阴鸷起来,咬牙道:“希望不是她,否则.....” 胤禟也只是说说,他让人去查过,姜氏那天在他们走后就离开了,他被打时,姜氏在她那对乡下爹娘那,所以不太可能! 他只是对姜氏竟然无视他和老十有些生气! “九哥!” 胤䄉想了下后,表情有些纠结,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 那现场留下的脚印,一看就是个男子的尺码和步态! ……姜氏她做事,虽说有时出格,但大多光明磊落,要打你估计也是当面打,怎么会用套麻袋这种……阴私手段?” 他说着说着,见自家九哥脸色越来越难看,声音不由小了下去,嘟囔道: “……本来就是? 我和八哥都觉得那人肯定对你很熟悉,且知道你喝醉了不喜骑马、做轿的习惯! 你再仔细想想,别光往上猜,往下想想,你那些‘生意’上的对头……” “滚蛋!” 胤禟被戳到痛处,怒骂一声,一鞭子抽在马臀上,加速向前冲去。 十阿哥缩了缩脖子,赶紧跟上,心里却觉得九哥的猜测有几分道理! 弘暄说,她师傅说过,能快速报的仇,别拖太久! 打不过的仇人,别死心眼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 但若是她,他她怎么做到的! “唉,九哥啊九哥,你说你惹她干嘛,小心那天她真动手……” 胤䄉摇摇头,策马追去。 ....... 与此同时,雍亲王府内。 乌拉那拉氏还在教导大格格乌希哈,提及弘时今日回府,让她晚些时候回宁心苑陪陪李氏,见见弟弟。 话音未落,春杏便急匆匆进来禀报! “福晋,耿格格突然腹痛不适,钮钴禄格格看过说,说怕是要生了!” 钮钴禄氏是生养过的人,她既说可能要生,那多半是真的。 乌拉那拉氏立刻稳住心神,吩咐春杏: “拿我的牌子,立刻去请太医! 还有让接生嬷嬷们,马上叫到清梧院候着!” 说完才转头对乌希哈温和道:“你额娘那边怕是也收到消息了。 这生孩子没个准时辰,你先回去歇着,明日再来。” 乌希哈乖巧应下。 乌拉那拉氏则带着人匆匆赶往清梧院。 确实如乌拉那拉氏说的那样,耿氏要生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向后院的女眷们。 乌拉那拉氏赶到时,府里常备的江大夫已在为耿氏诊脉,接生嬷嬷也初步检查完毕。 “情况如何?” 乌拉那拉氏问。 江大夫拱手:“回福晋,耿格格只是初次生产,有些紧张惊惧,动了胎气,并无大碍。” 接生嬷嬷也道:“福晋放心,格格身体底子好,胎位很正,只需安心等待宫口开全即可” 乌拉那拉氏点点头,进到内室安慰面色苍白、额上冒汗的耿氏: “耿氏,你可听见了? 江大夫和嬷嬷都说你没事,孩子也好,你定能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。 放宽心,攒着力气。” 耿氏点点头,却在乌拉那拉氏起身时抓住她的手,眼中含泪,带着恳求: “福晋……妾身害怕……能不能……让钮钴禄姐姐在产房里陪着我? 有她在,我心里踏实些……” 乌拉那拉氏看向一直默默守在耿氏床边的钮钴禄氏。 钮钴禄氏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福晋,妾身答应过耿妹妹,若她生产,定在一旁陪着,求福晋成全。” 乌拉那拉氏看了眼钮祜禄氏,对此无可无不可,有人愿意陪着分担责任自是更好,便应允了! “也好,钮钴禄氏你是有经验的,在一旁照应着,耿氏也能安心些。” 安排妥当,乌拉那拉氏退出产房,来到外间坐下等待。 “派人去前院候着,爷一回府,立刻将耿氏生产的消息禀报。” 至于耿氏的吃食汤水、以及孩子出生后所需的襁褓用具等,自然有耿氏自己院里的奴才去张罗准备,她只需守着便是。 廊下候着的其他女眷,听说福晋已经派人去等着四爷。 四爷最近基本用午膳时就会,那没多少时间了。 众人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鬓发衣饰,然后让贴身丫鬟检查妆容,刚才来的太急都没好好梳妆,眼下只能这样了! 胤禛开始进后院,后院的女人们,每天都盛装打扮着等着临幸。 连续三天,崔格格、武格格、李氏那里转了一圈。 ....... 姜瑶的马车抵达雍亲王府二门时,冬雪带着静心斋的一众下人早已望眼欲穿地等在那里。 “主子! 您可算回来了!” 冬雪第一个冲上来,拉着姜瑶的手上下打量,眼眶都红了,“可有受罪?瞧着像是清减了些!” 姜瑶哭笑不得,拍拍她的手:“好了好了,我没事,好着呢,哪里瘦,分明都胖了。” 冬雪可不管,看完姜瑶,有趣检查弘晙,见没瘦也没留疤,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下来。 “姜额娘! 我额娘没来接我吗?” 弘时跟在姜瑶身后下车,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,却没看到李氏的身影,小脸上的兴奋和期待渐渐被失望取代。 “弘时。” 一个稍显稚嫩却温柔的声音响起。 只见大格格乌希哈领着两个丫鬟,从廊柱后走了过来。 她先向姜瑶规规矩矩行礼:“姜额娘安好。” 然后才走到弘时面前,仔细端详弟弟,见他虽然略瘦了些,但精神饱满,眼神明亮,比自己当年种痘后那副形销骨立、病怏怏的样子不知好了多少。 心中明白,这定是姜额娘精心照料的结果,她心中对姜瑶的感激和敬佩又添了几分。 姜瑶也从冬雪的口中得知了耿氏正在生产的消息。 严嬷嬷低声问她:“主子,可要去清梧院看看?” 姜瑶想也没想就摇头:“不去。 她生孩子,我又帮不上忙,去添乱吗? 再说,我们刚从种痘的地方回来,身上怕还带着‘病气’或是不吉利,万一冲撞了,我可担不起。 回院子!” 她向大格格乌希哈和弘时道了别,便牵着早就等不及要回去看虎崽子的弘晙,径直回静心斋去了。 看着姜瑶母子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,乌希哈轻轻叹了口气,低头对有些失落和不舍的弘时说! “弘时,姜额娘待你如何,你要记在心里。 日后,要孝顺姜额娘,也要好好听弘晙的话,知道吗?” 弘时闻言,用力点头,小脸上重新焕发光彩: “姐姐,我知道! 姜额娘可好了,给我讲故事,还教我玩新的游戏! 三哥也超级厉害,他都不怕种痘! 姐姐,我告诉你……” 乌希哈含笑听着弟弟叽叽喳喳的讲述,牵着他的手,慢慢往宁心苑走去。 而姜瑶和弘晙,到了静心斋,顾不得回院里,先跑到大花它们这里来看它们。 弘晙几乎是跑着冲进院门的,一边跑一边大喊: “金子、元宝,我回来啦! 你们有没有想我啊!” 原本挤在大花和如意身边玩打拳的两只半大老虎听到熟悉的声音,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下一秒,从大花身上跳出,往出口跑。 “嗷呜~” 两声稚嫩却中气十足的虎啸。 紧接着,两道金黑相间的身影如同小炮弹和弘晙在门口相遇。 五个月大,愈发威风凛凛的金子和元宝,它们似乎听懂了小主人的呼唤,兴奋地围着弘晙打转,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他的腿,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,尾巴摇得跟小狗似的。 弘晙哈哈大笑着,一手搂住一只虎崽的脖子,把脸埋进它们厚实温暖的皮毛里,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家的、安心的气息。 “想死我啦! 你们有没有乖乖的? 有没有欺负你们的爹娘?” 金子“嗷呜”一声,似乎是在辩解。 元宝则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,舔了弘晙的手背一下,痒得他咯咯直笑。 姜瑶跟在后面走进来,院中的红梅已有几朵悄然绽放,姜瑶一眼就看见在棚子里舒服躺着的大花和如意。 这两个没良心的,她回来了都不欢迎她一下吗! 那就别怪她撸虎了! “小脑虎们,我回来了!” 很快,院子里就传来几声带着惊吓的呼啸! "....嗷呜" “哇呜~~~” 原本懒洋洋睡觉的两只老虎,被迫起来营业!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