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 他着急,语气也没有了耐心。 阿紫听着,嘴巴一撇,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,贴着他的身子就抱住了他娇滴滴的说,“全哥,你别那么凶,阿紫害怕。” 末了,还抓着邯全的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,声音粘腻,“全哥,你快摸摸,今天儿子特别乖,都没有折腾我呢。” “好了,别捣乱了,我让你....”邯全的话还没说完,阿紫又抱紧了些,撒娇道,“我不...我不嘛,你快摸摸儿子。” “够了!” “行了!” 邯全不耐烦的声音和老头的声音一同响起。 老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邯全,又剜了一眼阿紫,“我让你叫你婆娘你叫她做什么?你能使唤动她?” 他的话一落,阿紫不高兴了,拔高了声音呛道,“阿爷, 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我不是全哥的婆娘吗?” “你还在愣住做什么?”老头理都不想理她。 邯全挣脱阿紫,急匆匆的往外走。 阿紫跺了跺脚,瞪着眼前的死老头恨的要死,这个该死的老头,自己肚里还怀着邯家的孙子呢,他瞎了眼的看不见吗? 再说,孟翠那个窝囊废哪点比的过她? 邯全敬重他,阿紫也不敢得罪,忍着脾气将目光放在了木榻上的女子身上。 只一眼,她就忍不住的被吸引着上前。 她很美,阿紫心里冒出一句,面上也随之涌上一抹嫉妒之色。 美的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掐死她。 “别碰她。”老头在身后警告。 阿紫悻悻的收回了手,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头笑,“阿爷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只是见这女子容貌这样美,想仔细看看罢了。” 见老头不理她,她又自顾自的找起了话题,“阿爷,全哥是在哪里遇见这个女子的?她受了这样重的伤不会是宁古塔的人吧?不会是朝廷的逃犯吧?对了阿爷,全哥是不是想娶她做三房?” 她问出一连串的问题,老头就是不理她,旁若无人的扒起药箱来。 邯全回来,身后跟着低着脑袋的孟翠,还有一脸恼怒的欧阳晋。 老头见状将手里配好的药递了过去,“用这个,这个是当年从宫里拿的,是顶好的药。” 邯全接过来往孟翠的手里一塞,叮嘱了两句,便去搀扶老头,“阿爷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 说完又看了阿紫一眼,语气不好,“你还在那做什么?还不赶紧走?” 阿紫被邯全宠惯了,现在接连受气,心里窝着一股子火,她坐在木椅上耍赖不肯走,“我不走,我也是女的,我还能留在这里帮忙呢。” “给她拉出来!”老头恨铁不成钢的打了邯全一巴掌,“窝囊,叫一个女人治的服服帖帖的,赶紧去给她给我拽出来,要是耽误了治疗,我非叫那小蹄子扔进石头洞里去!” 邯全也恼,人命关天的时候,她还在无理取闹。 “快点滚出来!”邯全厉声吼。 阿紫想呛,对上邯全冷冰冰的眼神心头猛的一跳,也不敢在说什么,瘪着嘴巴走了出去。 屋子里留下孟翠和欧阳晋两人。 孟翠手里捏着药瓶,有些不知所措,她没给别人上过药,万一有个好歹.... 她在筹措,欧阳晋可急的要死,但他又不能拉开姚念的衣服帮她上,只能耐着性子给孟翠说了一遍。 千叮咛万嘱咐后,他才转过身去。 过了许久,欧阳晋急的头发都秃了,实在忍不住了才问了一句,“好了吗?” 孟翠小心的将她的衣服穿好,低低的说,“好...好了...” 欧阳晋才转身上前,伤口已经止住了血,但姚念苍白的脸色还是没变。 “血都止住了怎么脸色还是那么白?”欧阳晋还是放不下心,一会又一会的摸着姚念的呼吸,还有她的脉搏,生怕她死了。 孟翠抬头看了一眼,犹豫了半响才开口,“可能是出了太多的血,喝点汤补补就好了。” 欧阳晋一听,觉得有理,“你们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炖汤吗?” 她愣了愣,有些难以启齿。 欧阳晋见她这样,还以为她是不想拿出来,便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的,我会给钱的。” 孟翠摇头,“我要钱没什么用,我们有孕的妇人会喝一种汤来补充营养...” 她顿了顿,又继续,“如果你不嫌弃,我去帮你们熬一些来。” “不嫌弃,不嫌弃。”欧阳晋连忙摆手,“多谢大姐。” 她又摇头,垂着脑袋小心的走了出去。 没一会她便端着一直缺了一块口子的碗走了进来。 欧阳晋连忙结果,往碗里一看,黑乎乎的有点像化掉的巧克力,味道也像。 “这是什么?看起来挺香的。”他顺嘴一问。 孟翠紧了紧手指,表情难言。 欧阳晋看她一副难以说出口的样子,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,碗里的东西也逐渐和某样东西融合。 “不会吧?”他顿时觉得这碗烫手了起来,“这不会是屎吧?” 他刚刚还觉得挺香的… 欧阳晋越想越觉得反胃。 孟翠怪异的看了她一眼,说,“不是,这是我们洞里一种专门给怀孕妇人补充营养的一种生子土,很好的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这个表情?吓死我了。”欧阳晋猛的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脯。 后知后觉的又想起什么,他猛的一抖,问道,“你刚刚说这是什么?是土?” 孟翠被他吓了一跳,肚子隐隐有些疼,她摸了摸,点头,“是,生子土,吃了就能生孩子的,怀着孩子的女人吃了也会补充营养。” 怕他不信,孟翠又补充道,“我怀这个孩子一直在喝的,很好的,你看我很健康的。” 她说好但欧阳晋不敢喂啊,万一姚念醒来知道他喂她喝了泥巴水,她不得一个眼神给他劈死啊。 欧阳晋僵笑了一声,又将碗递了回去,“不用了,你自己喝吧。” 孟翠接下,也没说什么,外面的人难以接受很正常,外面的人连他们这些人都不接受,更何况是土。 她端着碗要走,欧阳晋又说,“有水吗?我喂她点水喝算了。” 孟翠刚想开口,肚子猛的缩紧,阵痛传来,她白着脸有些站不稳。 欧阳晋也吓了一跳,连忙扶住她,问,“你怎么了?” 她疼的说不出话来,缓缓的坐在地上,张着嘴巴艰难的呼吸。 “羊水?”欧阳晋愣愣的看着她被洇湿的裙摆,有些慌张的四处望了望。 空无一人。 不会吧? 欧阳晋嘴角更僵了,不会让他一个大男人给人接生吧? 第(1/1)页