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什么意思? 为什么这怪异要做出如此离奇的举动? 他怂了? 可这跟之前悍不畏死的模样不太一致啊。 陆宇况心中充满疑惑。 他猛然回想起先前这怪异口中的话语。 “活着就行。” 陆宇况低声念叨出这四个字。 正为甩脱那棘手怪异而欣喜不已的王之言听到陆宇况说话,立刻停下了欢呼。 他“嘶”的一声,“绮绰!赶快加速!” “啊?”苏绮婥慌忙提速,将越野车的速度又一次提高。 “怎么回事?我们不是甩开了吗?” 王之言摇头,出言解释,“另外一个家伙不见了!” 陆宇况深吸一口气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 这两个追兵当真是麻烦非常。 他沉声开口:“我刚刚回过味来,那怪异如果想要杀死我们,直接进攻车轮又或者是我们自身,我们都会变得非常被动。” 王之言接过话,“可他没有。” 陆宇况揉揉眉心,“对,他没有,只是一门心思要抓方向盘。 而且他先前还怕弩箭,刚刚却完全不在乎的样子。 之前如果说是因为怕弩箭影响他开车追踪的话...... 那现在只能说明他已经不再注重伤势,一门心思想要拦住我们。 他真正的目的,只是为了拖住我们。” 陆宇况伸手指向前方。 “我估计他的那个同伴,已经在前边布置好,等我们送上门了。” 苏绮婥有些慌了,方才单是一个怪异,就差点搅得他们车毁人亡。 这要是再来一个能力未知的,又该如何应付? 她忍不住出声,“那,我们掉头?” 王之言一声叹息,“你这傻娘们,回去不就顺了他们的意了吗? 一开始,他们就是要把我们往城外撵,这会儿回去指不定还有新的追兵!” 王之言说的是对的。 如果现在掉头,迎接他们的,可就不只是那一个神秘莫测的沉默者了。 苏绮婥叫骂起来,“姓王的,你本事啊,都敢骂我了!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王之言脸上立刻没了先前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错了,错了,这不是说顺口了吗,我的我的。” 苏绮婥透过后视镜狠蹬了王之言一眼后,继续开车驶向既定的目的地。 少顷, 视界的尽头出现了夜巡人临时检查哨卡。 十来辆汽车正排成长龙,一个接一个地接受夜巡人的检查,随后通过哨卡。 没等三人来得及高兴,苏绮婥就猛地刹住了车。 这正是定位上的位置。 尽管已经换了身夜巡人的衣服,但陆宇况三人还是认得出,站在哨卡最前方的,赫然是那与灰绿色粘液一伙的“沉默者”。 苏绮婥回过头来, 要不是知道陆宇况救了自家男友性命、还一同被那伙来历不明的家伙绑票,她都要怀疑陆宇况是不是自导自演,要故意引他们入死路了。 “强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王之言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陆宇况皱眉,按理而言李梦婷不当坑害他才对,可如今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? “先别急,我得确认一下。” 他摸出手机给李梦婷发消息。 【陆宇况:你确定这个定位没有问题吗?】 几乎是秒回,李梦婷的消息就传了过来。 【李梦婷:是呀,我家里人刚问我你怎么还没到,正准备顺着路去找你呢?发生什么事了?】 陆宇况拍照,发了回去。 【陆宇况:前边那个正在检查的夜巡人,就是想要抓我们的两个人、或者说怪异中的一个。】 【李梦婷:!!!!!】 【李梦婷:我马上去问他怎么回事!】 前边的车子往前走,慢慢开到哨卡等待检查。。 但陆宇况他们的车依旧停在原地不动。 他们后边一辆车的车主看着越野车受损的惨况,没敢按下喇叭。 可架不住更后边的车等得不耐烦。 喇叭声响起。 那沉默者被喇叭声吸引,看到了因破损而分外显眼的越野车。 他没有动,就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越野车。 就像一只等待蚊虫自投罗网的蜘蛛。 就在陆宇况犹豫着是否就此掉头有或者是直接冲哨卡时,一个同样身着夜巡人制服的中年男子,挺着个啤酒肚,走到了沉默者身旁。 先前一直没说话的沉默者此刻嘴巴却不断开合,显出一副恭敬的态度。 两人似乎是交谈了起来。 三人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。 那个后边过来的中年啤酒肚男伸出手去拍了拍沉默者的肩膀。 沉默者似乎也有些紧张,一副点头哈腰、毕恭毕敬的样子。 很难想象这个小职员做派的家伙,和先前那与僵硬怪异一同行事,浑身上下都写着凶恶的人,或者说怪异,是同一个存在。 若是常人,那么远距离肯定看不清了。 但陆宇况本身就并非常人,哪怕隔了那么远,也依旧看得一清二楚。 此时前边车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 后边车等得不耐烦,越过了三人所在的越野车,继续朝哨卡开去。 更有脾气爆的想要放下车窗骂上两句,但看到越野车这幅惨况,也都没有出声。 周围声音嘈杂得很。 但陆宇况无心理会。 他眯着眼睛,目光紧锁在那二人身上。 他能够清楚看见那中年人面上的表情。 那个中年人,他在笑。 好像十分满意。 沉默者依旧垂着头保持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。 中年人又拍了拍他的脖子,似乎是勉励的意思? 这是什么意思? 莫非这中年男子是沉默者的上级,也是这次抓捕陆宇况、王之言二人的策划人? 下一瞬,沉默者的脑袋与其脖子分离。 血喷涌而出,周围的夜巡人与车辆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 中年男子掂量掂量手中头颅,鲜血喷洒在身上,却被一层无形的膜所阻隔,缓缓滑落在地。 李梦婷的消息再度传来。 【李梦婷:我那个长辈说他已经在处理,这会儿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,你看下?】 车内另外两人同样一直紧盯着那沉默者的动向,见到这一幕后皆是目瞪口呆。 陆宇况舒了口气。 【陆宇况:嗯,看到了,确实解决了。】 他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。 【陆宇况:解决得非常利索,非常好。】 是啊,脑袋都掉了,能不好吗。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