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白瑾的脸色白了白,上次的那个女子,是姚念。 “我是不会碰她的!”谢沉冷笑一声,他猛的掐了一把手臂内侧,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,目光也犀利起来。 “白瑾,你非要违抗我的命令是吗?” 白瑾蠕动着嘴唇,低声道,“属下不敢,可是没有她,您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艰涩的继续,“您会死的。” 谢沉面色不改,他冷眼瞧着他,掌心越发用力,像是要跟他僵持到底。 房间里的气压低到极点。 青儿瑟瑟发抖的搓了搓胳膊,好冷啊。 她强撑着,用纱裙半裹着身体,摆出一个最魅惑的姿态,将目光投向谢沉。 寂静的僵持中,她先开了口,声音柔弱,“公子,您的侍卫说的对,他也是为了你好,中了这种药,若是不和女人交合,是真的会死的。” 说着,她轻轻抬眸,眼神无辜又清纯,“公子放心,在这个地界,青儿拿性命跟您保证,青儿一定是最好看,身材最好,最清白不过的一个人。” 女人的声音喋喋不休,谢沉的脸色却越来越沉。 他目光里凝聚着滔天的怒火,恨不得将她撕碎。 “白瑾!”又是一声从牙缝中挤出的警告。 看着他眼眶红的浸血般也不愿意看那个女人一声,白瑾拗不过他,面色凝重的提着那个女子的胳膊将她扔了出来。 再回到房间里,谢沉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许多,满头大汗,眼睛猩红。 他咬着牙,死死的掐着大腿,极力忍耐着这撕心的痛苦和折磨。 “殿下…”白瑾不忍的看着他,“蛊毒厉害的很,你您这样强撑不过的……” “去弄一桶凉水来!” 谢沉打断他的话。 白瑾愣了愣,不敢耽误,急忙又跑了出去。 弄来凉水,谢沉的脸色已经涨红到青紫,整个人也奄奄一息。 白瑾看的心惊胆战,将他放进浴桶里。 来来回回换了一夜的凉水,谢沉也泡了一夜,又加上冬隐帮他施针。 折腾一夜,天朦朦亮,他的体温总算是降了下来,可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。 呼吸微弱的半躺在木桶里,脸色白的透明。 这样的虚弱的人,还怎么给嗪家报仇?! 冬隐红着眼憋了一夜的怒火,将他安顿到床上就怒气冲冲的去找南婉了。 砰的将门踹开,人未看清她先怒吼了一声,“南婉!” 躺在床上的人悠悠醒了过来,一双惺忪的红眸泛着骇人的冷光。 “古籍呢?将古籍交出来!”不由分说的一句质问。 南婉撑着虚弱的身子起来,冷笑一声,“我凭什么将古籍给你们?” 听到这话,冬隐的怒火又涌了涌,咬牙切齿的威胁,“我已经忍你很久了,你若不交出古籍,我现在就带人进到巫塬山,杀了你阿娘!” 南婉脸色一变,怒吼道,“你卑鄙!” “你到底给不给?!”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冬隐,冬隐也怒气冲冲的盯着她,剑拔弩张! 逐渐的,冬隐没了耐心,她冷冷一笑,“既然你做出来选择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“我一定带人踏平巫塬山!” 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 南婉的脸白了白,下意识的撵上去,身子却猛的一软,摔在地上,她红着眼,咬牙大喊,“我给你,不要伤害我阿娘!” 冬隐才停下脚步,回头冷冷的看着她。 南婉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四方的本子,封皮破旧不堪,密密麻麻的写着让人看不懂的话。 “拿来!”冬隐下意识就要抢过来。 南婉的手却躲了躲,红眸泛着冷意,“这本古籍里记载了我南疆所有的蛊毒之术的制作方法和破解之法,岂能全部给你?” “你想反悔?!” 她凉凉一笑,翻开古籍找到双生蛊的那一页,撕了下来扔了过去。 “双生蛊的破解之法已经给你了,你若是敢伤害我阿娘,我拼上我这条命,也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 拿到东西,冬隐看了一眼,才懒的理会她,冷冷的转身大步离开。 将双生蛊的破解之法给白瑾和青羽两人看过之后,冬隐就打算带着人先去找上面的药材。 他们则留下来照顾殿下,去找圣女。 青羽送她离开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瘪着嘴松了口气,这个凶婆娘总算是走了。 在床上躺了两天,谢沉才悠悠的醒了过来,他更加虚弱,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 寻找圣女的进程只好耽搁住,先将他的身子调养好再出发。 谢沉的状况不好,摄政王独孤策那边更差。 他从巫塬山回来到现在已经昏迷了整整十天了,一滴的水都喂不进去,还不断的吐血。 身上只要有一点小伤口就不断的出血,止都止不住,他的呼吸也一天比一天弱。 喻桑没办法,自己的亲儿子,总不能坐视不理,她求到了南婉的头上。 “南姑娘,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,只要你能救我儿子,我一定竭尽全力满足你。”喻桑的姿态放的很低。 南婉坐在桌子前,手指捻着一只杯子,静静的望着出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 她不着急,喻桑着急。 眼见着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变得骨瘦嶙峋,一天比一天虚弱,还是自己的亲儿子,喻桑就心如刀绞。 她红着眼,声音带上了丝丝的颤抖,“你说,只要你开口。” 南婉的红眸扫了过来,她看着她,语气夹杂着冰锋,“我可以救他,但是我要他杀掉皇帝!” 话落,南婉嘴角勾起轻讽,“堂堂的摄政王,无上的荣耀,他会舍得放弃吗?他又能狠下心来杀掉他亲爹吗?” 房里瞬间寂静下来。 喻桑掐着手心,过往的记忆不断的涌了上来,她闭了闭眼睛身子战栗。 曾经和嗪芷的过往历历在目,喻桑心中冷笑,她怎么能不恨? 这些积压的痛苦,也该做个了结了! 再睁开眼,喻桑的眼中冰冷一片,“我答应你。” 南婉错愕,怎么会有人允许自己的儿子杀掉自己的丈夫? “我说的全是真话,你若不信,可以随时杀了我。”喻桑给了她个保证。 南婉面色复杂,“你恨你的丈夫?” 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